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抹开地上的血污,果不其然在地板上看到像是魔法阵一角的咒文。
“这就是吸走我们魔力的魔法阵吗?”
摩挲着地上还未凝固的鲜血,阿尔托莉雅惊讶地发觉这只是普通的人血,并不是她想象中用来施法的材料。
“肯尼斯,你能看出来这个魔法阵的来历吗?也许我们可以借此查到那个龙人Master的身份。”
表情严肃的Saber转头看向一旁的时钟塔天才,降灵科一级讲师。
“我不知道。”
“是么……”空气陷入一片低迷的气氛,再这里调查也没什么用,阿尔托莉雅轻轻叹气,直起身。“先不管Berserker和这个魔法阵,我还得把你们送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呢。”
一开始阿尔托莉雅和肯尼斯他们在一起的作用就是为他们引路,将他们带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显示爱因兹贝伦与他们结盟的决心。
“这里就由教会的人来处理,我们就先行一步。”恢复黑西装打扮的阿尔托莉雅看上去就是个称职的管家,她走出房间门,突然发现明明在这个房间战斗许久,却没有哪怕一名警察来查看情况。“……早就做好遣散闲人的准备吗?”
隐藏起心中的不甘,阿尔托莉雅带头走下宾馆楼梯。
……
“哈哈哈!
Archer,你只有这种程度的实力吗?”
这是差点征服世界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别小瞧我哦。”
这是金光闪闪,有着不俗实力的少年王者。
“无聊。”
这是阴沉的暗杀者,看上去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在这里吸引目光啊!”
这种无可奈何的崩溃感,无疑是被伊斯坎达尔牵着鼻子走的韦伯。
“真热闹呢……”
这是站在旁边心情无奈,穿着打扮都严严实实的法比安。
“那是什么,Caster?”
这是明明往常看上去要高冷很多,现在却好奇凑上前的阿纳斯塔西娅。
“哦呀,Caster你来了啊。嗯?连小姑娘都来了,这真是热闹呢!”
伊斯坎达尔从小巧玲珑的椅子上站起,一巴掌挥在法比安背上,与韦伯不同,法比安不动如山地承受了伊斯坎达尔的拍打。
“哎呀,我输了呢。”
Archer摊开手,洒脱接受自己输掉的事实,他歪头看向法比安。“居然会在这遇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虽然我更在意你们为什么没有打起来。”
法比安觉得自己如果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会显得自己像个笨蛋,于是她非常明智地放弃选择思考。
“在这种地方和你们打起来可就违反了圣杯战争隐秘进行的规则,我可不想被时臣唠叨。”Archer耸耸肩,表情看上去就像个抱怨自己严格父亲的孩子。“白天就让我们好好玩吧,晚上再来进行厮杀,我们也不差这点时间不是吗?好不容易被召唤,还是想要在现世留下些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而且,阿纳斯塔西娅看上去也很兴致勃勃。
法比安尽力不去看一旁阿纳斯塔西娅亮闪闪的眼神,猛地想起在梦中她也是这么一个对陌生事物感兴趣的女孩。
“殿下,您想试试吗?”
法比安指的不是伊斯坎达尔和Archer所占据的机子,而是更远处的机器,毕竟虽然她和Archer对话时没什么,但实际上旁边可有一大群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普通人在围观,无论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法比安个人习惯的问题,她都不想在玩闹时被一群人看着。
“好啊。”阿纳斯塔西娅露出笑容,直接拉着法比安的手。“我们走吧。”
是不是戴个手套更好些呢?
法比安在社交习惯上永远都是隔着些什么和人接触,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诶呀,跑掉了呢。”看着离开的两名少女,Archer的笑容似乎收敛了些,但嘴角又很快上扬。“算了,反正打探身份的时间也还有很多,没必要那么着急。”
……
游戏比想象中有趣,亲密接触也比想象中容易习惯,起码经过这些时间,法比安已经习惯了阿纳斯塔西娅时不时牵手的行为。
“怎么样,游戏很有趣吧?”
迎面走的Archer和伊斯坎达尔很显眼,一旁的韦伯被那这庞大的存在感压得看上去有些喘不过气。
那个看上去总是和人们格格不入的黑发Assassin则不起眼地藏在角落中,虽然他看上去不喜欢这类社交活动,但既然他没有直接离开,那或许他心中另有所想,说不准只是不善表达。
咔嚓
闪光出现,法比安下意识踏前几步,一把抓住拿着相机的男人,以审视的目光扫了他好几遍。
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但还是不能失去警惕性。
“抱歉抱歉,我是个街拍爱好者,我没有恶意的!”
男人被眼前少女的手劲惊到,疼得龇牙咧嘴。他投降似地举起一只手,不断讨饶,最后直接调出相机照片自证清白。
照片里,灿烂笑着的白发少女抱着笑容温柔的黑发少女的一只手臂,阳光打在她们身上,显得这段时光更美好。
“抱歉,是我反应过度了。”法比安松开手,但眼睛还是盯着照片。“能麻烦您把这张照片删掉吗?”
“为什么要删掉,留着不是很好吗?”阿纳斯塔西娅不知何时凑上前。“这是我们的地址,到时候如果照片洗出来了能寄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