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亡森林深处。
哗,哗,哗...
是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声音...
莲斗面色焦急,背上扛着身受重伤的白,冰车里拖拽着同样重伤的君麻吕,缓缓向前方走去。
不知名的树洞据点内。
“醒醒,君麻吕,醒醒...”
“不要睡过去...”
打脸的啪啪声响起,君麻吕感觉面部一阵疼痛,然后嘴里被喂了一颗药丸。
想要睁开眼见,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拍打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一丝光线涌入眼中。
“你醒啦,君麻吕!”
“咳咳。”
君麻吕吐出一口淤血,像是据点的补给药丸起到了作用,一些查克拉渐渐从腹部蔓延至全身。
“白呢?”
虚弱无比的声音响起,虽然身受重伤,但君麻吕还是先担心了白的安危,由于白性格的原因,他始终放心不下。
“没事,白的伤比你还轻一些。”
“呼~”
听到白没事,君麻吕呼出一口浊气,双眼又闭上,昏睡了过去。
莲斗内心其实很焦虑。
从一开始中了那个烟雾女的队友布置的结界,好不容易冲出来之后,又见到浑身是血的白躺在地上,在不远处趴着的君麻吕更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万幸的是,他们打赢了,更幸运的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没有遇到其他敌人。
但看着两人的伤势,都不是一两天能好得了的,看来这次中忍考试,要让真吾老师失望了呀...
莲斗一屁股坐在君麻吕和白的旁边,抓起一颗兵粮丸吞了下去,心中有些愧疚。
明明老师对他们寄予了这么多的期望,明明三个人都拥有这么强大的血继。
竟然只打了一场战斗就要宣告出局了...
......
火影楼。
明亮的灯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刚才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在场的所有人都还盯着三代火影的水晶球,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不管是华丽的冰遁,还是雾隐忍刀的威力,让他们更在意的是那燃烧着烈焰的骨头。
各个忍村的高层们低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他们都认出了那是雾隐的血继,冰遁也好尸骨脉也好,在之前的忍界大战中,可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不少小忍村的精英忍者都是死在了这两个威力强悍的血继之下。
“但是...那三个血继忍者头上戴的...好像不是雾隐村的护额吧...”
听见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照美冥低下头,双拳抵住桌子,攥紧的双拳中,罕见的分泌出汗水,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大量溶浆从她嘴里喷涌而出,让身后的人闭上他们的嘴巴。
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照美冥耳边响起。
“放松一些冥,身为代理水影,可不能意气用事。”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捏得邦邦硬的拳头渐渐放松,看着自己村子里的血脉在战场上厮杀,她心里很不好受。
“知道了,元师长老,这次辛苦您了,明明知道您的身体已经不太好,还请您过来观摩中忍考试。”
“无事,村子里遭受了那样的劫难,你却还依然对村子抱有希望,是我这个老头子该感谢你才对。”
说话的人是雾隐村拥有跟水影同等权力的长老“元师”,他手持蛇型木杖,在四代目水影突然死亡后一直管理着村中的一切事物,受到无数村民的敬仰,举凡村中的大事都会跟他磋商。
为了保护他,雾隐村还给他安排了两名精英中忍,时刻包围他的安全。
“元师长老,这些雾隐村流落在外的血脉,我们还有机会把他们收回村子吗?”
感受到照美冥焦躁与不安的心情,元师长老轻轻摆手,从进入木叶开始,他就派遣部下去探查了一些木叶根本就没有封锁的情报。
刚才三小只战斗时,那个木叶雷光身上清晰的传来了巨大情绪波动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那可不是一个只把他们三个当做工具的忍者该有的模样,上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感,还是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想要从木叶雷光哪里把他们要回来...难哪...”
“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元师摇摇头,照美冥再次深吸一口气,不在追问。
雪之一族也好,辉夜一族也好,就连忍刀七人众里面的好几个都是他们亲手逼出村子的。
不光是逼迫他们离开,甚至还将他们赶尽杀绝,现在又要让他们回来...无异于让他们对杀父仇人放下心中的仇恨。
望着看到君麻吕小队没有一人减员,而感到有些高兴的清泉真吾,照美冥若有所思。
清泉真吾也感受到了照美冥异样的目光,回过头来冲她笑了笑。
看着清泉真吾无辜眼神,照美冥就气不打一处来。
“白痴...”
......
沙沙...沙沙...
此刻,正在往死亡森林中央赶路的迈特凯提紧心神,准备仔细观察一下四周。
突然间,他发现原本还依稀能见到阳光的地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
“惠比寿!”
队伍里负责感知的惠比寿并没有回答迈特凯的呼唤,就连另外一个队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长年锻炼体术的意识向迈特凯疯狂发出警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正向他身后涌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迈特凯使出一记木叶旋风,猛然向身后踢去。
他的表情变得错愕,下一瞬,那股寒流再次朝他身后袭来。
“木叶大旋风!”
由下段踢开始,在高速旋转的过程中以上段踢接替,最后以脚跟攻击收尾。
“嘭!”
“终于踢到了!看你还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