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离开后,整个病房重归宁静。 “咳咳……咳咳咳……” 林墨稍稍松开腿,三月七就挣脱了他的束缚,从被子里狼狈地退了出来。 “林墨,你想呛死我吗?!” 三月七用手背擦了擦莹润的樱唇,恶狠狠地瞪着林墨质问道。 “不好意思,是我鲁莽了,但道理我们应该都明白,我们都不想这种事情被其他人发现,尤其是认识的人。” 林墨不慌不忙地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三月七,从容地说道: “你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