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网市,夜晚。
经过白天的喧闹,舞网市的决斗锦标赛顺利决出32强,剑影从刀堂刃手里抢下一个席位。这次LDS的融合、同调、超量部门的首席都在首轮败北,反倒是那些平时不怎么起眼的学生进入了下一轮,LDS依然占据32强中的小半席位。
LDS总部,赤马日美香对LDS此次锦标赛的趁机很不满意。
赤马零儿也沉默不语。
保镖从门外进来,对赤马零儿说到:“您要的信息找到了。”
“哦,怎么样?”
“只有刀堂刃的对手,四枫剑影,来历不明,像是突然出现的,一个月前加入了美食塾。”
赤马零儿眉头一皱:“一个月前?和紫云院素良的情况很像,他也是在一个月前加入的游胜塾,四枫剑影也是融合次元的间谍?”
保镖又说:“从调查的情况来看,四枫剑影在资格赛期间,除了【魔键】卡组,还使用了一张叫【烙印融合】的魔法卡,极大可能来自融合次元。但那份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
零儿点点头,表示了解情况:“嗯,那给他安排一个强力的对手,说不定能逼出他的手段。”
“黑咲隼?”
“不,还用不着。”零儿翻看32强的决斗者名单,然后点出一个名字,“就他吧。”
……
舞网市某住宅区。
剑影除了比赛就没其他事了,今晚他要好好休息。
通过回放今天的比赛,他发现了两个穿越者。嗯,剑影认为他们绝对是穿越者!
一个用【空牙团】,一个用【书灵师】,各种双卡展开,十分流畅。剑影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绝对接触过OCG的打法。
这样一想,剑影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实。
“在其他穿越者眼里,我穿越者的身份会不会也明牌了?”
“肯定的。”龙一打破了剑影唯一的幻想,“但这有什么关系?”
“唔……”
好像还真是,大家心知肚明,都不点出来,那确实无所谓。
这时,剑影的决斗盘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剑影下一轮的对手决定了。
“胜哄勇雄?”剑影看到对手的头像,“是那个人!梁山塾真人快打的那个家伙!”
原著里,胜哄勇雄打败了刀堂刃,下一轮被游矢婊了。
但剑影并不担心,有克莱维斯子啊,自己很安全,唯一要考虑是动作魔法。剑影在和刀堂刃的决斗中,一开始忽略掉了动作魔法,胜哄勇雄比刀堂刃更会捡卡。翻了翻自己的卡库,剑影没有找到合适的对策卡。
于是向龙一求助:“龙一前辈,能不能借我几张卡。”
“什么卡?”
“【魔封的芳香】、【王宫的敕命】。”
龙一听到是这两张卡,玩味一笑:“现在才想起来针对灵摆和动作魔法?”
“也不算晚嘛。”
龙一随手一翻,递出三张【魔封的芳香】:“我没敕命,用这个吧。”
“在准备明天的比赛?对手确定了?听你们在说什么【王宫的敕命】,我有很多张哦,剑影学弟,你需要嘛。”
“要要要!”剑影满口答应。这可是禁止卡,抽什么卡包都抽不出来的!有穿越者大佬研究过,想要入手禁止卡,只能依靠高好感度NPC送卡。这也是众多穿越者刷好感度最重要的原因。
达尔克翻找自己的卡库,摸出三张永续陷阱:“交给你了,明天也要华丽地获胜!”
——————————龙骑兵团方阵龙——————————
同一片深夜,舞网市的中心医院。
一名少年穿着黑色调的装束,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隐藏在夜色里,静悄悄的来到素良的病床边。
素良觉察有人靠近,睁开眼:“谁?!”
看到的事一张和游矢一模一样的脸。
游斗:“我有话问你。”
“是你!”素良瞬间清醒,眼前的人不是游矢,是超量次元的游斗。
“我想知道琉璃的状况。”
“琉璃?我不知道什么琉璃,我也不可能知道。”素良的样子不像装的。
“那带走她的在哪?”
“不知道啊。我又没见过俘虏,学院里也不存在俘虏。”
“不存在?”
“因为被抓到的人都变成了卡片,你要找的人大概也变成卡了吧。”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游斗一想到琉璃变成卡片,心里一紧。
素良说:“呐,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
“黑咲隼啊!我要跟他一决胜负!”
面对激动的素良,游斗淡淡说到:“胜负已经分出来了,你输了。”
素良非常不服气,黑咲隼实力确实还行,但比离自己还差得远!
素良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巡逻的安保人员。见状,游斗迅速逃离,素良也紧跟上去。两人的行动引起了医院的骚动。其中一人是留院观察的伤员,医院放要尽快找到他。
但素良早已跟着游斗跑到了中央公园,同时,剑影也用【光灵术】通知了滨二和健太郎。
在医院通往中央公园的路上,数颗摄像头捕捉到了素良的身影,将画面传到LDS的控制室。
……
素良拖着受伤的身体,追到了中央公园的舞台。游斗就站在那里,有个小尾巴跟在身后,他也没有继续跑了。
素良失去了耐心,吼到:“快叫他过来!把黑咲隼叫来!”
“就凭你现在受伤的样子?跑两步就喘粗气,还想和隼再战?”
“没错!这次我绝不会输!我不会输给那种货色,超量次元的人类注定是我们的猎物,你一样,黑咲隼也一样,刚才你提到的琉璃也不例外。我不可能输给超量,我要证明,只要我动真格就比他强。你要敢藏匿他,我连你一起打。”
素良的激将法起到了作用,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决斗。
结果就像原著中的一样,游斗放水,素良无能狂怒,随后游矢冲出来感受社长深沉的爱(-2000LP )。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而已,两人恢复了正常。这怪异的情况,也让他们彼此之间多了一层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