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站起身,乖巧地向在座的几位院长以及海格道了声晚安,随邓布利多一起离开了餐厅。
沿着随时变换的大理石楼梯,邓布利多和克洛伊两人一起向楼上走去。
看样子应该是去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了。
走廊画像上的人在他们经过的时候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邓布利多也对着克洛伊侃侃而谈,介绍着各种画像和雕塑的来历,显然对于霍格沃茨的一切了如指掌。
看来邓布利多就算不是一个巫师,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导游。
“大约五百年前,在威尔士,一个小村庄饱受恶龙的侵扰,亚历山大·斯维因爵士挺身而出,将恶龙赶出了村庄。”
“当地居民为了纪念斯维因爵士的勇敢,为他留下了这幅画像。”
邓布利多指着一副肖像画边走边说。画中的男巫也配合着解说自豪地给克洛伊打了一个招呼。
克洛伊却没有理会画中男巫的问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对邓布利多问道:
“几位教授好像都不喜欢我,对吗?”
邓布利多回过头来,蹲下平视着克洛伊的眼睛,缓缓说道:
“霍格沃茨的教授永远不会讨厌自己的学生,他们只是对你还不太了解。虽然他们的态度确实不太友好,对此我得向你道歉。”
“没关系,其实我只是好奇,倒不是特别介意。而且您不必这么把我当小孩子看。”克洛伊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她对于教授们的态度不介意,但却越来越好奇自己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了。
克洛伊从没像现在这么讨厌谜语人过。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指向走廊尽头的一副画像,说道:“我们到了。”
画像上是一位穿着粉红色衣服的中年女人,长相显得非常富态。她看到邓布利多和身边的克洛伊时非常吃惊。
“邓布利多校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旁边的这位是新生吗?我还没想好口令呢。”
“抱歉,是我的错,我没有提前通知你。这位是克洛伊,在开学前她会在这儿住几天。我想这一次就不需要口令了。”邓布利多道歉道。
胖夫人小声抱怨了两句,还是摇摇晃晃扭向一边,随即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
邓布利多和克洛伊顺着洞口一起爬了进去。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整体是红黄配色,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
邓布利多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开口说道:
“这边是女生寝室,希望你今天能有一个好梦,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哦,对了,这几本书你可以抽空读一下,它们会对你了解巫师界有很大帮助。”
邓布利多挥舞魔杖,凭空变出几本书。克洛伊扫了一眼,分别是《现代魔法史》、《从麻瓜到巫师,你必需了解的十个知识》以及大名鼎鼎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和邓布利多道了声晚安,克洛伊便穿过休息室的房门,随意找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五张垂挂着深红色法兰绒幔帐的小床。
克洛伊选了一张靠窗的床,本来还想回顾一下今天的经历,可脑袋接触到枕头的一瞬间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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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四位院长早已等候在里面了。
邓布利多在办公桌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们今天实在有些不礼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都表现的比你们好多了。”
他的语气显然有些不高兴。
其他的几位院长都没有说话,只有斯内普教授站了出来,他的语气甚至比邓布利多更加严厉:
“让她和学生们待在一起无疑是冒失而又愚蠢的行为…”
稍微缓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尤其是今年,那个人的孩子也会来霍格沃茨…”
“真的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这个孩子可不是一般巫师,她是一个默然者!”麦格教授也忍不住喊道。
“如果把她留在这里,所有学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您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邓布利多缓慢地开口说道:
“我曾经和默然者打过交道,当然明白可能发生的后果。但是请相信我,只要我还在霍格沃茨,就不会有人会受到伤害。”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那您自己呢?邓布利多校长!您能保护好自己吗?”
“您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一个被送进阿兹卡班的霍格沃茨校长。”
麦格教授的声音仍然很激动。
斯普劳特教授也在一旁劝说道:
“也许我们可以单独照看这个孩子,让她和其他学生在一起确实过于危险了。”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认为这个年纪的女巫应该和同龄人一起生活,单独关起来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甚至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请相信我,只要我还在霍格沃茨,就不会有人会受到伤害。”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能说服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用力抿了抿嘴唇。但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
“可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一个预言吗?像这样的预言,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里至少存了几百个。”
从麦格教授的语气上看,她显然不是一个占卜学爱好者。
邓布利多垂下了眼眸,看向自己的办公桌。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预言球,灰色的雾气在预言球内不停地分离又聚合。
邓布利多用低沉而神秘的声音复述着这个预言,他的思绪似乎也随之飘向了远方。
校长办公室内的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
良久之后,邓布利多长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