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窝真不知道什么「实验体γ」啊。我只是一个通厕所的啊……”
昂科涅有些崩溃。作为一名优秀的通厕高手,他一直都是公司的王牌。今天也只是在公司的安排以及超高待遇的诱惑下,才进了这个鬼公司来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通厕所工作。但是这家公司确实也是邪门,马桶总是会堵住。
虽然原因……
“啊?那你说,负责这个项目的……不对,谅你也不清楚。快说,这家研究所的研究员办公室都在哪里?”
“*有些丢人但压抑住的惨叫*”
昂特涅看着这些土黄色匪徒手中的铳口,吓得差点将晚上喝得可乐从下水道流出来。但是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赶紧坦白的话,就跟在赌刚刚开过的、顶在脑袋上的全自动铳有没有开保险一样,赶紧说道:
“各各各各位,他他他们都在在二楼和三楼,一一楼都是我我我们这些无关人人士啊。”
“……”
匪徒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在两秒后留下了一个头套上写着「D」的人,其他人都有序地开始往楼上走。感觉到死亡似乎没有像刚刚那么近了,昂捏特终于松了口气。他在向那个留下的匪徒证明了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具有威胁的武器后,用那浅黄色的袖子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
[但是也好。这样这个垃圾实验室也要被消灭了。这*哥伦比亚粗口*玩意真不是玩意。我感觉也许在这里,可能每天都有十几人会死掉。]
这并不是他的瞎猜与诽谤。他也是有依据的。就算是这间研究所只有一个马桶,也不至于堵马桶堵到要请一个专门处理厕所的人来进行通厕。但是这间研究所真是奇了怪了,每次马桶赌都是堵到要淹到马桶圈了,而且还散发着浓重到领鼻子失灵的消毒水味道。直到有一天通马桶的时候,马桶实在堵的厉害,只能动手操作,结果似乎是绝技多年不用疏忽了,一不小心吧污物翻了一下。他马上感觉到不对劲——因为颜色不是这样的。他伸出带着手套的手仔细摸了摸,结果根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发现手感不对。
所以厕所里的东西……是什么?他留了个心眼。第二天将一个空闲的手机打开录音放进了厕所内正对着马桶的天花板换气口上,并告知下属因为特殊原因,最近要亲自处理几天厕所,卫生也由他包了。
等到第二次通厕后,他找个机会找拿回了手机,才得知了……真相。
被绞碎的肉块随着骨粉一起倒进马桶,在强大水泵的压力下冲进了下水道。每当冲不下去,他们就会倒上色素与超量的消毒水或者其他能掩盖气味的液体,然后叫他通厕。
为什么要将这些肉冲进下水道呢?
这他知道。之前那有个扫地大妈有些嘴碎。她说她之前看到几个人从地底下转出来出去之后,研究所突然停电,他们又赶紧回到地底下。但之后,这个大妈就被解雇了。所以他就大胆猜测,厕所下水道连接的就是生物发电站。这是为了将这些肉送去进行利用……
那么为什么要用厕所呢。
或者说,研究所哪来的这么多要这么隐秘处理的骨头与肉。
……
只能说,好似。
昂特涅现在甚至有些欣喜。或许这就是一场黑吃黑的行为。但是比起打劫,他还是对泯灭人性的人体实验更加恐惧。毕竟,死亡的痛苦是一瞬的,而生不如死,才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