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姐有情而妹无意不同,布置完炸弹的卫宫切嗣再向久宇舞弥确认迦尔纳还呆在套房后走向了员工楼梯。
昏暗的楼梯间,就在卫宫切嗣下到二楼的时候,属于杀手的神经开始跳动,没等卫宫切嗣的身体做出反应,粘稠的鲜血瞬间散满墙壁。
“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第六感发出预警,将自身时间加快了四倍的卫宫切嗣以一个违背人体构造学的动作避开了狮子劫界离射出的子弹,落地的同时按下起爆按钮翻身滚进了混乱的人群。
“舞弥,立刻…”
“碰!!”
枪声再次响起,没有等到爆炸声的卫宫切嗣看向久宇舞弥藏身的大楼,视线穿过夜幕,卫宫切嗣清楚的看到一道人影从高空中坠落。
“切!真麻烦!不愧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家伙!”
彻底丢失目标后,狮子劫界离收回狙击枪快速撤离了现场。
“Lord,我失手了,那个魔术师杀手逃跑了。”
背着吉他盒,狮子劫界离避开闻声而来的保安走进了下楼的电梯,在魔术的作用于,狮子劫界离畅通无阻的离开了被层层封锁的大楼。
“没事,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就是我的战争了,机票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狮子你先回时钟塔,诅咒已经有眉目了,接下来你只需全力配合橙子的解析就可以了。”
“Master,是我失手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枪在挥向卫宫切嗣脖子的时候会卡顿一下,但作为最完美的从者,迦尔纳绝对不会因这些原因来逃避责任。
见迦尔纳依旧带着愧疚,肯尼斯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声音严肃道:
“既然Lancer你这么介意的话,那就全力以赴替我夺得圣杯,你要知道,跟在我身边可是很危险的。”
“Master,我定不辱约定!!”
嘴角带起笑意,肯尼斯看向断臂上的令咒,对接下来的圣杯战争越发有了底气。
与此同时,面对阿尔托莉雅如疾风骤雨般的剑影,已经完全失去战意的摩根只能被动防御阿尔托莉雅的斩击。
“莉莉,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一直憎恨着你,一直将你当做夺走属于我王位仇人,一直以用最卑劣的手段来阻碍你,即便现在,我还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面对从初见时就喋喋不休的摩根,本着不被妖言迷惑的想法,阿尔托莉雅直接将摩根的话给抛到了脑后,好似没有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态度,此刻的摩根俨然化身为了祥玲嫂。
头顶的呆毛跳动了一下,之前的话阿尔托莉雅可以当耳旁风,但摩根这句道歉阿尔托莉雅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苍绿色的眸子眯起,阿尔托莉雅下意识的就以恶意揣摩起了摩根的歉意。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摩根!!”
抬手,魔力所化的壁垒挡下阿尔托莉雅的斩击,狂风将面纱扬起,摩根那同阿尔托莉雅别无二致的面容展现在了阿尔托莉雅的眼中。
“对不起,莉莉,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再听你叫我一声姐姐,你知道吗,莉莉,在我带你进入阿瓦隆之前,我曾无数次想象过那种畅快的报复感,但我错了。”
“当我看到奄奄一息你的时候,没有什么复仇后的畅快,更没有所谓的心安,那一刻,我迷茫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出现在了我的心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很难受!!”
“从那之后,我离开了阿瓦隆,几百年了,我一直游走在人间,那种痛苦一直折磨着我,在此期间我也做了很多事,那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再见你一眼…”
面纱在激荡的狂风下被吹飞,摩根将她浸满泪花的蓝瞳看向了始终保持警惕的阿尔托莉雅。
“十几天前,一个魔术师召唤了我,我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我回应了召唤,也是在前几天,在青子的口中我才明白了我心里的情绪是什么,那是愧疚,是我对你的愧疚。”
……
保持着对摩根的戒备,苍绿色的眸子染满纠结,阿尔托莉雅将圣剑架在摩根的脖颈,干练的的嗓音也带上了一丝复杂,紧闭的双眼睁开,摩根的视野彻底变得模糊。
“莉莉,现在的我只想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来面对你,你还愿意接受我这个毁了你一切的姐姐吗?”
声音变的哽咽,千年来终于将自己心扉吐露的摩根瘫坐在地,没有在意被圣剑划破的脸颊,摩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哭出声。
迦尔纳的戳破、摩根的坦言直接把阿尔托莉雅的cpu给干烧了,以阿尔托莉雅那一根筋的骑士道,再加上无法抹除的血缘关系,阿尔托莉雅握剑的手始终挥不下去。
“说的不错摩根,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视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阿尔托莉雅立刻对上了苍崎青子投来视线。
“苍崎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啊,没想到Saber的姐姐真的只想取得Saber的原谅。”
“爱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