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夜,藤丸睡不着觉。他走出营帐,在火堆旁看到了屠龙三人组,三人在一起痛饮。
“哈哈,御主,你要不要来尝尝?法兰西的酒不错,就是没我老家的酒烈。”贝奥武夫笑着对藤丸举了举酒杯。“不了,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藤丸摆了摆手,婉拒了贝奥武夫的邀请。“那可惜了,不过,在面临九死一生的战斗前,无论是哪个地方都有饮酒的习惯。”贝奥武夫看着眼前的酒碗。“大概是酒壮人胆吧。”乔尔乔斯想了想解释。
藤丸有些惊愕,“你们不是屠龙者吗,既然它们都被你们杀了一次,再杀一次难道不是必然的事吗?”听到这话,齐格飞惭愧地站了起来:“抱歉,我并没有当初屠龙的记忆。”由于无人见证,无人传唱,无人赞颂,无人了解,齐格飞只有屠龙的事实。
“御主,你觉得龙怎样?”没有回答藤丸的疑惑,贝奥武夫转过来问藤丸另一个问题。“强大。”藤丸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不是有屠龙者的威慑,迦勒底可能早就被巨龙给扬了。“那不就得了,即使我们屠过龙,我们也不敢说再面对它们就能获胜,更别说诛杀。”贝奥武夫说道。乔尔乔斯进一步解释:“如果说生前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屠龙,如今,大约是对半的可能。这已经很不错了。”
藤丸沉默了,他没有与龙战斗过,在小说中,勇者屠杀巨龙可以说是老桥段了。但现在真正屠过龙的人告诉自己,屠龙两个字是多么的沉重。
“抱歉,御主,让您担心了,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会尽我们所能。”齐格飞坚定地发誓。“御主,我还是那句话,我可是丹麦最强的勇士。”贝奥武夫拍了拍藤丸的肩膀。
藤丸没有继续留下,这是勇士决别前最后的畅快,藤丸并没有这种心态,很难融入。藤丸在月光的照耀下发愣。“怎么了?”维珈多利的声音从藤丸的耳边传来。
藤丸看了看副所长,低头向他说了之前与屠龙者的谈话。维珈多利想了想说:“你觉得惭愧?其实没有必要,你只是普通人,来迦勒底之前,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来迦勒底之后,你也只是多了一些关于神秘的知识而已。你能面对人理毁灭的危机,已经十分不错了。”
“龙真的这么强大吗?”藤丸的疑问让维珈多利沉默了片刻。“龙确实强大,但人类不还是能完成屠龙的伟业吗?”维珈多利所能做的只有安慰。
“我想听实话。”藤丸固执了起来,就像当初他一定要和维珈多利一起行动一样。“如果我连这个都无法接受,那么我该如何面对人理的毁灭?”
维珈多利看了看藤丸,在月光的照耀下,藤丸站得笔直,目光坚定。“所谓的半程的成功率其实都是一种乐观的看法,如果屠龙者面对的并非是他当初所屠的龙,或者是当初他所图的龙摆脱了对他的恐惧,成功率会更低。无论如何,当人类面对巨龙的时候,只有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才有那一丝的可能性去完成屠龙的伟业。每一个屠龙者的故事,其实都是勇气的赞歌。他们需要跨越生命的本能,跨越恐惧的深渊,而这,只是屠龙者所应具有的前提。龙作为顶级的幻想种,人类的魔术对它的作用微乎其微,龙鳞,永远是最好的防具。因此,屠龙者还应该有着人类最顶尖的武艺和最优秀的武器。最后的最后,就是毅力,只有最坚韧的毅力,才能扛住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可能当你真正面对龙的时候,你会因为持久的战斗而疲惫,因为龙的强大而畏惧,因此你需要有一个支撑,一个强大的信念让你能够撑下去。”
听完维珈多利的话后,藤丸明白了为什么屠龙者是那么的稀少。勇气,实力,信念,缺一不可,屠龙者在这三个方面已经达到了一个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我们能赢吗?”藤丸有点迷茫。
“当然能赢,那是命运,龙必然会被屠龙者所杀,命运定数,无法改变。”维珈多利并不担心屠龙者,就像维珈多利说的那样,这是命运,就像提亚玛特一定会被驱逐,所罗门一定会归还十戒,不列颠一定会毁灭一样,不可能改变。
“那如果他们交战的并非当初他们所屠的龙呢?”藤丸还是不放心。“首先,龙是骄傲的,它们的骄傲决定了它们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其次,即使交换了对手,由于传说中的屠龙的伟业,屠龙者们都会有着对龙特攻,这个特攻针对的是所有的龙。然后,贝奥武夫,齐格飞,圣乔治,他们都是他们所处时代的最强的战士。无论是传唱度,还是硬实力,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一流从者,你要相信他们的实力。最后,黑贞德所召唤的并非是真实的龙,对方也只是一道分身罢了,缺乏神秘的土壤,是不可能孕育出真正的巨龙,即便是神代,巨龙也十分罕见。紧紧依靠圣杯是不可能改变一个时代的神秘。”维珈多利的话让藤丸感到安心。“好了,回去睡吧。明天一早起来就是决战了。”
维珈多利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对方的确是龙,龙也的确骄傲,但它们同时也是黑贞德的仆从。圣杯赋予了黑贞德对龙的绝对支配权,黑贞德完全可以强行命令龙,扭曲龙本身的意愿。对方的龙也的确只是一道分身,但从者也只是英灵的分身,本质上双方其实是在一个水平线上。
而且,对方有圣杯,这种无限供魔的超大号电池。虽然维加多利也将特异点f的圣杯带了过来,这个圣杯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使用,迦勒底亚斯也同样需要这个圣杯为设备提供电力,如果不是为了从特异点中搜寻魔力,迦勒底根本就不会将它带入法兰西。最重要的是,魔神柱。
总之,无论如何,修复人理的旅途和屠龙一样,都是勇气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