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辉思考着,他与泽塔在另一个宇宙遇到了名为特利迦的巨人,当时与他和黑暗特利迦一起围剿邪恶特利迦。
邪恶特利迦是一名名为『扎毕鲁』的超古代人变身而成。
但是他的心灵已经崩溃,光芒转化为了邪念,让他变为了邪恶特利迦。
剑悟向遥辉讲述过那名超古代人的故事。
在目睹最后一名同胞牺牲,黑暗巨人内斗后。
永恒核心的危机结束了,但是他也因此失去了所有的同胞。
扎毕鲁质问过剑悟:“因为你,我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为什么!”他捂住自己的脑袋,想必心里十分痛苦。
“如果你早一点出现,那所有人都不必牺牲的。”剑悟听出了这句话的无力感。
这句话不只是对剑悟说的,也是扎毕鲁对自己说的。
如果他早一点得到光的力量,那一切就会改变,但是强大的力量也放大了他的仇恨,他被控制不了的力量吞噬,走上了化为黑暗的道路。
剑悟跟他说过,他惧怕过自己的力量,而这种恐惧在每次战斗中都会持续增加。
他真的能够保护大家吗?
而且他也有可能会因为守护不了大家而变为黑暗。
精英胜利队对剑悟的重要性不亚于军械库对遥辉的重要性。
都是名为家的存在。
洛普斯先生可能也曾承受着这种痛苦来到地球。
泽塔等人曾经去围剿帝国残党,听说当时将那个地方炸的天翻地覆的。
“洛普斯先生一路一直背负着痛苦帮助我们吗…”遥辉思考着。
“遥辉…”泽塔的声音传出来了。
难道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吗,遥辉思考着,但是泽塔开始解释。
“我们已经有了完全融合的征兆了。”泽塔说着,而且声音十分严肃。
看来这件事情相当重要。
原本这件事情泽塔是准备搪塞过去了。
但是距离完全融合就仅剩下72小时了。
“什么72小时?”遥辉问道。
这时泽塔已经忘记他们已经思想共享了。
“你应该明白了吧?”泽塔叹了口气。
“明白什么?”遥辉不自信的问着,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声音。
他明明知道,知道自己已经与泽塔能够共享思想了,也就是无限制的心灵感应,虽然遥辉兴奋了一小会,但是他发现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我们之间…”
“会有人死是吗?”
“…”
“是我吗?”
“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为…”遥辉不敢相信,他们并肩作战了这么久,已经形成了一种互相依靠的关系。
“这是完全融合的征兆,待真正融合的时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两将变为一个人,至于最后留下的意识…”
“em…”如此沉重的话题,遥辉一时间接受不了。
不用说遥辉,泽塔也接受不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将生命留给遥辉(泽塔)吧。
这时赛罗将泽塔夹在腋下跳来。
“你这半吊子什么时候还能省点心啊。”说着将泽塔带到安全位置:“等为师和其他人解决这家伙再来找你。”
这时的基里艾洛德人已经将天花板彻底顶破,巨大的身躯挥舞着利爪,但是天空中飞舞的洛普斯太过于灵活,基里艾洛德的攻击接连落空。
捷德落在泽塔旁边,变成了尊皇形态。
这时基里艾洛德人释放了强大的热浪,尊皇用六兄弟胶囊开出盾牌将自己连同泽塔一起保护住。
赛罗用帕拉吉之盾拦下来。
但是洛普斯选择飞到了天空中,脚部聚集着幽蓝色的火焰。
基里艾洛德张开翅膀,飞向了洛普斯,洛普斯顺势借助火焰加速,一脚将基里艾洛德人踢穿。
随着洛普斯落下,基里艾洛德的尸体也落在了地板上。
“应该解决了。”洛普斯走向赛罗等人。
赛罗也收回了终极铠甲。
但是洛普斯听到了后方的动静。
赛罗也只能先将头镖扔了过去,毕竟谁都想不到,头部被洛普斯踢成渣的生物,还能再次站起。
这时洛普斯发现了基里艾洛德身下仅剩半具的尸体。
洛普斯从一开始就猜错了,这里的文明并没有太过开化,所以这里通用的概念也不是强者为尊。
而是接近于野兽的弱肉强食。
那么,这名基里艾洛德来的原因也是因为洛普斯暴露了黄泉的力量。
赛罗的头镖打在基里艾洛德的皮肤上,发出了钢铁碰撞的声音。
基里艾洛德借势打飞头镖,径直冲向洛普斯,张开与身体极不协调的巨口,似乎想要将洛普斯整个吞下。
洛普斯用火焰飞起,并且大声的对赛罗等人喊到:“他的目标是我,你们快走!”
