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安置你这位徒弟呢?”
索拉不动声色的将视线撇向别处,把手搭落在胸口,眼神似乎有点躲闪。
说实在的,迪尔姆德到底也只是一个从者,身上的爱之黑痣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让一个从者彻底将素质优秀的魔术师给洗脑。
那明明只是需要魔力来进行抵抗就可以无视这种效果,为什么索拉又不去做呢?
因为,至始至终,索拉都不是很喜欢肯尼斯。
精神上出轨迪尔姆德,终究只是索拉为了的「自由」和改变自己的命运做出的报复性行为。
“……”
抿了一下嘴唇,索拉想着李立幼小的模样,尽力将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给清除掉。
“那自然是要看他自己的意见啊,我的索拉……”
摇了摇头,肯尼斯认真的说道。
看着索拉的脸,肯尼斯脸上充满了满足,因为他的索拉终于是不再满口一个Lancer了。
然后,肯尼斯让李立走向前,好让李立说话的时候不必费那么大的力气。
“是吧,李立?”
肯尼斯站在李立的身旁,对着李立问到。
“是……呃,好的——”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莫名气场的威压,李立头一次感觉到亲临言情小说现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就在这段时间,按着索拉对肯尼斯的态度,连瞎子都可以看出——
“虽然我很想尽快得到老师的教导,但是在平常时候,我觉得我还是在酒店外面居住吧……”
俊俏的小脸上努力的扯出一丝尴尬的微笑,李立在不失礼貌的处理着两人的感情纠纷。
“因为,我觉得……”
眼神在肯尼斯和索拉之间来回审视,李立见着索拉对于肯尼斯的态度,想要说的话有些犯难。
“等等——”
肯尼斯突然刮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看着李立说到:
“似乎,李立你现在还没有在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明面上登过场吧?”
他有些迟疑的感受着李立身上的有关于魔力和令咒的波动,却发现李立的身上没有一点圣杯战争御主持有令咒后会发出的波长。
甚至,如果不是他事先检测了李立身上的魔术回路资质,现在完全没有散发一点魔力的李立简直就像是一根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一般。
也正是这时,肯尼斯才发现原来李立身上不会传出任何一点魔力波动。
“是的,怎么了嘛,肯尼斯老师?”
话被打断,但是李立却一点都不难受。
总是有着一些话,不说出来难受的是自己,一说出来自己的难受却可能翻倍。
现在,肯尼斯愿意帮自己打破这个僵局,李立自然是非常的赞成的。
“这样啊……”
有些苦恼的拍着他的额头,肯尼斯的话语中却有些庆幸,“这样的话,至少在圣杯战争结束前,李立你都至少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有些严肃,肯尼斯甚至当着索拉的面揉起了李立的头,让翘立的呆毛被大手缓缓的压下去。
“既然你投诚做了我的弟子,那么相当于事先公布同盟关系的的我们就很有可能被其他参赛者针对……”
“等等,肯尼斯你收的这个弟子居然是从者的御主?”
索拉听到肯尼斯的话,有些吃惊的看着李立。
索拉的瞳孔有些缩动,一个想法慢慢的出现在她的心底……
这么小一个孩子,也可以成为御主,那作为降灵科科长的女儿,她索拉没道理——
“当然了,不然这孩子也不会有机会被我发掘……”
很自豪,肯尼斯收回了他的手,然后很是认真的对李立说:
“既然你还没有暴露你的身份,那么现在就准备好跟我去领几份魔术礼装吧。”
“这一段时间里,你可以让你的从者跟在我的身边,然后隐藏你作为御主的身份。”
肯尼斯说的头头是道,因为这里面的逻辑关系一直很简单。
李立为什么要结盟?
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被扯进了圣杯战争之中,家人还因为自己召唤出来的失控从者死去,他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这,可都是一个被令咒强制约束行为逻辑的从者,亲口承认的。
而一路上来,通过肯尼斯对于李立反应的观察,绝大多数都是真的,这也才让李立逐渐靠近他。
从可以戒备着李立偷袭再出手,到李立想要一出手就被解决,再到李立不想出手,肯尼斯也可以轻易处理李立,他们间的距离在回到酒店的路上可是在不断的拉近着。
“那么,现在就有了硬性的要求,李立你在圣杯战争期间都最好不要和我碰面……”
有些苦恼的敲了一下头,肯尼斯在说道。
失策了,果然这种意外的惊喜虽然很让人畅快,但是脱离了自己掌控的东西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啊——
“李立,在圣杯战争期间最好还是不要称呼我为老师了。”
虽然像这种地方的魔术师都是土鸡瓦狗,但是肯尼斯还是会一丝不苟的去收集本土魔术师的大致情报,对于圣杯战争发生地背后的势力有大致了解。
其中,艾因兹贝伦的家主可是让肯尼斯最看不起的。
“如果我真的将李立摆在明面上,这个所谓的魔术师杀手怕不是第一时间就想着怎么把李立给处理了……”
肯尼斯在心中想着。
毕竟,肯尼斯心血来潮的收集到的情报中,有关于卫宫切嗣的评价大多是一些不好的言论。
“好的。”
回应着肯尼斯的话语,李立尝试着借助主从契约,用令咒和吉尔德雷询问,吉尔德雷到底都和肯尼斯说了什么。
然后,吉尔德雷癫狂的声音突然从李立的脑海内响起,李立终于是绷不住在心中怒吼了!
“吉!尔!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