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证据,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了朱比亚一马。
对于朱比亚的处理,艾琳娜觉得还不够,犹豫了一会,她对桃子说道:“要是朱比亚无处可归,我们可以让她来这里当女仆。”
“这是为什么呀!”桃子百思不得其解,显然很不情愿。
“朱比亚虽然是个坏人,但并不是十恶不赦。我们不可以不管她。”艾琳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前身睚眦必报,她就反着来,立人设。
“我懂了。”尽管很不情愿,桃子还是点头答应。
娜提雅维达见到这一幕,蹙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纠结。
倘若,艾琳娜真的失忆,改邪归正,她到底该不该报仇。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桃子,饿了吗?饿的话和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艾琳娜温柔的声音传来。
以前,她觉得桃子直率、情商低,真正相处下来,她发现桃子还蛮不错的。
情绪都写在脸上,敢说敢骂,也不会动歪脑筋在背后算计人。
和她相处,不用想太多,很舒服。
她现在想把桃子也拐进她的美少女庄园里。
桃子愣了愣,有点不可思议:“小姐,你邀请我上桌吃饭。”
“嗯。”艾琳娜点头。
“可是,作为女仆是不能和主人一起上桌吃饭的。”在这种事情上,桃子显得格外固执。
艾琳娜笑道:“现在是中午,是下班时间,你不是女仆,你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桃子摇了摇头,固执地道:“可我的女仆是终生制的,没有下班这一说法。”
“我可以命令你坐下来吃饭吗?”艾琳娜换了一种方法。
“这倒没问题。”桃子赶紧坐下,一脸笑容,这一桌子大餐,可把她馋坏了。
反正三少说了,艾琳娜强迫她去坏事或者艾琳娜自己去做坏事。
她要拦住艾琳娜。
吃饭,这是生理需求,算不得坏事。
艾米丽一脸温柔地把餐具递到桃子面前,还贴心地帮桃子倒了一碗汤,和对待娜提雅维达的态度完全不同,看得出来,她也很中意桃子。
吃饱喝足后,艾琳娜向众人提出:“我想建一个庄园,邀请你们来住。”
庄园的宗旨是和平互助,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分享给大家,平时没事,也可以来庄园下榻、串门,把庄园当成自己的家一直住下去也可以。
艾米丽表示支持,桃子没有意见,只有娜提雅维达不发表意见。
三票赞成、一票弃权,圆满通过。
闲聊了一会,娜提雅维达就回家了,她有点晃晃悠悠,理由是准备三天后的圣女选拔。
艾琳娜也闲得没事,就和艾米丽聊了会家常。
没过一会,露娜希就登门拜访。
“露娜希院长,是不是我妈妈的事。”艾米丽立刻走上前询问。
露娜希摇头道:“你妈妈恢复得很好,过几天,你就可以去看她了,我这次是来找艾琳娜的,艾琳娜你跟我来。”
“找我有什么事?”艾琳娜伸出脑袋,一脸迷茫。
露娜希找她,难不成是她的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露娜希撇了艾米丽一眼,缓缓地道“我把上次的结论告诉伊万元帅,伊万元帅邀请了帝国最强的精神系魔法师诺顿,想要对你进行一个全面的检查。”
艾琳娜的身上是否还残留有第二个灵魂,第二个灵魂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方式复苏,这些都是未知数。
全面检查,刻不容缓。
“好。”艾琳娜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像个小呆鹅一样跟在露娜希的后面。
一进大殿,她就看到一位老人,坐在一张精致古朴的魔法椅子上,威严而庄重。
老人穿着灰色的长袍,手持权杖,闭目养神。
老人是诺顿,第一魔法学院的院长,同时也是帝国最强的精神系魔法师。
据说,诺顿的曾经用精神魔法,干扰过半兽人的一位传奇,让他临阵倒戈,重创了半兽人的军队。
伊万坐在大殿上,他看了看诺顿,缓缓开口:“诺顿先生,这就是艾琳娜,麻烦你了。”
得知艾琳娜的情况后,他火速回家,赶往第一学院,花了大价钱,才把诺顿请了过来。
“那是自然。”诺顿转头看向艾琳娜,下了一个结论:“露娜希的推断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小姑娘的灵魂确实紊乱,有不干净的东西附着在她的身上。”
伊万听到后,不仅没有伤心,反而一脸惊喜。
有东西附着在艾琳娜的身上,这就意味着原先那个嚣张跋扈的艾琳娜不是他的女儿。
这个看上去乖巧听话的才是。
“你失过忆?”诺顿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没有。”艾琳娜摇头。
按照露娜希的说法,她是一个炼金术师,基拉提取走了她身为炼金术师的记忆。
这种说法,她不太能信服。
她有着艾琳娜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即使是被黑衣人带走的两年。
她也只是被关在培养液中,醒了睡、睡了醒,记忆中不存在断层。
艾琳娜笃定她从来没有学过炼金术。
诺顿又问:“你对自己6岁后的记忆,有什么看法?”
“没有。”艾琳娜摇头。
她其实有看法,只是不想说。
前身的记忆,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场电影。
前世的记忆才是亲身经历。
她的看法是,她从始至终都不是艾琳娜,只是一具外来的灵魂。
“我可以用魔法,将你的记忆提取出来。”诺顿淡淡地道:“你不用担心隐私问题,提取出来的记忆只有你能观看。”
精神力越强大,就越不好提取记忆。
倘若艾琳娜曾是一位技艺高强的炼金术师,她的精神力一定会非常强大。
倘若真是一个普通女孩,精神力会比较弱小。
只见诺顿用权杖轻轻一点,空气中荡起层层涟漪。
艾琳娜的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只觉得身子有些疲惫。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草屋内,这让她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