话音刚落,基里艾洛德就以众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速度扑向洛普斯。
“洛普斯前辈!”泽塔刚想喊,但是捷德捂住他的嘴,夹住他与赛罗一起远离战场。
洛普斯看到他们离开也是松了口气,开始认真对待这头基里艾洛德。
之前洛普斯说他与解开黄泉之印的洛普斯实力不分上下。
这次洛普斯想要借此机会让自己更加掌握黄泉之印的力量。
“真要留着洛普斯前辈一人去吗?”泽塔问道。
捷德没有回答,赛罗说道:“他既然要让我看看他的长进,那就不可能轻易输的。”
泽塔看着天上的洛普斯,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遥辉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
“喂,遥辉!”泽塔想着。
毕竟已经在完全融合的过渡期了,两人的思想都开始同步了。
“没事,泽塔,刚刚,睡了一下,没关系。”遥辉强撑的身体,没有让泽塔发现异常。
“你没事就好。”泽塔这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泽塔并不知道,遥辉其实在默默的忍受,相比于奥特战士来说,作为人类的遥辉,承受同化的痛苦肯定跟泽塔不在一个程度。
天上的洛普斯飞行着,基里艾洛德正在追赶,流星在广阔的地狱天空飞翔,幽蓝色的颜色与猩红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反差。
见甩不掉基里艾洛德,洛普斯便释放出幽蓝色的火焰,可是足以焚毁炎魔躯壳的火焰现在居然对眼前这名基里艾洛德毫无效果。
洛普斯只能先扔出头镖阻挡基里艾洛德,但是基里艾洛德轻松弹开了。
这次的敌人相当棘手。
而军械库这边,金古桥被回收了,当时仅仅是被巨石困住而已。
因为科技的升级,金古桥已经改为了自动驾驶,但是眼下只能让洋子操控了。
虽然叶虎先生不在了。
但是大家依旧井然有序的准备着。
“这道门后面是什么东西?”伽古拉在屋顶上问着戴拿。
“大哥说是他的宿命之敌。”戴拿回答并且提防着这道门。
“那我,就不追究了,那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伽古拉问道:“你似乎也有解开不了的心结。”
“那就请你听一下超级胜利队的故事吧。”戴拿对着伽古拉说着。
那是对于飞鸟来说,是永远无法忘记的地方,这种地方,被称之为“家”。
“超级胜利队的气氛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沉重,反倒是欢乐轻松的,但是我们也没有变得颓废,反倒是有了足够的时间前进。”
伽古拉认真的在他旁边成为听众,他想到了军械库的气氛…确实也挺温馨的。
“我听红凯说,你是被O50拒绝了吗?”戴拿显然是在问战士之巅的事情。
伽古拉没有说话,说实话,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光会选中红凯。
“算了,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可以随意变成戴拿吗?”飞鸟问着,但是他保持着戴拿的形态。
“你应该已经跟戴拿完全融合了才对。”伽古拉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你既然成为超级光之生命体,为什么会衰弱成这样?”
