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钟表单调的报时声响起,12点到了。
少女拉着局长来到了餐桌前,桌子上摆着一个不大的生日蛋糕。
“局长,把餐刀给我,我来切蛋糕。”少女十分欢悦。
“我来吧。”局长这样说着,切下来了一块给少女,而后又很自然的切成了9块。
奇怪,局长有些迷茫,这是为什么?
“谢谢你,可以陪我过生日。”少女吃着蛋糕,眼中留下了泪水,也许是太高兴了,毕竟她在泰德那里受了太多苦。
又是钟表报时的声音,这次少女给了局长一本书,一本保存的很好的旧书,书名叫《辛迪加睡前故事集》,看到名字局长就觉得不妙,果然,里面有着很多“特别”的故事,比如《电锯狂魔》《彼岸永生》《会说话的工厂》……诸如此类,让人不得不感慨辛迪加民风淳朴。
“局长,给我读《玩偶乐园》,我最喜欢那个!”
随着钟表单调的报时声响起,12点到了。
少女拉着局长来到了餐桌前,桌子上摆着一个不大的生日蛋糕。
“局长,把餐刀给我,我来切蛋糕。”少女十分欢悦。
“我来吧。”局长这样说着,切下来了一块给少女,而后又很自然的切成了9块。
奇怪,局长有些迷茫,这是为什么?
“谢谢你,可以陪我过生日。”少女吃着蛋糕,眼中留下了泪水,也许是太高兴了,毕竟她在泰德那里受了太多苦。
又是钟表报时的声音,这次少女给了局长一本书,一本保存的很好的旧书,书名叫《辛迪加睡前故事集》,看到名字局长就觉得不妙,果然,里面有着很多“特别”的故事,比如《电锯狂魔》《彼岸永生》《会说话的工厂》……诸如此类,让人不得不感慨辛迪加民风淳朴。
“局长,给我读《玩偶乐园》,我最喜欢那个!”
局长也没深究,将书翻到那里开始为少女念她最喜欢的故事。
“在著名的嘉年华乐园里,生活着一群可爱的玩偶,每个白天他们都要按照主人的意愿来表演节目,但等到了晚上,他们就变成了自由的精灵。
他们会爬上最高的摩天轮,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就这样越爬越高,越爬越高,越爬越高,直到最后一起从高处跌落。”
前面还算靠谱,最后这是什么结尾啊,局长虽然念着,但还是在心里抱怨,又翻过一页。
“但他们还是不会放弃,每晚都要挑战新的高度。他们的族群中流传着一个故事,只要有玩偶可以触碰到天上的月亮,就会获得珍贵的奖赏,可以实现一个不可能的愿望。他们希望可以变成真正的生命,可以在白天活动可以离开嘉年华乐园,曾经有玩偶成功过,他们如是说。”
不过,局长很快就发现,少女已经睡着了,不知为何,局长看中安详睡去的少女,给她理了理头发,泪水突然从眼旁流出。
收拾好这莫名的情绪后,局长走到了收容室门前,但不知为何,电子锁上的字符变成了笑脸,指示灯则是绿色。
不对,指示灯不就本来就是绿色吗?
“12点了……晚安,局长。”
已经睡着的少女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晚安。收容室的门也应声而开,局长感受到了,有淤泥般的东西在下面徘徊盘旋。
“不要走下去了。”突然,姬真一的身影出现在了局长面前,“给她一个好梦吧,局长。”
“她已经走了,对吗?”局长的眼角全是泪水。
“走吧,姬真一,现实还等着我们。”很快,局长就调整好了状态,“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这种事情,可是只有奇迹才能制止。”
“你我,都是奇迹,不是吗?”局长的眼里有火,但是那是只焚烧着她自身的火。
“殉道者,可是很容易死在路上的。”姬真一这样说着。
“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呢?”
