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门炸开了,嗯。]
[我以为会有大把珠宝文物,一进去空空如也, 比水崖县还穷,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有盗墓贼捷足先登了。]
[我和许小仙女掉进了寒冰地洞,我在下,她在上,摔的我骨头要碎了……说真的,她是不是吃胖了?]
[我们在地洞里走了一天,又看到两扇墓门,高百丈,通体漆黑如墨。乖乖,有一说一,里面葬一头龙我都信。]
[怎么可能。]
[里面很黑,长满了发光苔藓,进去就看到一座高台,高台上放着棺椁。]
[我们出来了,抱着棺椁里的一枚黑蛋。]
[还有一大块鳞片,有我半张脸那么大,也是黑的,五彩斑斓的那种黑。]
墓坑填上了,学堂的建设刻不容缓。
砰——
许灵薇大力的放下一盘炒菜,她面无表情的,声势吓了陈辞一大跳。
好嘛,又生气了。
“一起吃啊。”陈辞喊道。
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陈辞无奈叹息,看着许灵薇走出门的背影,有时候真想跟她聊一聊心。
远道而来的异乡人,身边就这么一个堪比血亲的妹妹,她老是这样一声不吭,陈辞也很苦恼。
黑蛋很大,有陈辞肚子那么大,打了光也看不出受没受精。
有一点可以肯定,蛋是活的,许灵薇能感应到里面的薄弱生气。
孵蛋嘛,到底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饭后闲来无事,在院子里乘凉。
陈辞终于闲了下来,打开了鸿运当头送的天选武器礼盒。
陈辞讨厌随机,发明这东西的人真该死。
礼盒打开了,看着目中快速滚过的图样,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品类一应俱全。
出金了!
陈辞惊讶挑眉。
——铃!
[神话器具——皇帝战铠]
[皇帝战铠:看不见、抓不到,如影随形。大荒意志打造的神话甲胄,水火不侵、雷打不动,全武器精通;神话特性,开启爆甲二阶段,三皇五帝通天虚影随机降临]
一套全透明的铠甲,真正的看不见、摸不着,穿在陈辞身上完全跟没穿一样,
“……”
陈辞没话说,准确的是说不出话,终于得到像样的东西了,真蕾姆了。
入夜。
府里安静一片。
偶尔听到远方犬吠,一派祥和似的。
……
陈辞每天早上都有遛弯的习惯,大街小巷走一遍,让百姓看看他们的县令是有多么和蔼可亲。
迎面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打扮不像水崖县本地人。
“何故阻我去路。”陈辞问道。
“你就是水崖县县令,陈辞?”
“是我,有何贵干。”
对方面目白皙,穿着男人的衣服。
尽管体格意外挺拔,乍一看也真像那么回事,逃不过陈辞老辣的审视。
披着狼皮的羊,女扮男装。
陈辞扫了一眼“他”的胸脯,平平无奇似浑然天成,个子高是真的高,快跟陈辞的一八五大个儿平齐了。
单凭这一点,估计就没人敢把“他”往男人的方面想。
“我要杀你,你敢应战么。”奕天玑不自知的说道。
陈辞眉头紧锁,“兄弟,咱们萍水相逢,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你是真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奕天玑留意到了聚过来的百姓,水崖县地界,百姓自然是向着县令,像他们这么齐心无畏的还是头一回见。
但那又怎样,有时的武力震慑也是民心所向。
武者老生常谈的境界有七个,聚气、后发、宗师、大宗师、大天师、大天人、大天星,每个大境界细分四重阶段。
奕天玑二十岁的宗师境在同辈中无人能敌,遇到大宗师亦有一战之力。
小小水崖县,能有几个高手,不过凡尔。
“看来你很自信。”奕天玑让出了预备开战的距离。
“都让开,别伤着你们。”
一言不合,开打了。
论实力,水崖县第一个高手当属许灵薇,第二高手是萧捕头,据说前者已然触摸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谈及县令陈辞,总把一句话挂嘴边……我都当县令了,练什么武,又不是皇帝害怕臣子功高震主。
所以他到底能不能打,几乎没人清楚。
二人交战的火热,百姓越聚越多
一众人头一次知道县老爷这么牛逼,可是动作为什么如此僵硬,抗揍倒是真的,对方呼啸带风的拳头砸身上,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大老爷不会出事吧。”
“你懂什么,我知道老爷用的什么路数,这叫大开大合,以勇猛著称。”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
“说个屁啊,还不快去请大夫人,老爷吐血了。”
二十多个回合的交手,奕天玑流了一滴汗,陈辞吐了一口血,不亏。
奕天玑凛然而立,目视不远处强作镇静的男人,背在身后的颤抖右手已经没了知觉。
奕天玑从未遇到过体魄这般强硬的人,十分力道打出去,手都麻了,才将将伤到对方。
却不知陈辞心里也在犯嘀咕,身为聚气一重的坦度是够了,然而一点逼伤害没有。
只能跟她耗,想开启战铠二阶段但心有余力不足,感觉有股劲使不上。
陈辞手里攥着一丸大力丹,镇定道:“怎么,不打了?”
“你已是强弩之末,更何况你根本伤不到我,你认输吧,我今天不杀你。”
“大言不惭,你确定伤不到你?”
奕天玑双眉收束,略感不悦,手的确打疼了。
这时,周遭倏地升起异样。
莫名的心中拧紧。
森然寒意直抵骨髓。
不及奕天玑多想,眼前黑影忽闪,紧接着一道锐意的火辣逼近脖颈咽喉。
这无限接近死亡的一幕使得奕天玑根本反应不过来,衣服里的项链旋即崩碎,释放护体灵光镇散身前威胁。
最终有惊无险,险些被人当街割喉,不过脖子上的刺痛仍在。
只见黑影在灵光的波及之下腾空现形,是一位身穿漆黑锦衣、身姿窈窕的女子。
人家尚且年轻的,再过几年必定曼妙高挑,身材热辣有致,有且风情无限。
这些无关紧要,最要紧的是她手里的兵刃,一根掐了葱叶的大白葱!
奕天玑摸着脖子,目中的骇然久久无法消散。
但见她很快稳住身形,三两步去到陈辞身前,刚领教了她的鬼魅身形,来去无踪迹,剑术更是绝世超然。
眼下她随时都能再度杀过来。
“你是什么人。”奕天玑从未如此警惕过。
“一个做饭的厨子。”许灵薇看过了四周因灵气而被打翻的摊位,和被波及受伤的百姓,淡漠道,“这些,你照价赔偿,不然你绝对走不出水崖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