“好,我尽力了。”
罗德目送着医疗组将台上的人一个个地抬下去,这么以来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了,除非艾德琳真的丧心病狂,要让他打过高阶组的人才算。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老太太落到罗德身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罗德行了个礼,然后回答道:“学院长,我叫罗德·克里斯亚,来自公爵府。”
“哦~”老太太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就是安格斯那小子的独子吧,他还真是好运啊。”
“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女仆还不够,儿子也是出类拔萃。”
啧啧啧。还好我同意了艾德琳的要求,不然我们可能就见不到面了。”
老太太笑着说道,事实也确实如此,要是她没同意,罗德可能就会去另外两所学院。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不就在您的面前吗?”
“啊哈哈,说的也是嘛。那么……”
老太太手掌一翻,一个密封的纸箱出现在她的手中,纸箱顶部有一个足以伸手进入的缺口。
“我们就准备抽签吧,由你自己选择下一个对手。”
“需要给你一点时间恢复吗?”
罗德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状态挺好的。”
“小伙子真是了不得啊。”
老太太观察一下罗德,确认他真的认为自己不需要恢复之后,将手中的箱子往前推了推。
“既然不用,那么我们就抽吧。”
罗德伸出手,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片,他将纸片展开,这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莎赫·努艾拉,你的运气也算可以啊。”
老太太侧过身来看,念出名字后便将罗德手中的纸片收走,接着她朝手放绿光的小姐姐喊道:“莎赫,上台!”
在莎赫身旁的小哥吹了个口哨,然后对着她拍了拍手:“上台吧,自己去解开自己的疑惑也是件不错的事。”
莎赫小姐姐抛下的话语也非常简洁明了。
“爬!”
莎赫上台之后,老太太便重新回到上空,然后对着底下的人喊话:“既然两人都到了,那么比赛也就开始了!”
“学弟啊,你是怎么让他们昏倒的,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莎赫听到后没有急于攻击,反倒饶有兴致地向罗德询问。
“他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呢。”
“要不然学姐你帮我看看,然后再跟我说,我们的问题就得到解决了!”
罗德没等莎赫回话,他便释放了足以让中阶组学员昏睡的魔压,涣散的魔力在空中弥漫着。
“这熟悉的感觉……魔压?”
莎赫皱起眉头,她是那种比较跳脱的学员,经常会被老师拿魔压震一下,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种“味道”。
“居然是因为这个吗?你真的很不得了啊!”
“很好,那我就让帮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说学姐没给你发挥的机会。”
莎赫聚精会神地看着罗德身后的七道黑影,其中一道正在飞快地上色,一位金发女仆立在罗德的身旁,手中的怀表发出嘀嗒嘀嗒的响声,另一手的飞刀隐而不发。
“女仆…这有什么好怕的?”
她就经常被塞进去。
当然,那一切都是假的,在感觉要被热死时,她发出一声大叫,她的老师也就结束了魔压。
之后她特意钻研了一下这个魔法,明白自己只是受到老师的魔力影响,遭受到了精神上的压迫。
魔压会根据对方的魔力属性,对他人施加压力幻想也会有所不同。
而莎赫她是真不明白,一位女仆有什么好施压的,她歪嘴一笑,迈出嚣张的步伐。
笑死,这种魔压也就那样吧!
金发女仆现身之后,她看着未受影响的莎赫,有些不悦地摁下怀表上的按钮。
嘀嗒声消失了。
“嗯?”罗德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被抽取,接着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莎赫,认为是对方的问题。
“啊嘞?”莎赫愣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一滴冷汗在她脑门上冒出来:“咱不会阴沟里翻船了吧?”
对魔压有所研究的莎赫,自然清楚要怎么抵御魔压。
其实挺简单的,只需要自己也释放魔压与对方对冲即可,这样就能在精神压力的幻象中,留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地带。
当然,差距过大也不会有什么卵用。她在熔岩魔神的铁笼子里,哪怕拿自己的魔压对冲,刚出现花草就燃烧了,反而让她的压力更大了些。
看到定住的莎赫,金发女仆不屑地冷笑一声,她瞄了眼对方脚下不知何时钻出的小草,刚钻出地面的小草便停滞了。
莎赫看着金发女仆离开罗德身旁,她突然想起先前的受害者,都是突然站着不动,然后过了片刻就倒了。
“什么,重头戏居然才刚刚开始?!”
罗德默默加大自己的魔力,同时感慨高阶组就是高阶组,居然能抗那么久,换中阶组早就倒下了。
莎赫看着金发女仆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扔出一把又一把飞刀,这些飞刀在临近她的身边时又突兀地暂停在空中。
女仆完成工作,她退回罗德身旁,然后向莎赫展示手中的怀表,在莎赫惊恐的目光下,大拇指再次将按钮摁下。
在那一刻,她认识到什么叫做千刀万剐,痛感、死亡、眼睁睁看着死神举起镰刀,却无力反抗…这就是他们经历的吗?
“也难怪他们遭不住啊…”
金发女仆歪头看着莎赫摇晃一下之后重新站定,在幻象中的伤口被鲜花与青草所取代。
“但是我可不一样。”
莎赫看着罗德,“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罢,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就没用了?”罗德看对方跟没事人似的,不信邪地打开自己的小阀门。
在莎赫的视角下,金发女仆轻啧一声,身上的色彩逐渐褪去,另一道黑影便获得了色彩。
那是一位头戴王冠的白发女仆,她走上前提了提自己的裙子,就当是给她行过礼了。
有过先前的金发女仆作为例子,她对这位之后的白发女仆不再抱有轻视的表现,哪怕对方看上去端庄纯良!
行礼结束,白发女仆的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她就像是一道黑白色的箭矢,朝着莎赫冲去。
人偶可爱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