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和和睦睦的韦伯组不同,远坂家的书房,远坂时臣已经将躬身的动作持续了数个小时,要不是拉不下老脸,远坂时臣都想给眼前的这位爷整一个土下座了。
扬起头,血红的竖瞳看向始终保持谦卑的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似乎这位人类最古胖虎全然没有将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单手撑起下巴,兴致缺缺的吉尔伽美什摆了摆手,得到吉尔伽美什首肯的远坂时臣保持着行礼的动作,压着脚步退出了书房。
直到远坂时臣彻底消失,吉尔伽美什这才用余光撇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将杯中的红酒饮尽,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化作金光消失在了远坂家。
破败的教堂,在未被烈火舔舐过的地下室,言峰绮礼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突然出现在对面的吉尔伽美什。
“Archer?”
“哦,几天不见,你身上多了一些有趣的味道。”
眼中闪过不解,听不懂吉尔伽美什意思的言峰绮礼继续擦拭起手中的黑键。
擦拭黑键的手一顿,言峰绮礼将他空洞的双眼看向了仰躺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言峰绮礼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肃穆。
“我没有愿望,那些只是痴念,在主的光辉下,这一切都只是对我的考验。”
“哈哈哈哈!!!你成功的逗笑了本王,不错,不错,绮礼,你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直至腹肌抽搐,笑声堪堪停歇,吉尔伽美什这才满脸愉悦的看向了不明所以的言峰绮礼。
腹肌再一次抽搐,在一阵狂声中,吉尔伽美什消失在了教会,视线放到吉尔伽美什喝剩一半的红酒,还在荡漾的血红立刻勾起了言峰绮礼记忆中的血腥,处决异端时的畅快,那些非人之物临死前的哀嚎和咒骂...
“在我心里的萌芽的东西?我真的没有愿望吗?”
“感到无聊?无聊,我的人生,无聊吗?”
......
就在吉尔伽美什在言峰绮礼的心里种下种子的时候,回到酒店,肯尼斯的耳边响起狮子劫界离的通讯,不动神色的将自己的身体紧靠在沙发,透过落地窗,冬木市的夜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肯尼斯的眼中。
“Lancer,之前龙门吊上的老鼠已经出现了,身为主人,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得到肯尼斯的安排,灵体化的迦尔纳悄然离开了这间位于顶层的房间,拿起桌上的茶杯,背对着落地窗,肯尼斯静静的翻阅起了桌上的报纸。
“切嗣,Lancer的御主没有离开酒店,那位Lancer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视野很好,没有掩体,我可以动手吗?”
“不用,普通的武器伤不到那位君主,准备的炸药足够了,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断掉通讯,一身水管工打扮的卫宫切嗣扛着大包小包的走进了酒店,稍稍动用了一些暗示魔术后,卫宫切嗣顺利拿到了上层套房的钥匙。
“Master,他在西南方向的位置,第九间客房。”
“嗯,再等等,等Caster就位后再动手,对了,他的魔术能加快自身的行动速度,所以千万不要给他反应的机会,首要目标是他手中的令咒。”
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一副认真看报模样的肯尼斯静静等待着摩根的消息,而在肯尼斯的身侧,月灵髓液所化的迦尔纳正笔直的矗立在肯尼斯的身侧。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城堡下的山路,一辆奔驰300SL压着排水道就是一个漂移,冬木车神爱丽斯菲尔一脚油门擦着沿山公路的护栏窜上了山坡,一整剧烈的颠簸后,面带冷汗的阿尔托莉雅紧握身侧的扶手,漏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爱丽斯菲尔,你...开的比我想象中要好...”
“对吧!对吧,我的车技很好吧!切嗣带来的玩具里这个可是我最喜欢的!!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呐呐呐,Caster,一会打起别伤到那辆车,我想试试。”
“青子,交给你了!”
“吼,交给我吧!!”
拍了拍胸脯,法的气息显现,四周以苍崎青子为中心极速化作灰白,盘旋的乌鸦凝滞在半空,身为世界之敌的魔法使再一次展现出侵蚀世界的法理。
“魔法啊,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完全不似魔术的气息还真令人向往啊。”
“没什么啦,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下意识的就能用出这个,我的魔术水平可是一塌糊涂的。”
面对苍崎青子这堪称凡尔赛的发言,摩根千年后再一次感觉到了投胎技巧的重要性,压下内心翻涌的柠檬,摩根渡步来到了城堡的大门前。
周围的异变立刻引起了阿尔托莉雅的注意,魔力卷过西装,充满英气的战裙眨眼间便覆盖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全身。
“爱丽,有敌人,快停车!!”
“唉?”
发出一声略带疑惑的声音,还没等爱丽斯菲尔踩下刹车,一路油门不待松的奔驰300SL凭空消失在了两人的身下,时速二百多的爱丽斯菲尔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就飞向了月亮。
“Sab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