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阳乃和雪乃就坐专车来到了千叶县的樱庭家。樱庭玉藻简单寒暄后便把雪乃和阳乃迎进家里。
阳乃见到玉藻的容貌,即便都是女性,也同样感到一阵惊艳,三千银丝如瀑布一般从肩膀倾泻而下,肤白若雪,金色的眼瞳流溢出一副贵气,五官相得益彰,让人忍不住沉醉。
而雪乃的想法和阳乃大差不差,只不过有一点,雪乃莫名觉得她头上也应该长耳朵,倒不是她自己长耳朵看别人不长耳朵就难受,她只是莫名感觉或许玉藻长个耳朵,比如狐狸耳朵,会更好看。
没有什么过多的礼遇,招呼到客厅,玉藻给两人各倒一杯茶后,便开始聊正事。
此时此刻,樱庭四季还在楼上睡大觉。
“雪乃,”阳乃看向妹妹,“把帽子摘下来吧。”
雪乃虽然害羞,但还是乖乖把帽子摘下,失去压迫的猫耳立刻挺立起来,向世界昭示自己的存在。
玉藻走到雪乃的身后,因为雪乃坐在沙发上,自己站着,身高差的存在让玉藻可以轻易摸到雪乃的耳朵,而玉藻也确实摸了。
“呜呜...”
雪乃的猫耳是很敏感的,一被摸,雪乃的脸便开始迅速升温。
摸摸.....
还在摸.....
又摸了好几下......
阳乃脸色一变,玉藻完全不像是在“看病”的样子,完全就是在欺负她妹妹的耳朵。
一股怒气在阳乃心中升起。
还好玉藻很快便收手,没有再摸了。
玉藻心道,“回头我就要摸弟弟的耳朵!”
此时樱庭四季还在睡觉,只不过感到了一阵恶寒。
“那个,怎么说?”
阳乃当然在问雪乃耳朵的事。
“咳咳”,玉藻正色道,“我可以去掉,但是建议暂时不要去掉。”
“什么意思?”
此时雪乃也从害羞的状态中走出。
“之前你说你迷路了,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对吗?”玉藻看向雪乃。
雪乃点头表示认同。
“让你迷路的存在,和你看到的黑猫是不同的存在,大概率是对立的存在。”
雪乃和阳乃依旧没听懂。
“简单来说就是,让你迷路的是想害你,而黑猫是在救你,你不断循环一段路,每次都能看到黑猫,黑猫就是你的引路人,如果没有他,你早就完全迷失了。”
即便是现在回忆起,雪乃依旧一阵后怕。
“那么你的意思是?”阳乃大概理解了玉藻的意思。
“既然黑猫是打算救你的,那他让你长出猫耳便应该不是恶意,而是在以他的方式保护你,所以,先不要去掉猫耳,应该先观望。”
“等等”,阳乃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猫耳是在保护雪乃,换句话说,雪乃还处在危险之中。”
“嗯。”阳乃不想看到玉藻点头,可她还是点头了。
雪乃心里凉了半截,她以为自己昨天被领着走出,就已经完全摆脱了,可按着玉藻的意思,她完全没有摆脱危险,所以黑猫才会让她长出猫耳,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保护她。
“那么现在应该做什么?”
“等啊。”玉藻的回答让她大失所望。
阳乃把雪乃带到玉藻这里,就是想让玉藻尽快解决问题,不让雪乃和自己担惊受怕,结果玉藻来了句等,阳乃大失所望。
“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玉藻也很无奈,这就好像有人要杀人,没杀成,要被杀的人知道自己要被杀,所以很害怕,警察又不能隔空把凶手抓出来,不知道犯人特征,又没法地毯排查,那不得等杀人犯再动手吗?
玉藻真没什么可做的,敌在明我在暗,只能等凶手先动手。可阳乃完全一副带小孩子看病的家长一般。你说不用开药,可家长表示,你没看她很难受吗?赶紧开点药。这时医生无奈,只能开一点可有可无的药。
此时玉藻也像那个医生,阳乃就是那个家长,雪乃就是病人。没办法,玉藻只得准备来一套“可有可无,虽然完全没用但总有冤大头愿意花钱做的驱鬼仪式。”
于是玉藻换上巫女服,关掉灯,点上蜡烛,往雪乃身上随便撒撒“自来圣水”,随后拿出自己盘了几十年的御神铃,在雪乃身上,身下,身前,身后一阵跳舞。
同时,玉藻还装模做样地念叨些咒语,阳乃和雪乃自然听不懂,反正像是那么回事吧。
阳乃看得很认真,而雪乃觉得太诡异了,于是闭眼不去看。
这仪式其实和天朝的“跳大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良久,仪式结束了,玉藻便把灯打开。
“怎么样?”阳乃问雪乃。
雪乃因为之前一直闭眼,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她感觉刺眼。
“好像真的感觉好点了。”
玉藻心里表示,那完全是心理作用,这仪式她敢保证,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就在这时,樱庭四季,终于醒来了,他穿着拖鞋便从楼上走了下来。
“姐,我饿了。”
因为玉藻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所以一般都是做好饭然后等他自然醒后再热一热,因此他也不知道雪之下姐妹来了他家。
见有人来了雪之下雪乃赶紧戴上了帽子,她长猫耳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阳乃看到有人走下来,心想大概就是玉藻的弟弟,可看到四季的样貌时,阳乃的表情迅速变化着。
这,这,这就是她梦里的那个人!
“你是?!”
阳乃罕见地露出非常惊讶的神色,右手捂住嘴,左手食指指向四季。
四季也是大惊失色,他并没有要阳乃报答自己的打算,所以也并没有和阳乃线下见面的打算。结果没想到,这阳乃直接到“出生点”来堵自己了。
一旁的雪乃倒是很好奇地看过来,她从未见过姐姐这么激动过。两人似乎认识?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能让姐姐这么激动?
而且仔细想来,自己说出樱庭四季这个名字的时候,阳乃没有这么大反应,而一见真人就这么大反应,说明阳乃见过他这个人,但又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