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交流仍在继续。那一手刀如若真刀切豆腐一般将刃牙一分而二,所以宫本武藏的这句话倒是激起了玉藻十字的好奇心,她向自己的后勤马娘问道:“这是脱枪为拳的意思吗?”
与此同时,范马刃牙也利用谈话间的片刻时间发动了自己的偷袭。公道余音观察完那两人在瞬息之间就结束的战斗后,说道:“不。这个人的手中是纯粹的剑,丝毫没有拳的味道。恐怕他的目标是将万物化为剑。”
玉藻十字听此点点头,大概明白宫本武藏是个纯纯粹粹的剑客。而随着公道余音得出了自己的看法后,可怜的范马刃牙boy再一次迎来了初见必吃瘪的定律。他使出得意的踢技被宫本武藏这个战场经验多得吓人的老家伙给识破,脚脖子被抓住当作剑柄整个人成为剑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宫本武藏松开手,确定了刃牙boy真的失去意识之后。他指着玉藻十字对德川说道:“现在居然有如此高大的战马娘,这也是你给我安排的强者吗?”
若不是对面是个老老老老前辈,再加上自己近日在修身养性。玉藻十字特别想咬死这位垃圾话大师。而盯着那只有一米四的玉藻十字,德川是肉眼可见的惊愕道。“高大!你难道觉得她很厉害嘛?”
“难道现在马娘都有如此高大吗?她给我的感觉确实和那个小鬼完全不同。”活在战国的宫本武藏立刻明白了是自己的经验出问题了,毕竟他那个时代的日本马娘较小得比玉藻十字还要矮的幼女。也只是听闻海对岸的大明拥有无比高大的战马娘。
他想到这里,摸摸胡子对玉藻十字说:“你不攻过来吗?”
“咱对待前辈是从来没有偷袭这一说的。”玉藻十字说着就拿起一块西瓜,啃了几口后继续说。“再说了,咱再傻也不会去偷袭一位时刻提防还喜欢嘴臭嘲讽的剑圣。”
宫本武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德川说:“这小姑娘倒是有几分兵法家的风采。”
“对吧对吧,你觉得她怎么样。”原本有点失落的德川立马兴奋了起来。为了避免刃牙这家伙搞砸了自己的乐子,他还特意找来了玉藻十字作替补。现在看着‘其乐融融’的气氛,自己还是找对人了呀。
“这样啊。”宫本武藏思考了片刻,说。“不知道。”
“哎!?”
面对德川这大惊小怪的模样,武藏诚恳地说明了情况:“虽然跟那个小鬼一样急躁不安,却不会轻易的被言语挑衅。她的气势一直在蓄势待发等待着我,以不变应万变。难道她修习过兵法吗?”
“咱的师傅和你一个类型。”玉藻十字丢好西瓜皮,吃饱喝足后运动运动也可以应付一下德川那老爷子。于是她擦擦手后走到了宫本武藏面前说。“嗯……北方流,玉藻十字。请多指教。”
说罢话音刚落。一人一马几乎同时用脚击穿大地,将自己的攻击以最大的效率送给对方。武藏整个人被这强悍的冲击力给推行了一米之远,他用左手手掌挡着鹰嘴骨,挥砍的右手则被对方给抓住了。双方的前脚也捕捉到了彼此,不能轻易动弹。
他们的后脚催动着全身的力量,争取打破这一均势。可一人和一马的力量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谁也不能依靠劲力去碾压过对方的身躯。
那么,就只要刷一点小伎俩了。武藏率先发难,将手刀化为爪子死死握住了玉藻十字的大拇指,然后利用自己的握力将这跟手指给握碎再擒住对方的手腕时——玉藻十字的前手肘击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手臂,抓住了肱二头肌就往里一狠狠地扭了下去并对下颚狠狠地补上了一脚。
从骨头传来的疼痛感都让双方的动作没有完全完成,攻击也只是让对方有了一丢丢皮外伤,所以他们不得不退后几步以重振旗鼓。然后宫本武藏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重新打量起这难得一遇的战马娘。
“十死无生的近距离武术。不对,或者说更近。”武藏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分析道。虽说这是他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风格的武术,但那力量如有那么一点点拿长枪时的武士老爷。
其次,玉藻十字今天是穿有蹄铁的运动鞋来打架的。本就骇人的脚力再加上不俗的配重,即使擦个边也让宫本武藏的眼睛有点花了。所以趁机说说话来争取休息时间也挺好的。
而玉藻十字这边也有点不好受,但她的选择却比宫本武藏更加直接了当。大家只见她举起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咱投降了。”
“你在耍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