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座椅上,一脸平静,好像刚才无事发生的铃木樱子,东野耀多少还是有些佩服这位会长的养气功夫的。
“看什么看?”
看着东野耀脖子上的那一圈不规则的红色印记,铃木樱子有些神情不自然的质问着。
【这是心虚了?】
东野耀看出来,铃木樱子这好像是有些心虚了。
不过东野耀也不打算乘胜追击了,一天作死一次也已经足够了。
用手挡住了脖子上的红色印记后,他很自然的回答道:
“会长,这好像不是送我回去的路吧?”
......
铃木樱子当然不是心虚,她很清楚她手下没怎么用力,最多也只是稍微疼一下。
那一圈红色印记,也只能怪东野耀的皮肤有点太嫩了,也只能怪东野耀没事作死,来挑逗她。
她心虚的原因......
东野耀的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
这是铃木樱子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她甚至对于这种味道起了一些...反应。
总而言之,她觉得有些丢人,也有些...惊慌、羞耻。
甚至于,直到远离了东野耀,那一股“香”味,恍若在她的鼻腔中萦绕。
......
“等下,要给你定制一身礼服去。”
“礼服?”
“和我出席公共场合,总不能还像你这样吧。”
铃木樱子打量了一下东野耀,除了一张脸外,其他“一无是处”!
但片刻后,铃木樱子又转过了头去。
看到东野耀,她就想起了那“讨厌”的味道。
“礼服应该不需要我花钱吧。”
“不需要。”
铃木樱子臭着一张脸,回答了东野耀的问题。
她有点烦,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不过东野耀也不在意,铃木樱子平常也是这样的。
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铃木樱子又主动开口问道:
“东野君,你有使用过什么香水么?”
“香水?”
东野耀套了掏口袋,示意其中空无一物。
“会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经济状况,香水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用得起呢?”
铃木樱子咬了咬嘴唇,她发现她有些不够理智了,没办法理性思考了。
但那股香味,实在是...致命毒药!
“东野君...你坐过来一点。”
铃木樱子拍了拍身旁的座椅,啪啪的声响,好像每一下都敲打在了东野耀的心上。
东野耀有些心惊胆颤的看着异常反常的铃木樱子,问道:
“铃木会长,你不会打算杀人灭口吧!”
“我杀你干嘛?你又与我没有利益冲突。”
“那你让我过去干嘛?”
对于东野耀的抗拒,铃木樱子沉默了一会,起身坐到了东野耀的旁边。
东野耀瞥了一眼,往座椅的左边,也就是离铃木樱子更远的那一侧,挪了挪屁股。
铃木樱子见状,又往东野耀的身边挪了挪。
就这样,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会长,你再挤下去的话,我就要掉下去了!”
东野耀被挤得没了位置,只能开口说话了。
“那又怎么样?”
铃木樱子不管不顾,她仍然没有自觉的靠近着东野耀,试图寻找那一股【香】味的来源。
东野耀也没办法,再挪屁股的话,他就要坐到地上了。
不过,东野耀也在心里划定了底线,超过的话...他就坐地上去!
不过还好,铃木樱子并没有逾越东野耀的底线,在足够的靠近了东野耀后,铃木樱子就停下了。
因为,她重新的闻到了那一股淡淡的味道。
但嗅到之后,铃木樱子一触即退。
确定不是幻觉,她变的有些惊慌。
在这之前,她可从来没在东野耀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那一次,学生会的竞选演讲时,旁边的通道里,她也曾如此接近过东野耀。
意料之外的事...出现了。
......
“下车。”
到了目的地,铃木樱子冷着脸,是前所未有的冷。
至少,在东野耀这里,是前所未有的冷。
此刻的铃木樱子就好像是拔鸟无情的渣男,得手之后就翻脸了。
东野耀多少是带那么点委屈的,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是他诶!!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刚才铃木樱子可是一点没碰到他。
不过东野耀也在心里琢磨,为什么铃木樱子突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差,以及如此的变化。
【她看上我了?】
【好像有点普信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东野耀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很快他就没有空档思考这个问题了。
一群人已经围了上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工具,诸如尺子、剪刀,将东野耀生生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不过饶是如此,还嫌不够。
在铃木樱子的吩咐下,他们开始“脱”起了东野耀的衣服。
当然,是在试衣间里。
一件又一件的服饰如流水般的送进了试衣间,从东野耀的身上来了又去,让东野耀倍感厌烦。
他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性喜欢来来回回的试衣服呢?
不过东野耀没注意到的是,他最初穿来的那件衣服已经被人拿走了。
“怎么会?”
铃木樱子捧着东野耀衣服的衣领,有些不可置信。
于是,她又将衣领紧紧的贴在了琼鼻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仍然没有闻到那个让她起了一些羞耻反应的味道。
这也就意味着,是东野耀本人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沾染到衣服上的味道。
意识到了这一点,铃木樱子的脊椎如同过电一般,层层的鸡皮疙瘩在手臂上立起。
“烧掉它,快点拿去烧掉。”
铃木樱子有些惊慌的将手中的衣物交给了等在门外的女仆,她有些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然后,然后再买一件新的来。”
“是,大小姐。”
女仆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有些茫然的铃木樱子。
“这算得上是喜欢么?”
没谈过恋爱,对恋爱一无所知的铃木樱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冷静地头脑。
不过当她踏出这个房间时,她还是重新收拾好了心情,将刚才的事掩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