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程旭送来饭菜就走了,芝君将程旭送到病房门口。回头把赵娟娟轻轻摇醒,赵娟娟先是看了睡熟的军军,然后去厕所洗了一把脸,把披散在腰际的头发重新扎了一个马尾,出来后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横扫眼前的饭菜,芝君看她这样就从碗里夹了一只鸡腿放在赵娟娟的碗里,自己只是匆匆吃了一点小菜。
吃完饭以后,芝君从包里拿出桃木梳帮赵娟娟梳起头发来,芝君说:“姐,你的头发长得蛮快啊,一年就到腰部了!” 赵娟娟一边享受着芝君帮她梳理头发的乐趣一边回答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知道,女人在怀孕的时候会产生很多雌激素,头发的生长比平时都要快些的。你不晓得啊,我刚刚睡得好香,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 芝君帮赵娟娟编了一根麻花辫后把辫子放在赵娟娟的胸前,赵娟娟深情地抚摸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芝君的手,抬头望了望芝君,就靠在他身上。
到了第二天,孩子的情况好转了许多,她们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一起抱着孩子回到住处。
赵娟娟一进门就先去拿了内衣说:“芝君,我先去洗个澡,一身都臭死了,你带下军军啊!” 芝君抱着军军说:“你去洗吧,我正好想陪孩子玩玩!”
开始的时候,芝君把军军逗得呵呵大笑,后来6个月大的军军看中芝君胸前垂着的辫子,好奇地摸着芝君的辫子,然后送到嘴巴里去,芝君一看就急了连忙想拉过来,可军军死死拉住不放手,这下子把芝君急的哇哇大叫:“我的辫子,啊呀,都是口水啊,那不能吃的!放手啊,小祖宗!” 当芝君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辫子从军军手里夺回来时,军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芝君给他别的东西都不要,最后芝君只好忍痛把辫子递到那双小手里,瞬间哭声立马停止下来。此刻赵娟娟正趴在门边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幕,用手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赵娟娟胸前围着白色毛巾走了进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奶嘴来送到军军嘴边,军军立即松开了抓辫子的手,非常迅速地把奶嘴接过送进嘴巴里。芝君乘机抢过自己的辫子来,然后皱着眉头满脸委屈地看着赵娟娟说:“姐,你看!我要你赔我!” 赵娟娟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来,芝君一看这动静马上飞一般跑进厕所去了。
春天的南方是多雨的季节,芝君刚刚洗完头发后,披着几乎垂地的长发在阳台上晾晒这衣服,看着外面细细的春雨,心情有些烦闷。赵娟娟抱着军军来到门口看着芝君的背影,当听到芝君一声重重的叹气声后,赵娟娟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啦?”
芝君一听到赵娟娟的问话心头一紧,赶紧回答说:“没有,是这天气太让人不舒服了,老是下雨!”
赵娟娟用右手拢了一下芝君身后的长发说:“你还是老实把真话告诉我吧,我教了你多少年?我连你头上的头发有多少根都晓得,你还敢瞒我?”
芝君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慢慢转过头来,在赵娟娟看来一张姣好的面容上布满了忧愁的芝君,作为一个女性的她都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她一手抱着军军另一手搂过芝君的肩膀,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而军军也似乎懂事地抚摸着芝君的脸庞。
卧室里,芝君坐在床边挑逗着军军,赵娟娟正在用风筒为芝君吹着头发,长发的风筒的吹拂下飘在空中,军军兴奋地想抓住那飞扬的黑发,两只小手不停在空中飞舞,芝君高兴地举着他一会这边一会那边,就是不让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吹完头发以后,赵娟娟拿着芝君的桃木梳帮他梳理起来。
芝君说:“姐,要不,我也剪头发吧?” 赵娟娟马上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来说:“好啊,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