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夏彦一如既往的来到学校,没有任何意外的投入到了以学习为主的日常生活中。
这不仅仅是他的日常,也是绝大多数私立高中学生的日常。
虽然日本实行宽松教育政策已有三十余年,但大部分以升学为主的学校,其实依然实行着每周六天上学的单休制度。
尤其是像圣华高中这样的私立学校,即便圣华高中本身在一大批私立学校里已经算是比较佛系的学校,但为了升学率和偏差值考虑也还是只能遵从这一规律。
毕竟一周比其他学校少上一天课的话,一个月就是4天,一学期就是12天,日本学校每年分3个学期,等于一年就是36天,就算不四舍五入,每年也比其他学校少上了整整一个多月的课程!这换谁来能顶得住?教师资源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搞啊。
毕竟学习成绩的主要提升方式可不就是靠做题和死记硬背么?又不是人人都有一颗超忆症的大脑,所以不仅周六要上课,大部分学生连周日也一样要参加补习班,否则落后就要挨打,考不上名牌大学找工作也只能低人一等。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夏彦目前的魅力已经9点,连原本最弱的体力都来到了7点,但智力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提升。
虽然他自身的基础智力就已经有7点,能凭借自己学习能力在地狱难度的高考中脱颖而出,已经算得上是智力水平比较优秀的小部分人。
但系统的祈愿一直没抽出过智力相关的道具和技能,这是否说明智力相关的道具十分罕见呢?当然也不排除是他脸黑没抽到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夏彦目前为止唯一见过和智力擦边的系统道具,也就是在【攻略辣妹三人组】的这个系统活动中,作为作为攻略真田美菜子的活动奖励:【智力进阶大礼包*1】。
‘真田美菜子啊……’
夏彦回忆了一下,似乎每次见到那个长发大欧派的美人学姐时,对方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即便偶尔来了精神,也是在跟野上泉和日向纱英她们开玩笑。
‘要怎么攻略这个妹子呢?’
这个问题只在夏彦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因为下一秒他就想起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还没有搞清楚呢——系统对攻略成功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目前能让他测试出这一标准的,只有野上泉、日向纱英和真田美菜子这三人而已。
‘野上学姐啊……’
回忆起那张傲慢无礼的可爱脸蛋,夏彦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他可还从来没这么期待一个人崩溃大哭过呢。
……
由于昨天晚上夏彦就已经将吉田咲做的便当吃了个光,所以今天中午午休,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来到了食堂排队用餐。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到野上泉三人组,实际上那几人本来平时就都是在教室里用餐,每次来食堂也都是目的不纯,要么是找夏彦有事,要么就是特地过来打扰他和吉田咲的二人世界。
所以现在吉田咲被休学了,野上泉也就懒得过来监视他了,毕竟有家里高级保姆特别定制的豪华便当,干嘛还非要跑到学校食堂排队来吃这些廉价的平民食物?又不是脑子有毛病。不管是为了健康还是为了满足味蕾,肯定还是豪华便当更好,何况排队这种事情本身对野上泉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吉田咲被休学了,野上泉也没来了,倒是来了一个让夏彦没想到的人物。
“喂,你是叫夏彦对吧?”
穿着西装校服略显臃肿的肥宅田崎,自说自话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嗯。”
夏彦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干饭。
怎么说呢,他对这种闯进女更衣室猥亵女生内衣的变态男,除了痛恨就只剩下嫌弃了。
尤其是一边被野上泉等人敲诈霸凌,一边还给对方当舔狗暗自享受的这种举动,更是让他十分不齿,若要在此处引用系统桑的一段话,那便是:[完全丧失了作为了男人的尊严,已经到了要给所有男性同胞士下座道歉的程度]。
‘说到底就是因为你这种变态太多,才会连累男生整体风评变差的啊,你这下头男!’
夏彦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田崎:“因为你之前多管闲事,最近被野上同学盯上了对吧?”
夏彦眉毛一皱,心想别人说我多管闲事就算了,但你这个家伙貌似没这个资格吧?
“算是吧,怎么了,她们最近还有敲诈你么?”
田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表情:“废话!怎么可能不敲诈了啊!而且比之前更恶劣了啊!”
夏彦眉毛一挑,不知为何,得到这个答案的他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惊讶。
“什么情况,你说给我听听看。”
他没有使用敬语,这在阶级制度明确的日本是很严重的,至少在学校里后辈对前辈就应该是毕恭毕敬的。
田崎也有的确有点不爽,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夏彦的问题,简而言之就是,野上泉虽然没有再亲自敲诈他,但真田美菜子和日向纱英还是会找时间威胁他,如果不交钱就把他闯进女更衣室的照片散播出去。
夏彦:“你觉得这中间有野上学姐的指使?”
田崎:“废话!那几个人又不差零花钱!敲诈我这点钱不就是为了好玩吗?!”
夏彦:“那为什么不能是真田学姐和日向学姐的主意?”
田崎:“真田和日向虽然一样性格恶劣,但前者会嫌麻烦,后者脑子不好使也不会想到敲诈,所以只能是野上同学了吧?!”
夏彦:“所以你说比之前更恶劣是指什么?”
田崎:“野上同学都不亲自动手了,这还不够恶劣吗?!!”
