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羽山杰都是每天正常上课,然后放学后去轻音部喝茶。
今天放学后,羽山杰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向轻音部走去,但他正要上楼的时候,看到了一名粉色丸子头走进了轻音部楼下的侍奉部。
羽山杰来了兴趣,刚好自己加入侍奉部这么久,除了第一天就没去过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没事去侍奉部能干嘛,和雪之下雪乃一起坐在看书吗?
上楼,进入轻音部,然后例行的喝茶、吃点心,做完这些后,羽山杰向轻音部众人请了个假,然后他走向了侍奉部,他倒要看看,由比滨结衣的黑暗料理究竟有多难吃,能比自己做得还难吃吗?。
来到轻音部,走了进去,然后,三双眼睛看向了他,令他有些尴尬。
由比滨结衣看到来人是羽山杰,惊讶的开口。
“小羽!你怎么在这?”
羽山杰听了由比滨结衣对自己称呼,开口吐槽。
“小羽?这是什么称呼?由比滨同学,你是自来熟吗?”
说完,羽山杰心里还在继续吐槽,看番的时候就觉得这由比滨结衣有点奇怪,明明很会觉察气氛,但又会叫第一次认识的人很亲密的名字,显得很自来熟。
由比滨结衣听了,嘿嘿挠头。另一边,雪之下雪乃开口了。
“羽山同学,你来干什么?”
羽山杰听了,理所当然的回答。
“当然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啊,不然来这干嘛?”
雪之下雪乃听了,下意识想要开口毒舌,但是又想到了羽山杰那悲伤的表情,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羽山同学,你不用在意平冢老师的话的,不想来就可以不用来的。”
听到雪之下雪乃用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羽山杰有点被惊讶到了,还有比企谷八幡也是用见了鬼的表情看向了雪之下雪乃。
羽山杰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雪之下雪乃。
“你是谁?你把雪之下同学藏在哪了?为什么要冒充她?”
听着羽山杰的三连问,雪之下雪乃额头上浮现出了一个“井”字。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确实表现得太刻意了,也觉得应该正常和他相处就可以了。
于是,她开口转移话题。
“既然你还没走的话,那就是对我们的社团活动感兴趣吧?我们现在要去家政教室,你要来的话可以跟上。”
看着其他人向家政教室走去,羽山杰连忙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侍奉部一行人到了家政教室。
这一路上,由比滨结衣都在和比企谷八幡吵架,羽山杰询问过才知道,因为比企谷八幡说了由比滨结衣一句“婊子”,然后由比滨结衣还慌慌张张的暴露出自己还是处的事情。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来到家政教室,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都将校服外套脱下,挂上围裙,然后雪之下雪乃也位羽山杰他们解释起来,由比滨结衣的委托就是教她做曲奇,她想亲手做给某个人吃,但因为没自信,就来请求侍奉部的帮助。
然后,羽山杰也知道了自己与比企谷八幡的任务,就是尝味道,然后给出感想。
不一会儿,桌子上面出现了一盘“木炭”。
众人的表情不一,雪之下雪乃扶额,比企谷八幡头冒冷汉,由比滨结衣一脸尴尬还有泪眼汪汪,而羽山杰则是用见到同类的眼神看着由比滨结衣,激动的开口。
“由比滨同学,你果然和我是同一类人呢?明明步骤都是对的,但做出来的料理就是会很奇怪。”
听到了羽山杰的话,由比滨结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而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则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了羽山杰,然后比企谷八幡开口吐槽。
“这哪里正确了?将盐和白砂糖弄混了就不说了,连烤箱的温度和时间也不对吧!”
听了这话,羽山杰看了看,恍然的开口。
“哦!我说呢,原来这是盐啊!”
看了看,比企谷八幡捂脸。
“那是刚倒出来的干面粉啊!”
羽山杰听了,讪讪地收回了手,心里想:“纱雾啊,不是欧尼酱不想给你做饭,只是欧尼酱不想让你中毒而已。”
回过神来,由比滨结衣已经有放弃的想法了,她开始认为自己没有做饭的才能。
但雪之下雪乃却开口告诉了她“连最起码的努力都不尝试的人,没资格去羡慕有才能的人。那些不成功的人,正因为无法想象成功付出的努力,才无法成功。”
羽山杰听了,心里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年练习钢琴的生涯,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刻苦,总是说羡慕自己的天赋。
刚开始自己还有点不开心,但之后,自己也将功劳归功于自己的神级钢琴天赋上。
但现在听了雪之下雪乃的话,羽山杰突然有种被认同的感觉,不是自己的天赋被认同,而是自己付出的努力被认同了。
就在羽山杰还在感动的时候,由比滨结衣却开口了。
“但是,这年头大家都不亲手做了,感觉做这种事情不大合群。”
果然,雪之下雪乃手上的动作一停,有冷淡的语气开口。
“能否请你抛弃这种想要去迎合周遭的做法?这令我很不愉快,把自己的笨拙、丑态、愚蠢都归咎在他人身上,就不会感到羞耻吗?”
之后,由比滨结衣却说出“好帅!”
令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惊呼出声,唤醒了正在感动中的羽山杰。
羽山回过神来,也没注意周围气氛古怪,激动开口。
“我也要学料理,拜托了!”
然后,桌子上出现了一盘曲奇、一盘木炭还有一盘“毒药”。
没错,由比滨结衣的曲奇至少看起来吃不死人,但羽山杰的曲奇看起来就不对劲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比企谷八幡率先开口。
“应…应该吃不死人,对吧?”
羽山杰有点尴尬,为什么要用疑问的语气啊,正当他想用疑问的语气回答“应该没问题”的时候,一只苍蝇飞过羽山杰的曲奇上方,然后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