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了,没有如果。” 很想要得到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答案,但这种于事无补的安慰...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并不算明亮的休息室里,阿彻鲁斯稳坐在属于训练员的椅子上,头也不抬地回应着身后这突然出现的人的自言自语。 “你的想法...对于你这个家伙,我大概也算是看得比较透彻了...” 阿彻鲁斯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纠结,以她一贯干脆利落的作风来看,她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