“那我先回答你第一个疑问好了。”
飞鸟一字一句的说出了那句话:“我…曾经…也是…人类。”
那是他还是超级胜利队的新人,才刚刚加入,刚刚得到戴拿的力量。
在得到力量后,他觉得他需要做一些事情,尽自己所能,结果就导致了喜比队长的受伤,对此他很愧疚。
他太过于相信这份力量了,没有想过,如果变不了身,那会有什么后果。
他当时并没有一颗光之战士的心灵,空有躯壳没有灵魂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光之战士。
在那一刻,他内心的种子终于发芽了,于是在那一刻起,他已经有了战士的样子。
伽古拉感觉飞鸟在内涵他,毕竟他原本也是一名追求力量,却迷失的人。
他苦苦修炼蛇心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被O50选中。
现在的他如愿以偿,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一样。
是的,他与那个身影,今后可能不会再有往日那样长久的相处时间。
实际上伽古拉发生的变化,都是在他离开军械库时慢慢展现的。
他以前都是寻求最高效率的一种人,而且精益求精,尤其是在凯得到力量后做错的行为,让他倍感气愤。
明明他是在场最清醒的人,但是他却要背负罪名,仅仅是因为…他做的不是光之战士的事情吗?
正当他想要询问的时候,戴拿说话了。
“武藏已经跟我说过了,可能在你看来,你做的事情,是你唯一可以帮到我们的事吧。”戴拿其实在那之后就原谅伽古拉了。
或者说,站在他的立场上,他认同了伽古拉的做法。
他本认为,伽古拉的突然觉醒,会帮助他们解决麻烦,因为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在宇宙中被光芒选中的他。
但是,飞鸟的想法错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与飞鸟一样,总有人会变成伽古拉。
那一发斩断生命之树的光刃,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切断了伽古拉与众人之间最后的那根,早已破旧不堪的,名为理解的丝线。
“那个女孩对你很重要…对吧…”戴拿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伽古拉握拳,准确来说,那个女孩的死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没有在她面前使用蛇心剑,或者是在这之前教她蛇心剑的剑术。
那她可能就不会死在巴克西卜的手下,自己也不可能在绝望之下化身魔人斩断生命之树。
“我其实是可以救她的…可是…”戴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艰难,因为他这样就相当于让伽古拉失去自己本该守护的东西。
他有愧疚感,但是,无论换谁都一样。
生命之树事件,就像是一场闹剧,悲剧中看似美好的结局。
但是,闹剧的本质就是闹剧,大家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也都出现了隔阂。
伽古拉抬头,凝视着戴拿的灵魂:“为什么?”
黑暗气息在伽古拉的周围展开,身上已经隐约有了魔人状态的残影。
伽古拉的声音更加大声:“为什么!”
伽古拉也没想到自己失控了,他突然巨大化,将戴拿骑在身下,蛇心剑插在距离戴拿脖子很近的地方,
“为什么!!!!!!!!!!”伽古拉撕心裂肺的喊道,他的声音很颤抖,他胸口的血月和身上的红色花纹连接起来,就像是。
他的心在滴血,从他一直颤抖的身体看,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十分崩溃。
甚至军械库的人也被这个动静影响到了,纷纷丢下手下的工作,跑出军械库,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但是伽古拉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他比谁都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
果然他与凯相比,自己只能是那个在阴暗角落苟活的懦夫。
这可能也是O50拒绝他的原因吧。
他并没有像奥特战士那样,相对宽容的心灵。
他也已经没有了那个值得守护的东西。
天空下起了雨,雨点滴落在戴拿冷静的脸上,打在军械库所有人焦急的身上,打在一直守在地狱之门前洋子的金古桥身上。
雨点顺着刀身滑落,渗进土中。
顺着伽古拉的铠甲,滴下,他全身已经被雨点淋湿。
点点雨滴在伽古拉眼角流过,他抬头向着天空绝望的喊着:“为什么!!!!!!!!”
戴拿还是没有动作,任由伽古拉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毕竟如果那么少女是良,自己是伽古拉,那他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向现在的伽古拉一样。
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发泄毫无用处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