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铜钱的规则乃是一个“缘”字,能寻到铜钱是缘,铜钱砸在你的头上是“缘”,能从别人的手里抢到铜钱也是缘。
没人知道天衍阁的圣女丢出去几枚铜钱,也没人知道晋级的名额能有多少,所以从上午开始抢夺就变得异常的激烈。
如月楼上,明显不属于这次大会范畴的许多江湖人士挤在一起,各自讲评着战况。
“好!贺公子这一套崩雷拳法使出来,天魔教的妖女危险咯。”
餐馆二楼的某个窗口,全凭一身浩瀚真元稳站在中间的八字胡男人不禁叫道。
“贺知道,你别以为在这吹嘘你侄子那两下我就会上当!一百两,我押天魔教的赢!”很快后面一排就有人反驳了他的观点。
男人摇晃着手里的银票,贺知道摇了摇扇子,像是一阵风给男人吹得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再后面的人群里又传出一声暴喝。
“好小子这么光明正大的勾结魔教,打他!”
男人原来的位置被快速抢占,几个大汗把他围在中间,瞬时扭打在一起。
而在距离他们几桌的位置,两名白衣男子相视而坐,一人左手握着杆长枪,一人右手上套着铁指虎,各自拿起一杯酒。
“独孤兄,你我二人来此,可都是为了一件事?”套着指虎的男人笑着敬了杯酒,但就是没有饮下。
“钱在壶中,丁兄何不把中间这个抢了去?”
“诶?我们都是西南来的好男儿,怎能和那边赌钱的一样暴力?”
“那依你说得该怎么办!”持枪的那人忽然瞪大了眼。
“独孤兄爽快,现在下楼也未尝不可。”
那边话音刚落,那柄银枪便似龙抬头一般将两人间的桌子给裂成了两半。
酒壶向上飞去,姓丁的那位少侠不慌不乱地跳起来去接酒壶,这边这位独孤兄则是在他将要碰到那个就把的时候把酒壶给击穿了个小洞。
再一用力,真元附着在枪头上,“彭”的一声,酒液四散,一枚特殊的铜钱从酒壶里飞了出来,独孤少侠看准时机便要起身去抢。
但是,拳罡如风,被泼了一身酒的丁姓少侠强行改变了铜钱的轨迹,两人一连在空中缠斗十几个回合,逸散的真元将两人不断拔高,最后完全冲出了明月楼的房顶。
后面传来许多“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指虎和枪尖碰撞发出来的声响。
几息过后,楼上的打斗声还未停息,一名古灵精怪的少女来到桌子的残骸处,弯腰把铜钱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两个傻瓜铜钱被掉包了都不知道,本姑娘先行一步咯~”
说罢,便向着楼顶的破洞挥了挥手,从明月楼的二楼跳了下去。
......
“我到底都在看些什么?”王茗揉了揉眼睛,表示这和评书中说得完全不一样。
一个全身被捅得破破烂烂的男人从空中坠下,还未从战胜的喜悦中恢复过来,就因为假铜钱的事情跪在地上仰天长啸起来。
此时,因为张青禾早上单方面把许嘉蹂躏了一遍的缘故,靠窗的那个桌子便被她们二人占着,同时也没多少人敢接近她们。
看完了全程的王茗捂着耳朵,很不耐烦地向那人喊道。
“吵死了!你的铜钱早就被人拿走了,还待在这干什么?!”
一语中的,姓丁的这位少侠朝着王茗这鞠了一躬后,便也火急火燎地冲出了酒楼。
这边王茗关注的事情刚有结果,张青禾观看的方向倒是焦灼了许多。
从一开始,她的目光就放在楼顶,也就是那两人争斗的方向。
张青禾不太清楚为什么那个被别人叫做天魔教妖女的少女还不终结战斗,在这种时候还要把人戏耍得精疲力尽的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对面的房顶,贺少侠的眼睛被低落的汗水弄得有些酸涩,他深感体内真元的不足,就算是服食丹药也需要时间去恢复。
“姬无情!把你手里的铜钱交出来,我还可以不对你使用那招。”他的声音洪亮,听上去完全没有疲态。
“是被叫做强弩之末的招式么,你们贺家的拳谱里应该没有这一招吧。”
姬无情眯起眼睛指着贺少侠说道。
“找死!”
不忍家族被侮辱,贺少侠再度将真元汇聚在两只手上,所谓崩雷之意境追求的是炸雷的一瞬,可现在的贺少侠就连挥出那一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气势十足地朝着姬无情冲了过来,但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姬无情用脚撩到,没用一招一式便让他重重地摔在了瓦片上。
姬无情从贺少侠的口袋里搜查了一番,很快就从里面拿刀一枚铜钱。
“倒是比我遇到的那些都要厉害一点。”姬无情打了个哈欠,随后,把自己拥有的六枚铜钱抛在空中,有着一种不知道下面要干点什么的迷茫。
尽管,她成功地让下面酒楼那些被坑了钱的江湖人士好好记住了她的名字。
思绪至此,一位持剑的仙子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既然已经获得了超过标准的铜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与人争抢。”
“你管的着么,小美人?”
姬无情对着张青禾抛了个媚眼,她知道,这位绝对不是参加这次大会的人。
早上发生的事情很有趣,当时她离台子离得最近,所以也就闻到了那股香味。
“帮我办件事,以后再补偿你。”张青禾向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就要看仙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罢,姬无情的身形犹如鬼魅地朝着张青禾冲了过来。
嘣——
几息的功夫,随着一声闷响,那好看的琼鼻流下两道血痕。
“这个可以么?”
望着姬无情背后的字样,对着羞愤的少女,张青禾一本正经地问道。
大会扬名(0/1)
挫败谋反阴谋(0/1)
情报51:天魔功逍遥自在,随心所欲,不求他人,只问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