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穹“一不小心”就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世界,第一眼看到了一个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女人。
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在跟他告别,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她把穹留在这个充满了科技感的冰冷地。
那边那个矮个子,这个仇我是记下了。
穹再次昏昏迷迷地陷入沉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两个声音吵醒了。
“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这是一个很成熟可靠的年轻人发出来的声音。
“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啥啊。这么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另一个声音是调皮的女孩子,而且听起来还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只听那个青年说道:“……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三月是指刚才那个少女吗?人工呼吸?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只听三月的声音变得慌张起来:“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等等!我觉得自己不需要人工呼吸!
一想到自己将有可能被一个男人夺走初吻,穹一瞬间就清醒了,睁眼的瞬间就看到了一个黑发青年在靠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青年应该是打算给他做人工呼吸。
穹正打算抬起手把他推开,没想到旁边的少女更快一步把丹恒推开了。
“停——住口,人醒了。”粉红色的少女取代丹恒的位置占据了穹的视野。
太可怕了,差点就被人亲上去了。虽然穹及时醒来,但是以刚才的距离,就算他要动手,大概也来不及阻止丹恒吧。
——谢谢你,少女,你成功保护了我的初吻,虽然你就是罪魁祸首。
短短的瞬间,穹的背后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初吻真的被一个男人夺走的话,穹一定会把这个叫三月的少女掐死。
在穹还没有恢复心跳的时候,少女已经开始关心起来了:“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穹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叫穹,很清醒,谢谢。”
明明是不认识的人,这个叫三月的少女好像一点戒心都没有,眯着眼睛笑得过于单纯了,感觉一个晚上可以骗两次。
丹恒看上去聪明不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三月一起行动,弥补了三月的智力缺陷:“穹吗?你好,我是丹恒,这是三月七。”
三月七?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姓三月名七吗?她父母是不是跟她有仇啊?
三月七解释道:“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受艾丝坦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空间站?这里岂不是宇宙……反物质军团又是什么?”
不管是“反物质”还是“军团”,听起来都是很可怕的东西,这就是卡芙卡所说的危险吗?
虽然穹问了一些很常识的问题,不过三月七还是认真回答:“反物质军团是‘毁灭’纳努克的打手。你们运气很好,最危险的绝灭大军不在附近,来的只是一群四处作恶的散兵游勇。我们很快会把入侵者消灭掉的,不用担心。”
完蛋了,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这个时候开口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弱智啊?
因为不懂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三月七的表情看上去又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穹现在根本都不敢去问。
要是问出来的话,不知道是被当做弱智还是会被当做来历不明。
而且三月七和穹好像都不是这里的人,这个空间站还有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发现穹是外来者之后到底要怎么处置他。
——卡芙卡,为什么就不把我一起带走?这个仇我记下了,混蛋矮个子!
这里好像是空间站,也就是说穹现在身处于宇宙之中,,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完蛋了,好像只能束手就擒。
“干什么啊?怎么突然一副丧气的样子,是睡迷糊了吗?赶紧打起精神来!”三月七好像看不得有人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努力给穹打气。
穹对着三月七摆摆手:“没用的,我的前途一片黑暗,谁也救不了我。”
“少说废话,快点赶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及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那里。星穹列车也停在那附近!所以不是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会解决这次危机的!”
完蛋了,这不就是公开处刑吗?
银狼,你坏事做尽!
没办法,穹只能跟着这两个人前往主控舱。丹恒似乎发现了什么,对穹的戒备似乎更深了,唯独三月七傻乎乎的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一路上还是叽叽喳喳的,对穹的试探完全没有防备之心,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这种脑子,穹觉得自己可以一晚上骗三次。
“我和丹恒是星穹列车的乘员,列车与黑塔女士有些来往,因此我们时不时会在这里稍作停留。结果撞上这么大的事,正义的列车组可不会袖手旁观!”
星穹列车,就是三月七和丹恒乘坐的列车,这是一辆神奇的列车,拥有“开拓”星神的力量,能够在星海中穿行。简单地说就是一辆宇宙列车,在未知的宇宙中不断穿行。
听上去是很浪漫的一件事,但是充满了未知的宇宙也是充满危险的,绝对不只有浪漫。
“对了,你把这个也带上吧。军团在空间站上疯狗一样乱窜,返程的路上也不安全,还是带点防身武器比较安全。”
穹顺着三月七的目光看去,发现旁边放着一根……棒球棍?为什么空间站上放着棒球棍啊?空间站还能打棒球吗?
看着三月七和丹恒身上都带着武器,穹最后还是决定带上了,这样至少还能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
话说回来,这跟棒球棍是不是有些眼熟?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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