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灵子在落地窗前汇聚,面无表情的吉尔伽美什重新出现在了远坂宅的书房内。
“你还真是拿了件无聊的小事来烦我啊,时臣。”
拿起桌上的酒杯,翘起腿的吉尔伽美什在黄金铠的‘咔咔’声下坐在了远坂时臣的面前。
“王,计划有一些小小的变化,王可否...”
在吉尔伽美什的呵斥下,远坂时臣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低垂的脑袋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
“本王愿意屈尊降临已经是对你无上的恩赐了,你还想要用你那愚蠢的念头来让本王出丑吗!!!”
“王啊,为了清扫那些窥视您财宝的大逆不道之人,身为臣下的我只能如此谏言,还请王饶恕我的僭越之罪。”
‘咔嚓——!!’
嫣红的酒水顺着破碎的高脚杯滴落在奢华的地毯上,吉尔伽美什的脸骤然被愤怒所淹没。
“觊觎本王财宝的杂修!!他们是否有资格捧起本王的宝物应该由本王来认定,罢了,姑且就先饶恕你了。”
“世上所有财宝都是属于我的,无论是圣杯还是其他东西,那些杂修们不经我的允许就开始争夺,这一点可是本王不能够容忍的!!”
“时臣,详细计划就交给你了,别让本王蒙羞了,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
直到吉尔伽美什彻底消失,一直保持着行礼动作的远坂时臣这才抬起了自己的腰,将还剩半杯的红酒放回书桌,秉持优雅的远坂时臣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肩膀坐在了吉尔伽美什之前的位子上。
视线看向手背,远坂时臣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情况怎么样,绮礼。”
“教会的地面被彻底烧毁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令咒呢?还有监控从者的灵盘还在吗?”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远坂时臣还是想挣扎一下。
“令咒和灵盘都在我父亲的身上,袭击教会的servant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师傅,我们的情报可能已经泄露了。”
捏在手杖上的手越发用力,此刻的远坂时臣极力想要压下内心的不安。
“绮礼,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聪明人是不会把情报泄露出去的,袭击者之外的组合都会认为你已经失去了资格,既然璃正先生已经不在了,作为继承人,你可以合理的继承监督者的位子,尽快找出是谁袭击了教会,以破坏规矩为由下令除掉对方。”
“我明白了,老师。”
断掉同远坂时臣的通讯,言峰绮礼抬起头来,在袭来的热浪下,言峰绮礼的脸被火光映照出一块块阴影,视野尽头,一具焦尸正不断被火苗舔舐着...
清晨的阳光将属于夜的杀意拭去,这一晚收获满满的肯尼斯也接通了狮子劫界离打来的通讯。
“继续监视,今晚我会在冬木市港口发出邀请,稍后我会把合适的狙击位置发给你的。”
......
断掉通讯,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一夜未眠的肯尼斯伸了个懒腰便躺在了床上,在自己的面目未暴露前,肯尼斯也打算遵守一下圣杯战争的规矩,老老实实的等待夜幕降临。
“Lancer,黄昏之前叫醒我,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好好休息吧,Master。”
面对这堂而皇之的将战斗,作为一名臭名昭著了杀手,卫宫切嗣越发质疑起了言峰绮礼背叛的真实性。
“呜——”
“爱丽丝菲儿,我所穿的衣服真的符合这个时代吗?”
感受着过路人的视线,阿尔托莉雅勉强接受了爱丽丝菲儿的解释,坐上爱因兹贝伦家的专车,爱丽丝菲儿眼里带光的观察起了沿途的街景。
察觉到爱丽斯菲尔的期待,得知对方过往的阿尔托莉雅立刻让女仆将车停在了路边,如同王子一般,阿尔托莉雅打开车门,向着这位身体与心理年龄完全不符的太太发出了邀请。
“呼,是巧合吗?算了,继续观察吧。”
没有察觉到爱丽斯菲尔有什么小动作,狮子劫界离将两人的位置通知给其他人后继续蹲守在了卫宫切嗣所处的旅馆外。
“Master,时间已经到了。”
在迦尔纳的呼唤下,肯尼斯睁开布满血丝的眼走向了洗手间,在冷水的刺激下,肯尼斯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Lancer,那边有传来什么新情报吗?”
“Saber和她的代理御主已经抵达,目前正在市区里闲逛,Caster希望我们今晚可以把动静搞的大一点,她想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布置些东西。”
“这样啊,那看来今晚将会变得很有趣,走吧,舞台已经搭建完毕,作为东道主,我们可不能让客人久等。”
今晚,圣杯战争将正式拉开帷幕,肯尼斯的血液也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