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稍微花了两秒才想起眼前这个女子是何人,她就是那夜突然杀出来,干掉了顺天梁的菲林女人。在生生将顺天梁锯为两段后,她的确吩咐狴犴在原地等等,然而紧接着诗怀雅和助理处长就带队赶到,他当然没法像等待救援的难民一般在原地傻愣。 “罗德岛的煌,”诗怀雅简短地介绍了一下,“她刚才已经跟我提起你来了,你俩应该不算完全陌生了吧?” “这......不是真名吧?”1 “废话,狴犴是真名吗,要不要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