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畏缩在角落。
黑暗的空间里，一束光格外亮眼的照射，少女望着头顶的裂缝而照射进来的光芒，露出一脸的渴望。
她随即伸出手……
之后，只是握住了空气，在潮湿阴暗的房间，莫名其妙的霉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是雨高芽，一个普通人，她的名字并不重要，没人会记住她的名字，比起她的名字，大家更愿意用怪物的词语来称呼她。
她生活在平凡落后的深山之中，她靠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生存经验维生。
她的维生手段可不是狩猎或种植之内的，而是靠识得百草而去卖药赚取微薄的收入，虽然收入微博，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够用了。
“…为什么。”少女畏缩在角落，在手握住光的瞬间，也反射出她那指甲被拔去的手。
少女的声音嘶哑，黑暗的环境下看不清她的脸。
被抓住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少女身上写着吸血鬼的契约，只是一次偶然，没有压制好的魔力冲天而出，马上就被当地的军队赶来。
没有反抗，但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本以为能坦然接受，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号讹（好饿）。”少女自言自语。
她脖子的红色的指痕如此耀眼，被抓住用力挤压的事情仿佛才发生在上一秒。
眼里的光比抓进来时暗淡。少女无奈的低着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厚重的铁门嘎吱嘎吱的被推开。
“出来。”陌生的女子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雨高芽便走了出来。将嘴巴里的刀片拔了出来。
断掉的舌头重新恢复。
当接触到魔法照射的灯光时，她已经被绑在了一个拘束台
“血样采集，第八十七次，取值为身体崩溃，测试契约者身体极限研究第十一次。”
四名带着面具的人，拿着一把剑，将少女的手腕砍去，少女麻木的张开的眼没有一丝颤抖。
这种研究她已经习惯了，身体的疼感已经被她降到最低。
要打麻药吗？没人说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人会提出这个问题。少女的血从四肢喷射，大概一分钟过去。
一口甘泉涌入少女的身体。
本来枯竭的血，又喷涌而出。
四肢空洞着，喷撒着让人胆寒的血，让人恐惧的量。
“真是怪物啊。”一名面具如是说。
“是啊，这可怕的怪物根本死不掉，只要一口水几乎就能起死回生一样。”另一名面具厌恶的说。
“啊，这种该死的血，肮脏，应该更加的折磨她！”有一名面具提议。
随即，其他人把少女的四肢全部都砍了下来。
血喷涌的更大了，四周都被红色浸染。
“好痛苦。”少女终于呻吟的了一声，随后晕了过去。
当再一次睁眼，自己的四肢已经恢复，而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等待下一次的测试。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束光暗淡的快消失。
脚步声传来，一盘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被送进来。肉，红色的，好像是自己的肉。
少女没有停顿，哪怕知道是什么，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少女的眼里已经消散了光。
当下一次审判来临。
“姐姐，我们真的有罪吗？”雨田盛在角落里疑问。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雨田盛脱下帽子，急切道:“我们跑吧。”
“跑哪里。”雨高芽疑问道。
“我…我…们。”少年呼之欲出的答案，却一时语塞。
“让我把他们杀了！”少年转变话题，转头就要冲杀出去。
“住手…他们是无辜的。”少女劝阻道。
“但是，姐姐你不也是无辜的吗？他们算什么无辜？”
“我们…不是人类，应该远离这里。”少女恳求道。
“人类？人类！姐姐，为什么我们就要如此被对待，我们也是人类！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我们不是，我们是怪物，就像两个物种一样，要么归顺为狗与猫，不然就会被人类永远的排斥。”
“怪物？多么难听的词啊。”少年愤怒道。
“人类的本性是天生是邪恶的，或许成为怪物并不是一种侮辱。”少女自言自语道。
“姐姐……也是。”少年愣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找不出什么逻辑问题。
他们对待我，是恐惧我们，我们拥有轻易毁灭这个世界的能力，这种能力不应出现，人类视为灾厄。
“所以，我们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活在人类的世界，就算付出一切，人类终会对我们保持最大的恶意，我们哪怕歇斯底里，也不会被同情，这就是人类这个社会的基本运转，保障着人类为王的秩序。
即便归顺，也不会被保护的没人需要的我们，舍弃之人。”
少女那没有指甲的手轻轻的摸向雨田盛的耳畔，拥抱，两人的心充满了无奈，他们或许早就有这种觉悟了，他们不可能融入的世界——少女与少年互相舔舐伤口。
……
“果然，这人还真是吸血鬼的签约者啊。”
还未出城门的他们被抓了起来，雨田盛与雨高芽还未反抗就被特殊的手段压制了所有的魔力。
【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受到莫须有的恶意。】
【我们有罪吗？】
少年的鲜红跳动的心脏被人为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少年虽然失去了心脏，但生命并没有失去生机。
“姐姐，我们有罪吗？”
少年在刑拘上露出从来未有过的痛苦。
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她绞尽脑汁的妄图寻找这个世界的规律，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他们似乎都有错，但这些又与他们行为无关。
【或许我们生来就应该被厌恶吧。】
【或许我们生来就应该被如此对待吧。】
【但真的是这样吗？】
【这样的痛苦似乎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可能看到我们的故事已经觉得非常正常了吧。】
【这是我们的命运吗？我们的故事距离结局还有多远……向风车发起进攻吧。】
……
“你知道的吧。”夜晚的阳台少女扶手，轻轻回头犹豫道。
我刚洗完澡出来，因为不会洗澡，是与雨田盛一起洗，打发走了雨田我疑惑的回头。
阳台上的草药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少女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份踌躇和不安。
她看着我的眼神果断道:“我喜欢你。”
“……嗯，我早就知道了。”
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似乎是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的对话。
“早点睡觉吧。”我下意识的笑着说道。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她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真挚和渴望。我明白，这份感情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她内心深处长久以来的积淀和希望。
“好。”我内心莫名的恐惧，不做回答，身为男人的我逃避着。
她的身体渐渐靠近，似乎要把我们的嘴唇贴在一起，我想要回头，不可避免的却又害怕伤害她。
少女将刘海拂去，主动地深深的吻在一起，仿佛在为这份爱情宣誓。
少女无理且大胆的强占，侵占着我的嘴唇。
在阳台上的草药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我想推开的手，无处安放，我一时间无法整理自己的内心了。
少女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轻轻的被我侵占。
终是拥抱在一起？
我的理性终于崩溃，手抱住她，享受着这份爱情的温暖和幸福。
“这不是答案。”少女轻笑道，话语间充满戏谑。
“…我们，在一起吧。”
繁星未被毁灭的夜，未燃尽的草灰，哪怕遗忘一切，这份感情无法忘却，破碎的心，心中的躁动也无法停止。
爱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