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西莫西,这里是人见人爱的苍崎浮华中的浮华,请问您找……”正带着苍白骑士和理查准备去警察局找找场子的浮华刚刚上车,
口袋里突然传来了电话的震动声,但是一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稍有些熟悉的咒骂声,
“混蛋@X_(Fo_[▓**——!”
浮华就赶紧把手机捂住,然后对着车旁边正准备灵体化的理查说着,“Saber,你应该会开车吧,来,你来开,我要接个电话。”
“哦哦,这就是信鸽一样的东西吗,真是超级方便啊,”理查倒是没有反对,进去坐上了驾驶座,“啊,这就是现代的马吗,不知道是否能展现出雄俊的英姿呢。”
“啊,那当然可以,来,理查把油门踩到底,对就是那个!!芜湖!”
至于会不会出车祸?那是肯定不会的,身为骑乘A的理查,那满油门路上狂奔简直是驾驶的艺术,
“芜湖,红灯不用管!等等啊,理查你开错方向了啊!”
“喂喂,这么直呼我名讳真的没问题吗!”
“混蛋!”听到电话那头兴奋的飙车声,埃尔梅罗二世甚至都气笑了,“我已经不指望你能放弃,然后把弗拉特一起带回来了,好了,虽然这场战争还有许多的疑点,里面混杂的势力繁多混乱,但想必你已经身在其中,那肯定是已经布置完毕的……”
“啊……老师你说什么?我这边风声太大了,听不清啊?!”
“混账东西!如果你没有好好的回来,我一定让你这辈子都名声扫地!”埃尔梅罗二世怒吼了一句,随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师傅……真的没问题吗……浮华亲他……”旁边的格蕾担忧的说着。
“没事,他不是会像那个笨蛋一样凭着兴奋劲去做的人,至少没有什么变故之前他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这对埃尔梅罗二世来说,即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坏消息是这次是他的两个弟子一头钻了进去,好消息是这里面还是有一个靠谱的,好歹苍崎浮华也是参加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人,应该……没问题吧……
“格蕾,帮我拿烟来,我要好好想想……”埃尔梅罗二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向着旁边的格蕾说着,要不是时钟塔禁止了君主参与,不然他说什么也要飞过去把那两个,不,那三个家伙给抓回来。
但是旁边的格蕾却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棒递给他,埃尔梅罗二世习惯的打开抽出一根后才反应过来,“啊,我要的是烟啊,格蕾。”
“师傅……我不知道浮华把烟藏在哪了……而且……浮华说了,吸烟有害健康……”格蕾小心翼翼的说着。
“混蛋,格蕾可以去帮我买吗,我在这里等着。”埃尔梅罗二世愤愤的咬碎了一根巧克力棒说着,“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工作了。”
“但……但是……”
“快去吧!”
“我知道了!”
……
“可恶,毫不掩饰啊!”奥兰多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要逃跑了,不知名的御主带着英灵从躁丘家出来,开着车一路向警察局奔来,
而且还闯红灯!
对方还不知道是敌是友,而原本作为盟友的躁丘家主又没有一点回应。
加上之前那死老太婆的话让奥兰多一阵阵心烦,
埃尔梅罗二世的得意弟子,苍崎家的养子,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变.态最终形态的苍崎浮华将要参与这次虚伪的圣杯战争,已经召唤了英灵成为了这场战争的棋手,而且对方着重表示了变.态这个词,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来只是因为不喜欢的贬低罢了,但现在也还不清楚对方的动向。
而那个可恶的老太婆也不会去想因为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加入后会造成什么影响,那个只会看乐子的混蛋!
“静观其变吧,如果对方不怀好意的话也只能应战了。”
“局长,他们停下了,离这里的距离相当远,但我觉得我们可能还在攻击范围之内。”汇报员说明着情况。
“局长,有人来拜访你了。”汇报还没结束,另一位文职人员就进来说着,
“谁?”
“啊……对方自称是教堂人员,而且一直强调,要和您讨论一下关于那个从冬木偷来的圣杯什么的……”
“理查,你要加冰吗?”警察局内暗流涌动,但是浮华却还在问理查可乐加不加冰块,反正他又不着急,靠得太近被狂信子察觉到就不太好了,
他刚才已经跟理查交代了这次的作战方案,目标就是把狂信子抓到手,如果可以,顺手能把杰斯塔干掉是最好了。
毕竟狂信子又不喜欢杰斯塔,现在有这么个上门帮他解决讨厌御主,又能给她供魔的人,多合适啊。
“我觉得都可以,不过现代居然也有土豆泥和炸鱼吗?”已经接受浮华直呼自己名讳的理查接过纸杯,问道,“这是什么?”
“啊,那当然是现代的美味啦,既然是英灵来到现代果然要去试试好吃的好玩的吧!”
“啊,是这样没错啊!”
穿着铠甲的人和穿着长袍模样的女人,看上去就是怪胎,路人都纷纷绕路开来,
现在已经让理查的从者盯着警察局那边了,只要稍微有动静浮华就带着人直接冲进去。
“小白你要来点吗?”浮华稍稍拉开袍子的衣襟问着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流动又好像气体的东西,“啊,不喜欢是吗,嗯,你带点进去给小椿吧……老板,再来个儿童餐!”
警察局内已经是剑拔弩张了,本次的教堂监督者汉萨孤身一人深入警局,被警员团团围住,逼问这次战争的隐秘信息,
而在这座建筑之上,那披着黑袍的少女正在观察着这已经被改造成魔术工坊的警局,心里充满了愤怒,
难以置信,将司法行政机关撰在手里,是想要在躲在幕后操控城市的一切吗?
不能放过!
狂信子眼里充满了坚决,无论如何,任何被圣杯蛊惑的魔术师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