“我不知道。”姬真一摇了摇头,“也许,是命运?这次好像给我了一个不是玩笑的奖励。”
“那么,就当是命运好了。”局长的身影消失。
“她简直是天生的英雄,而我。”姬真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在这里。
“是爆炸,局长,后退!!”赫卡蒂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拉着局长向后闪避,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却猛的向前冲去,冲进了暴走的污染风暴中。
没有人预料到这个事情,也没有人能阻止。
“安!!!”局长看到了那个身影,怒吼了出来。
“赶上了,嗯,我在,你还活着,看,药起效果了,已经没事了,我一定会救你的。”安在风暴中不断的低语,不断的安慰着面前这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爆炸撕裂了安的护理服,她本就伤的很重,依靠药物强支撑着自己,而新增这些伤口在之前的伤口上叠加,她的身体晃动,但却没有给自己治疗,她将所有的药剂都被用在了她怀中的禁闭者身上,那个扭曲的异形身上。已经扭曲的身体,仿佛是奇迹一般,在药剂下又固化成了少女的躯壳,姬真一也被吐了出来。
但,即使是奇迹也是有限的,那也只不过是一副苍白龟裂的残骸,像燃尽了的薪柴一般,胸口以下的身体已经破碎不见了,胸口也毫无期房。
“放开她,彼岸的护理长。死役的组织会带来巨大污染,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危险了。”现场唯一反应过来的,便是赫卡蒂。
“她不是死役,她是我看护的病人。”安的语气虚弱而坚定,让局长想到了艾恩,也许,艾恩的疯狂比安更低,安才是这里最疯狂的那一个。
每个禁闭者都是疯子,局长又想起来这句话。
“她已经死了。”局长亲眼所见,她送别了对方最后一程,用一场梦。
“她会回来的,我听得到,她说不想死!!我听得到她们的声音,我答应过,我答应过,我答应过她们!一定会救她们的!!!”安没有听从局长的话语,小心地抱起女孩,缓缓起身,在墙壁上按了一下按钮。
一面墙升起,露出来了背后的深邃空间,几十个死役被浸泡在实验器皿中,透过结霜的内壁,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这场景,有些令人胆寒。
“这是?”
“收集死役,收集污染,以及禁忌研究……局长,这是A级违禁行为。”赫卡蒂反应没有超出局长预料,她也是另类的灰发少女,赫卡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吧!彼岸就是在收集怪物,他们是疯子,是异端!看清现实吧,狂厄是不会逆转的,死人不会复活!她已经疯了,迟早会变成她那样!”泰德开始狂笑,陷入了崩溃,发出来了自己的怒吼,也许,他说的话,有不少地方是真的?
“禁闭者全都下地狱吧!”
“我会的,为那些没能兑现的承诺,外加那些我没能救回的人。”安回复了泰德,语气冰冷的让人恐惧,她向着幽蓝色的死亡空间走去。
“局长,离开这里,去执行你的任务,好吗?这场狂厄还没有结束,去找你要找的人,阻止更多悲剧,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战斗。”
安在最后,对局长说道,让局长犹豫不决。看着对方怀抱着破碎的死役残骸,消失在了墙后诡谲可怖的身影之中,门缓缓阖上。
“有东西来了,是从污染中诞生的怪物。”赫卡蒂看着对方消失,又看向另一侧,就像这个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哈,来的正好,我该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就死在这儿吧!跟这些怪物一起!活该!你们也是怪物!等我,去死吧,能活下来的只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泰德狂笑着,说着,逆着怪物群,逃走了。
“那些怪物居然没有攻击他,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海拉难以置信。
这个卑鄙小人,万恶之源,为自己的野心设下阴谋,贪图力量,利用禁闭者残害他人。
他不是禁闭者,却比任何一个罪人都面目可憎。
“赫卡蒂,可以制裁他吗?”局长觉得无需再忍了,MBCC针对所有与禁闭者相关的事物,泰德无疑是禁闭者犯罪的主谋。
“只要那是你的命令。”赫卡蒂的回复依旧平静。
“那么,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快……去。”另一个声音传来,是姬真一。
“你?”海拉和赫卡蒂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有他呢。
“艾恩医师和那个屑呢?”海拉干脆利落。
“去外面防御外敌了,进来的不只有泰德。”姬真一的身边又浮起来了清雾,“R她,帮我清理了身上的污染,不过,你们最好快点。”
“你自己,可以吗?”局长有些犹豫,海拉也是满眼担忧。
“是啊,你的状况。”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姬真一说着,腰间有腰带浮现,而后,一身铠甲出现在了身上。“我可不只是个辅助。”
“好。”局长看了姬真一一眼,点了点头,“活着见面。”
“放心,我们可是,奇迹,不是吗?”
“前面就是出口了,我成功逃出来了,有那么多怪物,他们追不上我的。”泰德喘着气,今天的消耗,对他来说也有些太多了。
“多亏给了我这个,……怪物、死役都不会攻击我……哈哈……可是混蛋!没找到人,怎么跟他们交代?”
“会杀了我的,他们肯定会杀了我。”泰德挠着头,好像有些穷途末路。
“都怪那个畜生!为什么不听我命令?居然敢背叛我,我该早点把那个狗杀了!”
“必须找到那个禁闭者,或者,把彼岸的人杀了?把那个局长的尸体送过去呢?
