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些巨炮,她重金聘请了天才工程师,邀来了无数工匠,并斥巨资四处收购优秀的矿石,经历了数个月的艰苦铸造,经历了无数伤亡事故——
光是运输,就足足花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即使是康斯坦丁堡的西墙,也承受不住这样恐怖的炮击!
“是时候给诺玛人一点巨炮震撼了。”
穆摩娜带着侍卫们撤退到了足够远的距离后,方给炮兵们下达命令。
因此直到现在,才做好了发射准备。
“滋、滋——”
长长的导火线被点燃,橙色的火花缓缓前进,并最终钻入至尊巨炮的炮口……
“轰!”
“轰轰!”
“轰轰轰!”
在巨大的轰鸣声,在腾飞的烟尘中,在可怕的震动之中,在守军的惊慌失措中——
守护了康斯坦丁堡足足一千多年的西墙,头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斑驳石墙化作碎屑飞溅,守军的盔甲像是纸糊的一般被瞬间穿透,塔楼像是鸡蛋壳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城、城墙塌了!?”守城者目睹此景,无不瞠目结舌,惊惶不知所措。
甚至有士兵直接就放弃了自己的岗位,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跑乱撞。
士兵们陷入了恐慌。
百姓则更加不堪,这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让无数人狼奔豕突,晕倒在地。
无数的市民绝望地前往教堂,徒劳地期盼主的拯救。
但在一众惶惶不可终日中,总是有画风清奇的。
“哇喔——”舒义潮骑马来到城墙被轰塌的地方,饶有兴致地看着缺口。
“这就是乌尔班巨炮吗?”
“怪不得我之前总感觉不得劲,原来是把这东西给忘了。”
“威力真大,不愧是在历史上能轰跨君士坦丁堡西墙的巨炮啊。”
舒义潮闲庭信步地走在城墙之上,炮火的轰鸣,飞溅的砖石,腾起的烟尘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他甚至还有兴致踹一踹地上的碎石。
“大制作,绝对的大制作!”
“这么良心的制作组现在可不多见了。”
舒义潮回望鄂思曼的炮兵阵地:“就是不知道对面是贴图,还是别的什么——”
“另外这城墙坍塌的地方,是早就选好的固定地点,还是随机的啊?”
看到祭祀王如此谈笑自若,脸上毫无惧色,周围惊恐的士兵们也渐渐地恢复过来。
他看到舒义潮也在,冲着舒义潮微微点头后,便开始巡视城墙,激励士兵。
“诺玛的勇士们,鼓起你们的勇气来!”
“也许现在你们充满了惶恐与担忧。”
“但不要忘了,我们是诺玛人!”
“守护着诺玛最后的土地!”
“自古以来,诺玛人就重视荣誉超过生命!”
“纵然战死沙场,也不要玷污这份,属于我们共同的骄傲!”
守军们在炮火轰鸣中抢修城池,鄂思曼军队则是欢呼雀跃,之前被狠狠打击的士气恢复不少。
看着麾下的战士摇旗呐喊,兴奋不已的模样,穆摩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笑的异教徒。”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已经出现十几处损毁的西墙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她已经想好了。
就这样利用至尊巨炮轰击康斯坦丁堡的西墙,打击城内守军的士气,磨损他们的精力,消耗他们的物资。
等到西墙被轰出十几个缺口,守军也精疲力竭之后,二十万大军再鱼贯而入,淹没这座城市。
也许契丹人会十分棘手,但终究数量太少,哪里能敌得过数量是他们几百倍的鄂思曼勇士呢?
“苏丹——”
穆摩娜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现在没那方面的兴致,斥退了二人。
她正准备休息呢,外面又有新消息传来。
而这个消息的内容……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人,是让智慧的苏丹都搞不清他们脑回路的话,那么诞生于诺玛故土之上的商业城邦,威利斯和热莱亚一定名列前茅。
譬如这次康斯坦丁堡围城,他们就一边在组织舰队,运输钱粮试图援助诺玛,另一边又疯狂地通过城内的租界向穆摩娜贩卖有关诺玛的情报。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南边诺玛的飞地莫利亚,一边煽动康斯坦丁十一世的兄弟造反,一边又向康斯坦丁十一世告密。
“算了,还是听听他们有什么新情报吧。”穆摩娜兴意阑珊地起身,去见商业城邦的代表们。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十分惊奇的消息。
“你们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