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置身于钥匙打开的门扉内,银河与星辰在浩瀚的空间中流转,宇宙的无尽光辉在其中闪耀。
而在他脚下,一股凝固翻滚的水流穿梭而过。有时,水流冰冷而刺骨,有时,水流炽热如烟火,盘旋环绕的水流中倒映着斐文人生中的每一刻,每一寸时间片段,反射着宇宙中无垠流转的光影。
斐文轻盈地踏在凝固的水流上,如同轻风掠过湖面,带来阵阵涟漪,所过之处水波荡漾。涟漪扩散,将时间的片段惊扰得模糊不清。
钥匙在斐文的眼前浮现,它散发着微弱而清晰的光芒。在这片空间里,钥匙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混乱。
“叮~”
清脆的声音回荡,钥匙亲昵的紧贴着皮肤,传递着一阵阵温润的触感。数个闪耀的光球从银河中坠落,漂浮到斐文的身前。
“嗯?你说你可以穿梭世界了,什么时候的事?”
“嗡~~”
钥匙传来的波动变得异常奇特,其中蕴含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和自豪。
无奈地将钥匙从脸上取下,斐文的手指轻触着那几颗闪耀的光球。感受着光球散发出的微弱震动,伴随着一些不明所以的声音。
“假如再也见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我曾一落千丈,便可再度攀登!”
斐文挑了挑眉,对钥匙整出的这个活感到有些意外。这一次...好像还挺有意思。
随手抓起一个光球,将其抛向脚下。顿时,一道门扉猛然张开,透过光幕,斐文可以清晰地看到眼前的画面:
一个身材健硕到有些恐怖的男人拿着手铐靠近一个金发男子。情节仿佛来自某部惊悚电影,或者说某些欧美精品。这顿时就引起了斐文的好奇心。
金发男子:JOJO,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我从短暂的人生当中学到一件事,越是玩弄计谋,就越会发现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除非超越人类。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做人了!jojo!!”
斐文默默地将门缓缓合上,目光在钥匙和门把手之间游离。钥匙感受到了斐文的注视,身上的骄傲感愈发膨胀。
“嗡~~嗡!!”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我在试一次...”
叹了一口气,再次将门给打开。
门外...有着一个怪物。一个肌肉发达的男子穿着女装。他的胸肌如同巨大的山丘,足以夹爆西瓜。在裙子底下,他的大腿上青筋凸起,如同蟒蛇般缠绕。每一块肌肉都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和张力。
“我带来了龙舌兰酒喔~可以让我进去吗?”
“啪!”
大门突然被关上,钥匙也不在发光,静静的漂浮在空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寂静。
斐文的手在门把手上稍作停顿,随后迟疑地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半身赤裸的仅有兜裆布遮住下体的男子映入眼帘,他身体健壮犹如雕塑般完美,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紫色长发如瀑布般飘扬,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以夸张而优雅的姿态在空中自由飞舞。
“不行啊,卡...卡兹他!”
“背向太阳!”
“沐浴在阳光之中!”
“砰!!”
门被斐文死死地按住,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钥匙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困惑地在斐文周围不停旋转,不知所措。
“.....”
“嗡?嗡嗡~~”
“我没事...这个功能...我们晚点在研究吧。”
“嗡??”
“我先调出这个世界的时间线。”
随着斐文话音落下,脚下的河流盘旋升腾而起,宛如一道巨大的螺旋环绕着斐文的身体,形成了一幅壮丽的景象。
河流蜿蜒曲折,水流中散发着神秘而浓郁的灰暗气息,这奇特的螺旋河流中,点缀着一系列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如同繁星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神秘的节点,以不可捉摸的方式在河流中流转。
斐文伸出手,轻轻地取出一小段河流,将它放在河面上。顷刻间,一道宽大的水帘垂挂而起,形成了一道蔚蓝色的水幕,散发出柔和的幽蓝色光芒。
钥匙突然出现在水帘和斐文之间,道道波纹从钥匙身上传出。水帘受到了它的影响,开始颤抖起来,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微小的裂纹在水帘上蔓延,渐渐形成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如同一幅即将破碎的画卷。
“嗡!”
“我现在有事,稍后再来陪你吧。”
“嗡。嗡!”
“我想唤醒你啊,可是我觉得你可能会太累了,想让你...在休息一会?”
钥匙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重新钻进了斐文的身体里。
【恐怖的追逐,鲜血淋漓,永不停歇。】
【不同的世界,同样恶心的哀嚎永无止境。】
【我们永远相连,我们永远相连。】
斐文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钥匙一但进入身体,就只能以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与他交流。他对这种沟通方式感到有些无可奈何,却也习以为常。
钥匙会变成这般模样,只能说那些神明不是什么好家长。轻声安抚着钥匙那有些兴奋的情绪,一边向着水帘走去。
穿越水帘的瞬间,整个时空开始剧烈崩溃,原本宁静的景象被扭曲、颠倒,世界的边界破碎,虚空中裂开了深邃的裂缝,光芒与黑暗交错,星辰之间的联系断裂。强大而狂暴的能量涌动,将一切都卷入了无尽的混沌之中。
当斐文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是一双鲜艳的眸子,宛如红色琉璃般闪耀。这双眼睛中充满了炽热,火焰在其中燃烧。少女凑近斐文的脸,一阵痒痒的温热吐吸在脸上拂过。
熟悉的眼睛让斐文下意识的开口道:
“惠惠?”
“啊...不!不是的,我叫悠悠!情多指教!”她的声音羞涩而娇软。
“那现在是?”
“是...是我解除了你的封印,作为代价,能...能和我成为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