能行,能行!他们讨厌MBCC的家伙,他们不会杀我的……
先离开这里,今晚再找几十个混混,我还有狂厄结晶,能打,还能打——我出来了!!!虽然他一直在自言自语,还时不时有动作,但是他的速度一点不慢。
“又见面了泰德。”但在泰德冲出地下室,看到的却是艾恩。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还活着?”泰德难以置信。
“我给你的义眼,还好用吗?”艾恩好像跟对方在叙家常,但她手上的义肢已经展开了。
“少来这套,就是因为你动的手脚,我才永远碰不到结晶。”
“但那也治不了你,不是吗?”艾恩叹了一口气。
“煽动部下奴役禁闭者,现在还为所谓的遗产毁了我的诊所。我算是明白了你永远不会放弃狂厄。”
“你要杀我吗?你一个医师杀过人吗?装模作样的家伙,就你也敢动手吗?”泰德的底气源于艾恩,这么多年,她从未杀人,最多只是迷晕,她有着和这里完全不同的道德底线。
“医师不杀人,我只治病。”艾恩如是说道。
“泰德!!滚出来!!!”等局长等人赶出来,海拉立刻大喊。
“太慢了……”
“这是??”海拉看着跪在艾恩面前的泰德,对方安静的跪在呢,跪在艾恩面前,带着温和的笑容。
而在远方,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跪倒在道路两旁,很显然,这是艾恩回归的路线,所有攻击过他的人都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和不甘,他们都还活着,却像死去一般。
“紧急神经改造完成。暴力冲动和行动能力都已完全废除,术后处理完毕。手术成功,你们都被治愈了。”
看着面前的一幕,局长陷入了震惊,想起来了泰德说的话。
“而彼岸成员收集死役的尸骸,在诊所地下室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业。所长艾恩更热衷开发各种禁忌手术,用狂厄扭曲辛迪加人的心智,达到洗脑的效果。我有一个兄弟,在这里变成了植物人。”
传言都是真的,泰德没有说谎,只是把目的藏了起来,局长感觉自己对辛迪加的预料,还是太高了,大概是因为那只没心没肺的耗子。
“别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已经结束了。”
“泰德染上狂厄了吗?”局长问着,她希望对方是因为狂厄才如此。
“没有,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又或者是天性如此。残忍的事情他司空见惯,已经不会造成精神污染。”
“你应该把他交给我,不应该为了他们脏了你的手。”局长这样说道。
“别脏了我的手吗?在你看来,做这种手术的我脏了吗?本该治病救人的医生却做了暴力伤人的事……她的手,脏吗?”
局长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最少,这应该是杀一人而救百人,而且死人还是个百分百的渣滓,但,局长依旧无法回答。
“你知道吗,局长,病的不是泰德,是辛迪加。为什么敢用狂厄害人?为什么要贪求肮脏的力量?像他这么愚蠢的黑帮,为什么还有那么多?
暴力深入脑髓,这就是辛迪加的病。只要他们存在一天,狂厄就无法被控制。
告诉我,局长,我要怎么用干净的手治好辛迪加的病?”
“这不该是你的负担。”局长艰难的开口,“本该承担这个责任的人,什么都没做。”
“对,他们签下《西区治安管理条例》,然后舍弃辛迪加。”艾恩语气有些嘲弄,看向新城方向,“所以我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也承担所有后果。”
而此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这个声音是那个车队的人。”赫卡蒂的语气有些疑惑,局长本来不知道是哪个车队,又想到了那个身影。
“军团过来了。你该走了,局长,来的人你应付不了。我会记得你为彼岸做的一切,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够了。辛迪加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责任,你本不属于这里。别再深入,别被他同化,别像我一样,你才是不该被弄脏的人,走吧。”艾恩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张开了义肢。“我给你争取时间。”
“局长,嫌疑人R已经转移,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别墨迹了,快走,那有辆车。”海拉更干脆,一把拽过局长向诊所外跑去,与此同时,巨大的冲击击碎了诊所所剩无几的窗户,只有艾恩在破碎的战场。
她手中的手术刀每一把都被火光映的有如血染,医师站火海中,仿佛身处地狱。
诊所外也是一片火海,破坏严重,一一辆完好的皮卡就显得格外扎眼,就好像故意放在这里一样。
一个金发司机正在驾驶座上打着开瞌睡,还没等他清醒,就被海拉的水管顶住了脖子,顺便还捅穿了玻璃。
局长刚想训斥海拉这行为太过暴力,想到这是辛迪加,而且还是刚刚打完架的辛迪加,又想到事态从急。
“误会误会,我碰巧路过,困了想睡——”
“谁*文明*管你啊,开车!快!军团要来了,别落到他们手里。”
“你是男的?”
“军团?”金发司机一看后面,“该死,这什么倒霉事啊。”
见三人都坐到了车上,直接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你们居然敢得罪军团。”
几人见已经远离彼岸,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想到,好像还有几个人在原地?
而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一辆改装机车冲出路口,斜停在诊所门前。
车上是一个强健的,气质和剑一样锋利的女人,戴着机车头盔,看不清模样,但却能看清她背后的巨大重剑。
海拉感觉那人有些熟悉,又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