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了大卡车里的欧利格后,伊琳娜觉得单靠目前的两人难以把剩下的伤员救出。
“我们得叫些帮手来。”伊琳娜看着副驾驶昏迷不醒的耶蓓丝,对欧利格说道。
她从警车里拿了榴弹发射器,把信号弹打向空中。
除了拖着长长的红色光尾,信号弹在达到最高点时还发出了响亮的爆炸声。
今天通往小镇上的公路周边,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伊琳娜并不知道此时小镇上已经起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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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约根牧师刚准备开车前往车祸现场的同时,镇上的人听到了信号弹的爆炸声。
意识到伊琳娜需要增援的警官悠大,也拿好老虎钳和千斤顶这类修车工具,同时准备了自动步枪以防万一,跟着上了急救车。
没多久,前来帮忙的四人与伊琳娜汇合,大家合力展开了救助工作。
“两辆车同时迷路?这可真糟糕,有伤员吗?”达萳医生下车后第一时间跑到伊琳娜身边问道。
“我推测,是黑色车子上的那两个家伙吃了致幻的蘑菇,进而导致了会车时躲闪不及,有一个已经送到了诊所,至于大卡车那边,还有人困在车里。”伊琳娜解释着现状。
“求求你们,帮我把集装箱弄开,我无论怎么呼喊,小儿子莱托都没有答复!”欧利格激动地抓住大黄狗悠大的手臂,指着大卡车后方的蓝色集装箱说道。
“神父,让我们去把车头的人先搬出来。”伊琳娜叫上约根牧师边走边说,“马克西姆和悠大去想办法撬开集装箱。”
平日里几乎不会说话的姐弟俩,今天因为救助车祸伤员,主动展开了交流。
“我知道了。”马克西姆看向伊琳娜点了点头,“悠大,把你的大铁锤和凿子递给我。”
达萳医生在其他人赶去大卡车旁作业时,提着医务箱来到了被伊琳娜挂在车把手旁的络腮胡半精灵身旁。
“身上有哪里疼吗?”达萳翻开络腮胡半精灵的眼皮查看。
“我没受伤,托尼怎么样了,他去了哪?”络腮胡半精灵摇晃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问道,托尼应该就是黑色轿车的司机。
“他没事,头部受了点擦伤,我安排了人在诊所照顾他。你叫什么名字?”达萳又用听诊器简单查看了络腮胡半精灵的心肺功能,确认了对方生命体征平稳。
“安文·晨星,叫我安文就行。”逐渐清醒过来的络腮胡半精灵答道,他见达萳也是半精灵,便稍微放松了戒备心。
“很好,你还是呆在着清醒一会吧,车上的蘑菇磕多了是会死人的。”达萳拍了拍安文的肩膀,拎起医疗箱朝着大卡车走去。
达萳见大卡车这边的众人,有的去砍了粗树枝做工具,有的在用大铁锤砸挡风玻璃,“那个穿黑色西服的家伙叫安文,差不多已经清醒了,你们这边情况如何?”
“马克西姆,停一下铁锤,等我把后座的小姑娘拉上来。”站在侧翻车窗旁的伊琳娜制止了马克西姆继续砸窗,对方没有回话,但是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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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看似平安无事的小镇诊所里,一场阴谋正在进行。
达萳医生赶往车祸现场前,拜托了白熊餐厅帮忙的精灵女服务生凯琳,让她去照顾躺在病床上休息的轿车司机托尼。
“车祸里还有其他人受伤吗?都是我的错,可我们明明是在一条没车的封闭道路上行驶!”清醒了不少的托尼,对坐在他旁边的凯琳自责道。
他的头上磕破的地方经过简单的包扎,血已经止住了,身体的其他位置没什么明显伤口。
轻微脑震荡和蘑菇的致幻作用,还让他无法完整拼凑出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放轻松,托尼,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凯琳撩开托尼额头上的乱发,起身低头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噢,凯琳,你可真主动。”两人结束了唇齿之间的拉丝时,托尼发现凯琳已经跨跪着坐到了自己的腰腹下方。
托尼自认为小镇精灵女孩凯琳看中了自己的有钱人身份,才企图勾引他发生关系。
可下一秒,他将会为这次突如其来的艳遇,付出生命的代价。
正当这个色胚把手游走摸进了女孩的连衣裙下方时,一把锋利的老式剃刀滑开了他的喉咙。
“对不起,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动手的理由……”凯琳颤抖着右手任由剃刀落在地上,她用沾上了鲜血的手指捂着嘴巴自言自语。
诊所里的女矮人胖护士崔妮,已经把有老年痴呆的健人先生带到了他位于地下的安全屋病房中。
今天小镇里可能会有其他伤员,为了不让健人先生见到陌生人产生应激反应,达萳医生在托尼来到诊所后,让悠大把他父亲健人提前送回了地下病房。
正巧偶尔来诊所送饭的凯琳,无意间有偷看到崔妮在对着老狗健人先生的胯下做软件硬化工程。
她正巧利用崔妮和健人先生独处时无暇估计自己的有利时间,果断杀死了还没搞清小镇情况的托尼。
因为是第一次杀人,内心无比恐慌的凯琳颤抖着蜷缩在病房角落抱头痛哭,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边抽泣一边呢喃:“是你们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做……都是你们逼我的!”
因为屋外雾气的缘故,屋内的光线也变得暗淡。
缥缈的耳语在凯琳的身边响起,她似乎是看到了一些什么,猛地站起身拍打推搡着周围的空气。
“我已经照你们的意思杀人了,别再折磨我了,那种事我做不到!”凯琳垂着手攥紧双拳闭眼反驳,似乎是在反抗致使她杀人的幕后黑手。
“不,这和你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空气中无法观察的存在似乎又和凯琳说了些什么,她的意志有些动摇。
“别把哥哥牵扯进来,我一个人做就行。”凯琳擦去眼泪,眼神从迷茫无助变得坚定狠厉。
她按照耳语的指示,重新走到托尼还未凉透的尸体面前,捡起了地上的带血剃刀。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搓揉内脏和掰断骨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