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莎和阿扎尔聊得越来越放松,从教令院内部什么食物受欢迎到对贤者体系的思考再到对三十人团的意见,阿扎尔一边说一边喝了好几杯茶了,而阿芙莎也把他的观点记录下来。 在阿芙莎的思维中,失败者的看法并非没有价值,反而还是很重要的史料,是历史的重要佐证。她把情况记录下来,也是给须弥留存一些重要资料。 聊了一个多小时以后,阿芙莎终于开始抛出早就准备好的重要问题:“我想问一下,虚空终端是怎么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