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岩窟王这才睁开双眼。但对于浦原喜助的话并没有多做回复,而是先低头看向了握菱铁斋给自己送上的茶水。
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起自己的右手为了遏制拜勒岗的衰老诅咒而被自己的火焰燃成灰烬。转而用左手举起茶杯抿了一口。万幸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还在,因此倒不影响喝茶。
入口清新,微苦,而后回甘,是杯好茶。
“茶水不错,泡茶技艺也值得肯定。但可惜我是咖啡派,如有下次还是希望给我端上的是咖啡。”
看着喝完茶放下杯子的岩窟王,握菱铁斋微微点头。
“啊呀……被无视了呢……”浦原喜助略感尴尬,这时夜一开口了:“别那么着急嘛,喜助。这位帅哥身上的伤可不轻的样子。不如干脆让他在这儿养养伤?别的之后再说。”
浦原喜助似乎收到了夜一的某个信号,应承了下来。“那就如你所言吧,夜一桑。就是不知道伯爵阁下意下如何?”
岩窟王抬起头,凝视着自己前方的那一男一女。一阵似缓实快的沉默过后,将先前落座时摘下的帽子重新戴上,站起身,背对着浦原,夜一,铁斋三人。
“那就这样吧,至于能从我身上挖出什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拉开了房门,两个孩子映入岩窟王的眼中。红发的男孩儿因为之前趴着的门被突然拉开而往前扑倒;扎着两个羊角辫的黑发女孩儿瞪大好奇的眼睛看着岩窟王,随后便鞠躬道:“你好。”
很意外,除去那个御主以外,这个女孩儿是唯一一个没有带着探究或是防备的眼神看着岩窟王的人。眼瞳中有的,只有身为孩童对初次见面的人所抱有的不含恶意的好奇心。
“……嗯。”应了一声,左手按住礼帽,岩窟王顺着走廊迈步离去。随着岩窟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内的浦原喜助和夜一开始了交流。
“虽然凶恶,但意外的是个好人呢。”
“是啊,意外地纯情呢,他居然全程闭着眼睛。”夜一强忍笑意地说着。浦原喜助展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夜一桑……我们两个说的重点似乎有点不大搭调啊……”
“嘿,好吧。那么喜助,他的身份你很了解?你叫他伯爵?他是那里的贵族吗?”
“夜一桑,现世的书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哦,还会有像是现在这种情况的意外收获……好疼啊夜一桑!”
夜一收回了自己给了浦原喜助一个爆栗的拳头。“重点!”
“是是……简单的说,他自称是基督山伯爵。那么假定他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是这本小说的主角了。”浦原喜助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本书。
“基督山伯爵,故事讲述19世纪法国皇帝拿破仑“百日王朝”时期,法老号大副爱德蒙·唐泰斯受船长委托,为拿破仑党人送了一封信,遭到两个卑鄙小人和法官的陷害,被打入黑牢。期间狱友法利亚神甫向他传授各种知识,并在临终前把埋于基督山岛上的一批宝藏的秘密告诉了他。被陷害入狱十四年后,唐泰斯越狱并找到了宝藏,成为巨富,从此化名基督山伯爵,并经过精心策划,报答了恩人,惩罚了仇人。但看他现在这么一副怨念缠身的样子,或许他并没有那一切恩仇都得到清算的结局。”
“这样吗……”
握菱铁斋在一旁默默地记着笔记,之前偷听的那个红发男孩儿和黑发女孩儿都保持着坐姿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