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神是大夏民间的一种神秘仪式,意为神灵降临,请求神灵降临己身,为请神人解疑解难的神秘仪式。
请神人又称[降神],这并不是与生俱来或通过教学就能拥有的能力,多数是一夜醒来或偶然就发现具有这种能力。
“降神吗?”
南远结合流传听闻的[降神],在结合南咕的情况,他越看越觉得像。
南咕一脸天真,主动问道:“可是,为什么我这纹身时有时无呢?”
苏姒饶有兴趣问道:“时有时无?细说。”
南咕没有隐瞒,主动将自己已知道的部分情报说出来。
反正在他爸爸、小妈这里已经相信了[降神]的解释,主动说出自己的情况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怀疑。
苏姒听完,沉思半晌:“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体无法长时间承受神明的力量,也可能是黑白无常已经降临导致的。”
“每个英杰或神明都是独立存在的,一般来说,当有人已经召唤出传说中大能,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就比如黑白无常,他们已经被你父亲[请]了过来,在你父亲死之前或黑白无常从这个世界消失之前,不会在出现第二对黑白无常。”
懂了!
有了不懂人心亚瑟王,就不能再召唤懂王了。
南咕面上恍然大悟,一副‘大师,我悟了!’的样子。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想。”
苏姒露出看实验小白鼠一样的眼睛,笑眯眯盯着南咕。
“一般来说,制卡师都是把大能者传奇事迹、人物画像绘制[请]入原卡里,可如果把阿咕你把自己看成一个原卡”南咕没等苏姒说完,疯狂摇头打断道:“小妈,请停止你大胆的想法。”
他哪里还不懂自己小妈有什么想法。
她就想给自己纹身!
开玩笑,他这要是同意了,以后哪家小姑娘能看上他?他还怎么考编?
要搁齐鲁说这种话,父母都得拿扫把轰你。
南远也不同意:“苏姒,这太危险了。”
这和把睁眼关公纹身上有什么区别?
把大能纹身上,这命得多硬才行啊。
苏姒淡淡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说一点危险没有,那纯粹是扯淡。
你想走一条先人没走过的道路,那注定是充满荆棘和坎坷。
但,风险和机遇向来都是并存的。
大的不提,就说小的吧。
南咕一旦成功,他就能解决身为制卡师最大短板。
制卡师什么都好,就是相较于其他职业自身过于孱弱。
当然,苏姒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职业,任何职业都有自身长处和缺陷。
可如果你有机会解决你自身职业最大短板,为什么不试试看。
“当然,我也就是提个建议,采不采用全取决于阿咕你怎么想的。”
苏姒也没有把话说绝了。
每一个人都鲜活独立的存在,都有各自的生活。
有人性格偏向韩老魔,喜欢猥琐发育。有人偏向陈大锤,生死看淡,提锤就干。有人性格偏向萧某人,喜欢刺激的冒险,富贵险中求,也有人像唐,呸呸呸,晦气。
南咕怎么选,全看他个人,苏姒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苏姒就是萧氏性格,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那类人。
这类人要么死的早,要么成大佬。
恰好苏姒就是活下来的这一类人。
所以她个人想法就是想要变强,就得冒险。
南咕沉思中:“.....”
确实,就像小妈说的,如果你想要变强就得付出点什么。
苏姒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推着南咕:“走吧,阿咕,吃饭去吧。我饿了。”
“哦。”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南咕早上跟着小妈练身体,中午跟着父亲学习制卡知识,晚上则跟着自己老妈学习宠兽的培育知识。
不是所有宠兽都会被用来战斗。
有些人成为御兽师是为了战斗,也有些人只是单纯喜欢养小动物,也有些是为了研究宠兽和人类的不同。
所以,御兽师分支出五大系:对战系、培育系、训练系、观察系和表演系。
苏芙就是培育系的一员。
这类人战斗力不强,但很会照顾宠兽。
可惜苏芙教的,南咕除了炒菜,其他知识是没有听进去一点。
南咕的想法很简单——我每天累的跟个狗一样,还要把这狐狸当个祖宗供着?凭什么啊!
再说,不应该是宠兽来主动照顾我们这些Master吗?
人家十一不就这么做吗?
看看人家熊猫十一,再看看自家每天在房间吹着空调,刷着擦边宠兽视频,饿了就吃自己做的饭,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死狐狸,南咕那叫一个气啊!
学个屁(╯‵□′)╯︵┻━┻!
在南咕学完料理知识和宠兽基础百科后,他直接就把九重丢给了自己老妈,让她好好教导九重该怎么伺候主人。
都一岁了,居然还不会照顾主人,要你有何用?
人家农村大黄像你这么大年纪,都学会四菜一汤了。
在这个暑假期间,南咕还百忙中抽空学了个车。
在忙忙碌碌,暑假过去大半。
在大学开学前半个月,这天,南咕刚要去找自己小妈问问自己主战卡的事情却接到秀儿一个电话。
“同学聚会?”
电话那头陈秀道:“是啊,马上要开学了,以后见面都不容易了就想着见一面。阿南,你去吗?”
南咕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也确实好久没有跟狗子、秀儿、小地雷见一面了。
而且他今天本来也打算去卡师协会和御兽联盟,认证一下自己卡徒身份和见习御兽师身份的。
想到这里,南咕道:“行,位置发我。”
陈秀又问道:“你怎么去?”
南咕想都不想:“开车啊,不然这么大夏天还走过去?疯了?”
现在外面都烧到40°了,而且昨晚还下过雨,现在是又闷又热。
陈秀舔着脸:“顺路捎我一段呗。”
“大哥,我在吴县,你在吴江县,哪顺路了?”
“都在一个姑苏,怎么就不顺路了?哎,感情淡了,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连接我一下都不肯接了。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
听着陈秀搁那唉声叹气,南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行行,你在那不要跑,为父马上过来。”
南咕骂骂咧咧拿起车钥匙,跟爸妈打了个招呼,带上卡包就出门了。
“咪!!!”
九重看南咕出去不带自己,它急的一头创上南咕老腰,撞得南咕一个踉跄。
“你要死啊,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