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暗淡,明月皎洁。无边夜幕下,坐落在广阔平原上的天启城散发出瑰丽的光,缤纷光彩交织出繁华美梦。
梦境中的人们载歌载舞,或哭或叫、或笑或闹,喧声震云霄。可这热闹梦境的中心位置,却有一座反射着梦幻紫光的穹塔,孑孑而立,安静地坐落在一处无人的净土,像一位厌倦了凡尘的神明,冷眼看人间。
行过几座恢宏殿宇间,纤尘不染的开阔大理石街道,月盈来到了一排漫无边际的围栏前。
二人高的水晶栏杆在路灯映照下散发出浅紫的光辉,数不清的栏杆顶端在雕刻有精致花纹的同时,寒芒流转的尖头还保留了其防止外人误入的实用性,令其看起来既华贵迷人,又暗藏杀机,就像是带着毒刺的紫瑰花。
月盈身前是围栏的门户,与围栏本是一体的门户上方有一块白玉牌匾,牌匾上写有几个优美的黑色大字:月夜宫。
在“月夜宫”的下方还写有一行小字:“王妃寝宫,除王妃本人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得如内,违者杀无赦!”
推开门,月盈沿着静默树林间的碎石小道静默前行。
林间溪水叮铃,万花齐鸣,萤火如繁星,游荡在叶与繁花间,幽幽然如一场迷蒙的好梦。可这梦再好,也无法惹得那徐徐疾行的佳人回眸望哪怕一眼。
月盈步伐轻缓,却一步千米,很快就抵达了被围栏阻隔了俗世的观星塔前。那巨塔下刻着繁复星空的穹门处,一位黑发的少女莹莹孑立,翘首以盼。
少女一袭夜色长裙,比夜色更美的脸颊上,在望见月盈的瞬间,那双纯净的黑眸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会心一笑,月盈一步踏至少女身前,展开双臂将小鸟般依靠过来的人儿纳入怀中。
两人耳鬓厮磨,腻腻歪歪了一会儿后,携手进入塔内。不复从前慢悠悠沿着近乎无尽长的环形阶梯上楼,她们一步踏入离门不远的法阵中,随着一道蓝光亮起又消失,她们眼前的景象便成了一个装饰华美的开阔寝殿。通过花窗外除了无尽的夜色,就只有一颗垂落星辰的古树可知,她们来到了观星塔的顶层。
搂着对方被白纱包裹住的纤细腰肢,夜莺将埋在大小正好的丰满中的脑袋抬起,幽幽笑道:“盈儿的任务没完成哟,那么,就请接受惩罚吧?”
在月盈蓦然瞪大的双眸中,夜莺的玉指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它进入轻纱,缓慢爬行过平滑的雪原,突破层层阻碍,穿过萋萋芳草地,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干涸的溪谷。霎时,源头泉涌,湿润了河床,也打湿了小蛇的身子。
闷哼一声,佳人冷傲如月的俏脸上泛起异样红晕,双目迷离,身体一颤,软倒在比她娇小不少的少女怀中。
望着那渴求的眼神,夜莺坏坏一笑,并不打算满足对方空虚的心。“那十万将士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敬仰多年的、冷傲如霜的女神,竟然会露出这副表情吧?”
在白发美人蓦然暗淡的目光中,她抽出粘腻的中指,放入口中吸允了起来。一边愉悦的吸,一边笑道:“想要奖励的话,就乖乖把任务完成吧。”
“你……”
月盈脸色涨红,眉头皱起想要发作,却因浑身无力只得躺在夜莺怀中。身体的燥热令她呼吸急促,鼻息间呼出的气流滚烫烫的。她咬牙忍受着煎熬,有气无力道:“我自有打算,你这是赖皮……!”
“我不管,”夜莺覆在对方的耳旁说话,故意用吐息刺激敏锐的感官,望着对方轻颤的娇躯,她轻笑一声,教训道:“涟儿她对小澈情深意切,你不该把她当做保护女儿的工具,而且还是个备用的工具。那对戒指,快拿去给她们吧,回来我就满足你。”
“可是……”
月盈想要反驳,可即将脱口的话语却被堵住了,真正意义上,被两瓣柔软,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不仅话语被堵住,对方用多年时间,在她身体上锻炼出来的灵活的十指,也轻易穿透了她浑身上下的防线,敏锐的神经从上下前后左右各处传来战损的报告,她城门失守,溃不成军,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局势。
明明在女儿诞生之前,不是这样的。彼时彼刻,从来只有小莺溃败的份,没想到此时此刻,对方竟进步入斯。
“……我认输。”
实在受不了对方全面进攻,却又在各战区浅尝即止的吊胃口,她只得认输。
夜莺柔柔一笑,贤惠的帮她整理好散乱的白裙。那双黑色的眼眸分外纯净,就像一位不讳世事的邻家小姑娘。
在夜莺的搀扶下起身,月盈身体灼热,仍感觉到腿软。强忍住空虚的感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扶额,头疼道:“我本想把其中一枚给女儿,另一枚让她们公平竞争,既然你执意如此的话,那……随你吧。”
“谢谢盈儿,”夜莺欢快地跳了起来,在那洁白柔软的傲月上香了一口。“快去快回,你不是骗他们说要闭关吗?我已经等不及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让你下不来床!”
“你最好能一直怎么嚣张!”月盈咬唇,眼中战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