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追上飞在自己面前的之前的自己的轩辕剑终于停下,此时它离地面的高度也不过是正好两颗头颅的距离,而另外一个自己却还在自己的上方
“好了,不要跑了,我知道你的害怕什么,我也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的,要是你一直躲避下去还会沦陷的更深的”
那把充满邪意的轩辕剑并不敢轻易的靠近面前的自己,它当然不是在害怕自己,而是它虽然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言语能力,可是对于自己讨厌和所要躲避的东西却甚为清楚
身上充满邪意的轩辕剑还是没有轻易的靠近身上被笨重锁链困锁住身体的轩辕剑,很明显它对于那条笨重锁链极为害怕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从力量判断刚刚和我战斗的那把轩辕剑上的力量要比和你一起从邪气中出来的轩辕剑更强,它不该在面对弱小的自己时后退啊”
脚步在授面前停下的脚步的混沌先是看了一眼从帐篷中出来的风玺,两人相互点点头以作为交流的方式后,混沌将眼神看向了空中的两把轩辕剑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所害怕的东西也是身上正带有你所害怕东西的这个你所害怕的,或许你现在失去的与它交流的能力,但看起来你还会感到害怕,想来一定还有办法于自己交流吧,你所害怕的东西此刻就在你的面前,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授知道混沌是和那把刚刚和自己战斗的轩辕剑在说话,可是他却并不认为会感到害怕的家伙一定还有和它交流的余地
心中的疑惑驱使授打算开口,却被脸上挂着十分平静笑容的混沌截下
“的确,害怕分为好几种,心中或意识中会感到害怕的家伙也不一定具有完整且冷静的意识,但这真的是轩辕剑努力的最后机会了,授,有时候做事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了天空两把轩辕剑所在的位置
“我知道,别说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你了,就是我自己现在也在害怕着身上这条锁链会将我重新变成你那样”
“呜呜”(充满邪意的轩辕剑不会讲话,用各种拟声词来代替它的语言)
“邪怨并没有给你,也就是我留下多少美好的记忆,甚至那股力量连完整的记忆都没有赐予我们,我和你都只知道我们身体中的那股邪怨是被公孙轩辕引来的天门的力量给封印的,可是你我却不知道天门究竟是何物,在天门前和天门后又有怎么样不同的世界”
“嗯嗯”轩辕邪剑发出轻微的声响表示同意面前自己的话
“既然你会害怕,就说明你并没有忘记我身上的这条沉重锁链是什么,它代表着什么”
“嗯…呼嚓”
“看来你没有忘记让我们本身还算自由的身体和意识变的约束难过的这条锁链,它的里面确实有祖龙首领和元凤老祖的怨恨,就算公孙轩辕那家伙死前以下达诅咒的方式将我的力量扩散向全世界,使我们体内的封印松动,让祖龙首领和元凤老祖被所谓天门力量封印的邪怨重新苏醒,可是被封印已久的它们的力量要是没有那些帝王死前没有完成命运的怨恨与不甘,我们哪会在时间中慢慢改变模样”
轩辕剑所诉说的事情也曾和自己讲过,只是直到此刻混沌才知道轩辕剑与自己讲的事情还是有所隐瞒的
‘之前就听轩辕剑说过公孙轩辕在黄河边怨恨上天而选择自刎时曾对后世之人下达过诅咒,是他将后世之人心中的欲望无限扩大,可是却没有对我说将它变的邪剑模样的力量中有那些帝王的不甘和怨恨,不知道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轩辕剑’
思考着轩辕剑所说话的混沌耳边传来了授充满疑惑的声音,然后是风玺那平淡无波的语调
“原来使轩辕剑堕落的是被腐化的人们的意识和想法啊,那么天门的封印为什么没有将那些东西净化”
问题是向混沌提出的,只是混沌还在思考着轩辕剑究竟还隐瞒了自己什么东西,即便他努力的占算也是毫无结果,也没有回答授问题的意思
“我听父亲提起过隐藏在天空中的那道神秘天门,那时父亲和我说的还算详细,他是这么和我说的”
回忆中,那时候的风玺并没有比现在的授大上几岁,可是即便这样他也是在一诞生于大地的那天就开始学习如何用力量掌控自然,至少做到简单的与自然能够和谐相处
还是少年的风玺对于修炼并不怎么上心,他也和混沌一样贪玩,喜欢在大地上自己所以欢的各处来回奔走玩耍,只是有一次当他驻足于不周山顶之上时,在自己无意间抬头的那一刻似乎看见了云层中隐藏着什么类似门一样的东西
“门不是应该长在各种建筑上的吗,为什么轻薄的云层之间怎么会类似门的存在呢,真是不可思议”
“玺儿,看来你发现了那隐藏在天空中重要的东西,原本作为父亲应该再过些时日与你说这件事的,既然你看见了,那就现在先与你透露一点天机”
循着声音回身看去,出现在身后的正是伏羲,他此刻正微笑着看着站在山崖边的风玺
说到这里风玺没有讲下去,可是却引起了混沌的好奇心
“玺大哥,你也见过天门,它的原型可是一团会变化的光球吗”混沌追问到
风玺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在那团邪气中你所遇到的祖龙首领和元凤老祖是怎么与你形容天门模样的,它或许不是我所看见的门的样子”
“玺大哥,你这话说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授用手挠着头疑惑的问到