夏彦:“……”
才想起来,这家伙好像是个抖m变态来着,而且好像对野上泉情有独钟的样子。
“所以,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夏彦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对一个变态下头男可提不起什么兴趣。
田崎:“我是想问问你,对于野上同学对我失去兴趣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夏彦:“没有。”
田崎:“那她为什么最近老是缠着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彦:“布道。”
田崎:“那就怪了,以我野上同学的观察,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才对……”
夏彦:“……别告诉我,你是故意闯进女更衣室被她抓住把柄的……”
夏彦:“……我吃完了,走了。”
田崎:“桥豆麻袋!夏彦学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委托你!”
夏彦:“委托?”
田崎:“拜托,不,是请求!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
夏彦:“别耽误我时间,有什么事就快说。”
田崎:“喂喂,我好歹是你的前辈,你给我尊重一下前辈啊……咳夏彦同学是我不对,你别急着走,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夏彦:“一分钟。”
田崎:“请你让野上同学继续欺负我吧!”
夏彦:“……”
田崎:“就算你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而且这对你来说不也是好事吗?你也不想继续被野上同学纠缠吧?而且你这种现充帅哥又不会缺女孩子的喜欢,怎么可能会对野上同学那种性格扭曲的女生感兴趣。”
夏彦:“你也知道她性格扭曲啊。”
夏彦一时竟无言以对:“……让开,别挡路,我要走了。”
田崎眼前一亮:“你答应帮我了?”
夏彦嘴角抽了抽,强忍住给这个货来一耳光的冲动:“我和你一样,都只是被野上学姐玩弄的对象罢了,你凭什么觉得我有能力左右她的思想?”
田崎推了推眼镜,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据我所知,夏彦同学,你目前还没有被野上同学抓住什么翻不了身的把柄对吧?野上同学只是在用退学来威胁你对吧?我告诉你,这其实很好解决。”
“你别看野上同学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但其实她一向都只欺负被抓住了把柄的人,毕竟她在学校里也是有正常社交圈子的,不会那么肆意妄为,更别说她身为政治家的女儿,本身就要注意影响,不可能冒太大的风险。”
“虽然我不知道夏彦同学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在没有抓住你把柄的情况下就对你出手,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利用得当,你甚至可以把这当成是她的把柄,反过来威胁她……”
看着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的田崎,夏彦不禁侧目,有一说一,这家伙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当然,若不是他之前对野上泉的了解不够深,以及自身的实力太过于弱小,大概也是能想到这些的。
只能说田崎这家伙不愧是凭本事考进圣华高中的高材生,智商这一块还真是没得挑,就是这方向有点歪了,把这个精力放在学习上怕不是都已经能保送东大了。
可惜啊可惜,夏彦已经有了更详细和周全的计划,所以田崎说的这些他只当耳旁风,并未放在心上。
“总之,加个联系方式吧。”
夏彦掏出手机,他之前只把田崎当成抖m变态宅男,但现在田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升级了,变成了脑子好使的抖m变态宅男……
虽然还是不想跟这种家伙交朋友,但需要的时候当成工具人用用还是没问题的,尤其针对对野上泉的性格矫正计划,像田崎这种受害者多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离开食堂后,下午仍旧是枯燥无聊的学习时间。
放学后,夏彦照常先来到了古典音乐部,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反应。
‘篝之同学不在?那我作为唯一的部员进去坐坐也很合理吧?’
抱着这种想法,夏彦推门而入,再一次撞见了篝之雾枝“用餐”的一幕。
夏彦:“咳……篝之同学,你吸人血的时候连门都不锁的吗?”
沙发上,篝之雾枝松开了千贺子的脖子,瞥了他一眼,口吻冰冷的说道:“你来做什么?出去!”
夏彦:“校规规定,每个学生必须参加社团活动,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家。”
篝之雾枝眯起那双又变成了猩红色的眼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个双姓家奴?”
夏彦:“咳……总之,你先放开那个女孩。”
篝之雾枝嘴角轻蔑翘起:“区区一个仆人,谁给你的勇气忤逆你的主人?”
夏彦:“不是出于勇气,而是我的良知不允许我放着这个无辜的女孩不管。”
篝之雾枝皱眉:“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我出去!”
夏彦愣了一下,他知道对方这是在利用主仆契约的效力命令他了,所以为了不暴露出主仆契约对他无效的事实,他只好装出一副艰难的表情:
“放开那个女孩,你要吸,不如就吸我的好了!”
夏彦当然不想暴露,但更担心一个无辜的少女就这么被残害。
至少他自己还有气血药、疗伤药、大力丸护体,甚至背包里还有个【武术家的纯度】随时能让战力飙升一截。
可这个少女的生命却已彻底沦为篝之雾枝手中的一根稻草了,随时都会因为对方一个不小心而夭折了性命。
他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眼前发生这种事情还能无动于衷,那又未免有些太冷血了。
“你……”
篝之雾枝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心情十分复杂,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类的精神力能强到这种程度,硬生生抗住了主仆契约的效力,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可有可无的良知?
作为一个活了300年的血族,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和精明,篝之雾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人类……
她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过了千贺子。
一来她不是很饿,因为最近才从夏彦和白鸟汐音两人那边进食过。
二来这个千贺子已经脸色发白了,她其实也只是想填饱肚子和满足食欲而已,倒没有过要谋害性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