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听后则是问道:“练气三层?他也折在里面了?”
李家家主低声叹气道:“虽说我们的人在山里救到他时,他已经重伤了,还没等到下山就不治而去了,我们的人也只好抬着他的尸体出来了。”
夏目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看来这群异兽还挺棘手的!不知庆安镇能不能解决的了?”
“如果是那群异兽的话,以我们李家的实力还是能解决掉的,只是异兽后面还有一只快成妖王的妖狐,就不好解决了!”
“哦?难道贵府的那位前辈也解决不掉它吗?”夏目略带惊讶的问道。
不料李家家主听完便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家老祖年事已高,上回与那妖狐战了一场,虽然伤了对面,但老祖也受了伤,让它找机会逃了。而现在我家老祖的伤还没好,无法进山去追击它,所以如今也就只能先围着不让它跑了!”
说着说着又面露喜色道:“还好天无绝人之路,这不昨晚上一回来就听说了夏公子几位到来的喜讯吗?我想如果有夏公子你们,再加上老祖刚从济州那边请来的两位同道,一共五位修仙者,想必就能杀了那只妖狐了。所以不知几位可否助我们李家一臂之力?当然,事后我们李家必有重谢!”
夏目连忙正色道:“李家主,不必多说,我们几个下山游历,本就想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在既然遇到了妖狐为祸,又怎会袖手旁观呢?重谢什么的就不必说了!就只怕我们三人实力低微,难以一战竟全功啊,恐怕还得李老前辈出面带领我们才行。”
李家家主听到夏目的回答,又是一脸苦笑道:“实不相瞒,这可能要让夏公子你们几位失望了!说来也是犬子的问题。”
“哦?这怎么说?”夏目出声疑问道。
“这不是岐山出现了异兽的消息传到了镇上嘛,我犬子听了以后就按捺不住,想去猎只狐狸,送去烟花之地,就在十天前不自量力地带着下人去了岐山,不曾想狐狸他是碰到了,却是那只妖狐,然后就被它所伤,虽然让下人救了回来,但依旧重伤昏迷不醒。”
“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那妖狐本就不是普通的狐狸成精,而是一只蛊心狐。”
“蛊心狐?”
李家家主解释道:“嗯!没错!蛊心狐自身就带有奇毒,被伤之人若不及时解毒,就会沉迷于梦境,难以自醒,最后毒性攻心而死。如今又成了精,毒性就更大了,普通的解毒方式根本就不起作用,要用妖狐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有用。”
夏目听完了然,说道:“那贵府公子现在怎样?可有醒来的迹象?”
李家家主摇头,失落道:“我家老祖追杀妖狐未果,只能又拼着伤势未愈的身体,一直在给犬子护着心脉,不然犬子早就去了,这也导致了老祖的伤势一直不见转好。还好我几天前去请了六安寺的觉心大师前来救犬子,有了觉心大师在,老祖才有精力来疗伤,只是由于伤势过于严重,至今还未痊愈。所以还想请几位帮忙杀了那只妖狐,取些心头血回来救我家犬子的性命。”
“原来如此!那就请李家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只是我们本来还想见识一下前辈的手段,看来暂时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夏目略带惋惜的语气说道。
“夏公子不必心急,待异兽之事解决了,有的是时间和老祖论道的!不说了,时辰到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李家家主起身说道。
“哦!那我们就打扰了!”
几人出了会客厅,来到了一间房间里,屋内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只等几人入座了。
待夏目几人坐下后,李家主端起酒杯,敬向了夏目,说道:“庆安镇比较偏僻,都是大山,也没有什么海味,只是在附近山上河里寻了些小菜,是有些寒酸了,怕是怠慢了三位贵客!还请夏公子和两位小姐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李家主说笑了,这哪里寒酸了?而且我们三个从小就是在山里长大的,也不挑食,有啥就吃啥!”夏目也回敬了一杯,笑着回应道。
加藤惠看着满桌的佳肴里,最大的两个盘子里装的是熊掌和鲈鱼,其他小盘子里有着鹿肉,鹿茸,甚至还有几样看不出来是什么的山珍,第一次感觉小菜这个词有些沉重。
“哈哈哈!说笑说笑!几位不介意就好!来来来,吃菜吃菜!你看这道药鱼,是今天早上从河里捞出来的,新鲜的狠,吃了可以养容的,几位可以试试味。”
夏目看着那盘鲈鱼,并不是常见的清蒸鲈鱼,而是加了一些不认识的佐料,伸出筷子来,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边闻了闻,发现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吃了下去,感觉到了清香和冰凉,于是说道:“确实新鲜,好像还能感受到自然的味道!”
见夏目吃了一块没有露出异样来,两女也连忙伸出了筷子,看来是听懂了养容两个字的意思。
李家家主见三人都吃了,便说道:“那是,夏公子,我跟你说,这道菜可是有讲究的!”
“哦?李家主请讲讲看!”
“这鲈鱼可不是一般的鲈鱼,而是我们庆安镇的特产。它比一般的鲈鱼凶性要大很多,特别是雄鲈鱼,喜欢吃别的雄鲈鱼,连它自己的后代也不放过,基本上一段河里只会有一只雄鲈鱼能够活下来,所以这东西比较稀少,也就是它的味道要比一般的鲈鱼好的多,不然庆安镇的百姓早就把它灭光了!”
李家主又指着盘里的佐料道:“当然,这道菜的味道之所以特别,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这些药材了!这药材是张家药铺里独卖的,别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买。用这药材配这鲈鱼,才能体现出这鲈鱼的鲜美来,但这药材也就配这种鲈鱼才有奇效,配其他品种的鲈鱼就一般了。可惜现在家里的库存也越吃越少,等吃完以后,估计就再也吃不到这么特别的味道了!”
说着李家主便话锋一转地说道:“说到张家,我听说夏公子正在调查张家灭门的事?”
夏目又夹了一块鱼肉,回道:“嗯!是在查!”
“哦?可有查出什么来?”
“那倒没有,主要是过了这么久了,线索早就断了。”
“那夏公子还准备查下去吗?”
“看情况吧!如果能发现线索就查下去,发现不了那只能说天道不公了!”
李家家主听后,放下了筷子,说道:“哎!其实我对张家被灭门也是深感同情地,甚至还有一些恐惧!”
“怎么说?”
“夏公子你想啊,一个能随手把张灵风捏死的人,不也能随手捏死我吗?你是不知道,自从张家惨案发生后,我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生怕那人也闯进我房里来,把我杀了。所以我也真心希望夏公子能解决掉这个隐患。”
“贵府不是有老前辈在吗?还用担心安危?”夏目疑问道。
李家家主苦笑道:“老祖平时只在家里闭关修炼,追求长生,从来不关心这些俗事,何况是我这莫须有的安危,除非是关系到犬子和他修炼的大事,否则老祖是不会离开他的闭关之处的。再说了现在老祖又受了伤,恐怕异兽的事情了结后,又要闭上很久的关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吃菜吃菜!夏公子,你们可以尝尝这道熊掌,不过这就不是新鲜的了。”李家家主又指着那盘熊掌向夏目几人推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