“好了,现在的重点并不在这件事情上,既然轩辕剑下定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眼下它们两个才是最重要的,所说的没错吧”
混沌一边点头,一边对身边的授说道:“风玺说的没错,眼下轩辕剑能否改变命运才是重要的的事情,不过,我想这件事情结束后风玺一定愿意用他的经历来解开我们心中的疑惑的”
人的贪婪是会根据时间堆积而增加的,公孙轩辕也是这样,先前他还是为了害怕的躲在神农氏的部落大门的门柱之后,而此刻他却慢慢向着轩辕剑所在的方向走去
“站住,公孙轩辕,你不能再向前走了,这样会有危险的”
对于神农氏善意的提醒,慢慢朝着两把轩辕剑方位移动的公孙轩辕置若未闻,在自顾自的前进着,从他的双眼中所闪烁的光芒可以看出心中的欲望更加深沉
“天神何足道,今日之后我便是这天上的神,便是掌控这天下生命的神,第一个便要杀死自私的神农氏”
闻言,没有向前走出几步神农氏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混沌
混沌是一副平淡的模样,脸上也没有能够代表此刻他听见公孙轩辕的妄言的表情
“神农氏,你也听见了,现在你可觉得这样的家伙还是你所要拯救的”
“这是我与公孙轩辕之间留下的怨恨,我应该亲手解决,可是…”
“可是公孙轩辕在见识过两把轩辕剑的实力后却更加将自己统一纷争的心理扭曲,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不断战争是为了怎么样的初心,现在他是应该被排除的家伙,当然将他排除并不需要你我出手”
神农氏站在原地思考着,公孙轩辕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直到自己的脚步来到了身上被散发着邪怨的沉重锁链困锁身体的轩辕剑下时,他抬头似对头顶的轩辕剑想说些什么
随着轩辕剑向前移动,每次的移动都会在充满邪怨的轩辕剑略微后退中停下
“呜呜”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趁着混沌带着常盘庄吾来到这个时代时间中产生的短暂混沌从你的身体里出来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也曾因为害怕犹豫,可是正是那个小子让我坚定了我要改变自己的想法”
充满邪意的轩辕剑慢慢停下了,它没有在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是看向了不远处之前还躺着常盘庄吾的空地上
原本以自己的力量可以轻易将常人的一切思维控制,可是它不断向庄吾的意识深处输送着邪气,以做到慢慢消磨庄吾精神力的目的,可是自等另一个自己出入攻击混沌的邪气之中的时间已有三个时辰,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控制庄吾的意识
“看来你还想和常盘庄吾一同战斗,你一定无法理解以你本身的力量为什么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他的意识,由此你该想想作为普通人的常盘庄吾尚且能在你这般常人难以抵御的邪恶中坚守着自己的内心,如今我也愿意面对这份可能重新使我沦陷的邪意,你却为什么还是在犹豫,在害怕,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自己”
充满邪意的轩辕剑发出了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中充满着犹豫,它在犹豫着究竟要不要相信眼前的自己的话,犹豫中带着一丝愤怒,或许它在怨恨着公孙轩辕死前以诅咒解放了体内祖龙首领和元凤老祖的怨恨,以致自己万亿年中只能以生灵的诸多邪怨使自己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或许是充满邪意的轩辕剑出现的愤怒的情绪让困锁在轩辕剑上的笨重锁链上发出了更强的邪气
充满邪意的轩辕剑经过一番思索后准备靠近面前的自己,可轩辕剑身上困锁的锁链上发出的力量却让它停下了
只见充满邪意的轩辕剑已经停在了离轩辕剑不远的前方,可是此刻它的身体正在快速的左右晃动,终于它没有抵抗着困锁在轩辕剑身上的笨重锁链上散发出的强烈邪意的恐惧,转身向远处逃遁而去
“逃跑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就是你,无论你自认为隐藏气息的手段是如何的的高明,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将你找到”
说话的轩辕剑抖了抖身上的笨重锁链,或许也感到心中有些迟疑的叹了口气,可是在混沌的帮助下它却不愿就这样放弃最后的机会
“轩辕剑,那个你可是已经因为对困锁你身体的这条锁链的恐惧逃的不见了踪影,我想此刻你也应该已经慢慢的理解了困锁身体的锁链为何没有随着崩溃的空间一起消失,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去吧”
轩辕剑没有丝毫犹豫,它立刻追赶了上去,可是由于它需要一边飞行一边控制身上锁链发出的邪气将自己沾染,这样让它早已濒临力量虚脱的自己变的更加虚弱
“师傅,你说轩辕剑真的有办法劝说自己吗”授好奇的问到
“这是它们之间的事情,最后的机会便是要看它能不能解开困锁身体的锁链,我们还是去看看帐篷中的庄吾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