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已经醒了,快点来快点来!” “去叫院长,这边需要为伤者准备一些水,谁去拿一下?” “怎么样,身体有哪里很不舒服么?” 耳边的声音,虽然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魏白看不清眼前的所有,依稀间只能看出那模糊的天花板是洁白的颜色,而空气中则弥漫着较为浓烈的酒精味道。 怔怔地看着自己所能看到的视野里的一切,魏白缓慢地将头转向一旁,也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脸颊、鼻间都连接着许多的管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