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仓库在灼热的气浪下开始扭曲,木制的框架在一阵噼啪声下迅速焦黑燃起烈火,神枪砸下,摇摇欲坠的仓库在迦尔纳的轰击下彻底坍塌,凝实着接连跳跃避开攻击的吉尔吉美什,迦尔纳在一片火海中再一次横枪于身前。
3 “老师,吉尔伽美什是认真的,他要动用那个宝具了,那是必杀的宝具,现在才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天!!”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啊,请您息怒并撤退,您的光辉不应在此时展现。”
与此同时,已经握住乖离剑的吉尔伽美什睁开自己的双眼,视线看向远坂家的方向,虽是平静的低语,但吉尔伽美什的愤怒却同脱水的河豚一般极速膨胀了起来。
“凭你的谏言就想让我撤退吗!胆子不小啊时臣!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如同三流混混退场时的口嗨,吉尔伽美什甚至没说完临别的狠话便消失在了港口,感觉到吉尔伽美什那平静话语下的愤怒,肯尼斯提前替秉持优雅的远坂时臣上了一炷香。
“看来Archer的御主没有Archer那么有骨气啊,真是扫兴,我还想见识一下那个英雄王还能取出什么东西来。”
没人理会伊斯坎达尔的吐槽,见吉尔伽美什已经撤退,收回神火的迦尔纳重新站回了肯尼斯的身侧,港口的空气在这一刻变的沉重,就在此时,没有按原剧情那样骑马赶来的长江带着他黑不拉几的钢管凭空出现在了废墟般的港口,浓郁的黑气将身影遮蔽,漆黑盔甲下的红光骤然将阿尔托莉雅锁定。
“Arrrthurrrrrr——!!”
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已经彻底狂化的兰斯洛特踩着身侧的破碎混凝土块如脱缰的哈士奇一样冲向了矗在原地的阿尔托莉雅,血色的脉络将钢管包覆,已经化作宝具的钢管狠狠的砸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脖颈。
“你这家伙...究竟是...”
漆黑的剑士倒飞出去,口中意义不明的Arrr...还在持续,空中转体稳稳落地,漆黑的魔力骤然扩散,拔起插在身侧的栏杆,漆黑的纹路再次将手中的废铁化作了宝具。
“Arrrthurrrrrr——!!”
“这个Berserker好像能将握在手里的东西宝具化,我说小Master,你不是能看清其他从者的属性吗?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情况,吃了骑士王一拳一点事都没有,看来也是个了不得的英雄。”
“喂喂喂!!Rider你不会也想招揽他吧!!那家伙可是Berserker啊!!”
‘咚!!’
一拳头敲在韦伯的脑袋上,看向自己的御主,伊斯卡达尔没好气道:
“招揽的前提也要能交流吧,你看那家伙有一点能交流的样子吗?快给我说说对方的能力如何。”
捂着脑袋,已经严重怀疑自己会脑震荡的韦伯泪眼婆娑的瞪向了同阿尔托莉雅鏖战在一起的Berserker,紧接着,韦伯的表情就被震惊所填满。
又是一拳敲在韦伯的脑袋上,伊斯坎达尔揉搓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愈发癫狂的长江。
“隐藏属性的宝具吗?看样子这个Berserker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这样的话...”
“喝——!!”
神威车轮骤然跃起,滚滚雷光带着霸者的脚步将半空中的兰斯洛特撞飞,紧接着,并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轱辘就在长江的脸上来回碾了好几次,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当事人的阿尔托莉雅都愣在了当场,没有给倒地的长江丝毫喘息的机会,伊斯卡达尔拔出腰间的短剑站在了长江的面前。
“Berserker的Master啊,今天就到这里如何?否则本王将联合Saber将你的从者送回座!!”
“Rider???”
面对不解的韦伯,伊斯坎达尔并没有解释什么,缠绕着雷光的塞浦路特之剑直指刚刚起身的兰斯洛特。
见Berserker已经撤退,余光瞥了一眼没有动作的肯尼斯,伊斯坎达尔眼睛转动了几下,大笑着跳上了神威车轮。
“哈哈哈,再会了,骑士王,还有不知名的Lancer哟!!我伊斯坎达尔期待与你们交手的那天,喝——!!”
缰绳猛地一甩,驾驭着牛车的伊斯坎达尔带着满脸迷糊的韦伯离开了现场,目送着伊斯卡达尔离开,阿尔托莉雅再一次将苍绿色的眸子看向了连翻战斗却依旧不显疲态的迦尔纳。
“走吧,Lancer今天的闹剧已经足够了,是时候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