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突然意识到，看破真实的能力也并不是万能的。
比如这种对方能感应自己状态的法术，之前在监狱的时候也被言灵之书感应过，那时候赵离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心情，是可以让言灵之书出现错误的。
但是现在这种感应，自己的能力却失效了。
因为身体的某种反应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他也想在这个时候保持心情平静，但是当某些事物在眼前晃荡时，哪怕他再努力维持，也终于是破了功。
这下子完蛋了……
“真奇怪，你怎么会对我这个感兴趣？我这个又不是食物。”
正觉得自己的秘密要被发现的赵离，却听到少女传来这样的疑惑，当即心里一喜，觉得事情还有挽救的机会。
少女从未出过圣宫，接受的教育又都是学习祖师的教育，而祖师在史书记载里自然是绝对的伟光正，不会有任何的污点，所以少女是连男女之间的知识一丁点都不知道，甚至连赵离是男人都没认出来。
所以哪怕发现赵离对她的身体产生兴趣，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这就给了赵离挽救的机会。
“这个当然是食物。”赵离一本正经，他虽然控制不了内心，但外在表情还是能控制自如的，“你没发现身体就这个地方最多余吗？”
“额……”
被赵离这么一说，少女托腮想了想，缓缓点头道：“好像是这样哦，四肢不用说，五官也各有妙用，其他次要的部位比如头发是可以保暖的，甚至指甲在某些情况下也必不可少，就这个好像我从来没用过，反而有时候还碍事……”
“是吧。”赵离笑道。
“可再怎么也不会是食物啊，吃起来多痛啊？而且我又吃不到……”
“这不是给你吃的，是给……小孩子吃的。”赵离想了想，还是不敢骗得太离谱，撒谎也要有事实打底，“小孩子在还不能吃米饭之前，就靠这个成长……”
赵离简单介绍了一下它的作用，由于这是事实，所以不存在穿帮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少女恍然点头。
哺乳这种事，属于正常的科普，与性别无关，少女倒的确没有多想。
“但是，既然是小孩子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兴趣？你又不是小孩子。”
“我比较怀念以前的味道。”
“我怎么不见别人会怀念？”
“别人对美食的痴迷没到我这种程度……”
“你骗人！”少女一声冷喝，打断了赵离的胡说八道。
赵离吃了一惊，暗道难道她发现了。
正待再找其他借口时，少女已经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对这个有兴趣，是因为你没有，你在羡慕，在嫉妒！”
“啊？”赵离呆住，有些跟不上少女的脑回路。
“哼哼。”
少女抬头挺胸，将身前的位置更加明显的凸显出来，然后一只手拍了拍赵离的胸口，笑道：“我早就发现了，你这里平平无奇。我们圣宫虽然也有不少比较平的人，但是像你这样一点弧度都没有的简直是独一份，那些比较平的人在私下闲聊都经常羡慕那些有规模的，你这种一点弧度都没的，当然会更加羡慕了。
“我不是你们那个群体的人，所以不理解为什么这里的大小会让你们那么在意，但既然你们都在意，说明的确对你们来说有某种特别的意义，我可以理解你们，不会嘲笑的。
“这种事对你们来说或许有些羞于启齿，所以你才用美食作为借口。但是其实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你不是说了吗，在这个空间里，我们都是自由的，我可以自由展现我的本性，那你也要自由的展现你的本性啊。
少女的一番长篇大论把赵离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鼓励赵离大方说出来，更是把赵离雷得外焦里嫩。
但无论如何，少女这般想的话，赵离算是安全了。
赵离放下心来，见少女鼓励，他也豁出去了，大声喊了出来。
“很好，就是这样！”
少女插着腰，满意的点点头，对赵离的表现表达了肯定。
“所以……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兴趣吗？”赵离试探着问。
“当然，我们是好姐妹，你的这点要求我怎么会拒绝，而且正好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来让你达到我需要的标准。”
少女欣然同意，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问道：“我要怎么做？”
“把……最后一块布取下就好。”赵离紧张的说道。
“这个简单。”
少女极为爽快，一只手在身后动了动，然后另一只手只一拉，那最后的肚兜便离体而去。
赵离眼睛大亮，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
少女对此也全没有阻拦。
终于，那只手碰到了目标，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那只手一把抓了上去。
啧……
赵离心神激动。
之前虽然接触过丹霞与圣女，但是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触碰到，而且还任由自己操控。
少女虽然没有丹霞与圣女两女的宏伟，但是堪堪一手可握，正正好好，完美掌控。
不过，赵离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只下一刻，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离缓缓苏醒过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而少女就坐在自己身边，背靠床头，手里正翻阅着书本。
“醒了？”
赵离刚睁开眼，少女便有所察觉，此时转头看来，淡笑道。
“我……晕过去了？”
赵离捂着头缓缓坐起身。
“正常，植入信仰烙印就是这样，习惯就好。”少女道。
赵离回想了一下之后，才明白原来晕倒是法术的原因，我就说我再怎么兴奋也不至于到那个程度就高兴得晕过去啊。
同时赵离也暗暗心惊，还好对方是自己能相信的人，要是换做其他人，是绝对不能有晕倒的情况，否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过虽然少女说了信仰烙印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在大脑里被植入法术，多少有些不安心，要不要用看穿真实的能力将之抹掉？
正犹豫的时候，少女继续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试试修行，看看效率如何。”
“哦……”
赵离装模作样的就在床上准备打坐，大脑里依然在犹豫。
“对了。”
少女突然想起一事，伸手抓住盖住自己身体的薄被，然后往下一拉。
赵离立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薄被之下，少女的上身，竟然没有衣服。
“只有保持着对事物的高兴趣状态，信仰烙印才会生效，修行效率才会变高，所以在你修行的时间里，我都会保持这个样子，来让你的状态维持在需要的程度。”少女淡淡道。
“好……好……”
赵离忙不迭点头，同时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