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速记员就在记录上写下尚蜀,狴犴那有点冗长又没什么太大意义的话被简化成了不甚准确的两个字。 旁听席上的城寨居民没什么动静,他们只当狴犴可能又要说那些教人半懂不懂的话,但狴犴今天说话并不难懂,不难懂就不一定代表能懂,他们没听说过果郡的事情。 说书人是晓得果郡的,这个地方曾经出过一位有名的史官,史官的出名也历经了一番坎坷,因为时代原因和写作理念,他的史书简略到不可思议,而且还缺乏很多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