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尤利菲斯的话,肯尼斯立马漏出了一副‘重铸时钟塔荣光,我辈义不容辞’的表情。
“老师教训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没事没事,你还年轻,我们这群老家伙说不定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真想亲眼看着你和索拉完婚啊...咳咳咳!!。”
见这老狐狸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肯尼斯快步上前端起茶杯就送到了Lord.尤利菲斯的手边。
“看不到那天,一个虫子都能活几百年,你们这群人还缺续命的手段,搁这给我搁这呢!!”
心里mmp,但肯尼斯还是要把这师慈徒孝的场景给演下去,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肯尼斯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老师!!老师你身强体壮,会见到那一天的。”
托起尤利菲斯颤颤巍巍的胳膊,就在殷切无比的肯尼斯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把吃席前的流程来一遍的时候,剧烈咳嗽的尤利菲斯终于开口了。
“我的身体我明白,不像你们这群年轻人,我已经…”
一通感情牌打完,尤利菲斯终于将看向夕阳的视线收回,对上那宛如扇形统计图一样复杂的目光,肯尼斯差点没管理住脸上的忧桑。
“肯尼斯啊,带索拉一起去吧,那孩子虽说性子冷了点,但还是很在乎你的,以你的能力,圣杯战争对你来说就是过家家,就当提前度蜜月吧,让他看看你的风采,你们的感情应该能更进一步。”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肯尼斯可算是明白了为啥原著肯主任会带着索拉去送了,感情是你扇的风啊!!
大脑飞速运转,肯尼斯先是露出了一个意动的神情,随后才将极其坚决的双眼看向了尤利菲斯。
“老师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想法一开始我也考虑过,但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还是把它否决了。”
不等Lord.尤利菲斯开口,肯尼斯抢先一步补充道:
“我对我的实力有信心,但那毕竟是一场战争,战争就意味着不可控,那怕索拉受到一点皮外伤都不是我能接受的,与其将索拉带到不可知的危险中,我宁愿放弃这次机会,等我凯旋而归,我会堂堂正正的站在她面前的!!”
“可是…”
“老师,没有可是,我对索拉的爱不允许我这么做,还请老师原谅我的任性!”
良久,见肯尼斯迟迟不肯抬头,Lord.尤利菲斯只感觉自己之前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算了算了,只要他对索拉的态度没变,索拉去不去也无所谓了。”
想清楚这些,尤利菲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落寞。
“你是这样想的吗?果然人老了就爱瞎操心,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逼你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放手去做吧,我在时钟塔等着你回来!”
不知怎么的,尤利菲斯总感觉肯尼斯话里有话,但看到肯尼斯那真挚的眼神,尤利菲斯也将自己的那点错觉给打消了。
“嗯,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虽说只是一个小仪式,但你一定要认真对待,让那些乡下人见识一下我们魔术界正统的权威!!”
“Lord,你要的东西我送来了。”
就在这时,罗伊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将不解的视线看向肯尼斯,尤利菲斯一时间也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老师,是我安排罗伊过来的,埃尔梅罗家还有一些不错的魔药的,还请老师收下。”
“是你有心了,那我就收下了,好好准备,别给时钟塔丢脸。”
“嗯,那老师我走了,老师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一步三回头,肯尼斯可算是离开了降灵科,就在肯尼斯离开后不久,Lord.尤利菲斯龙精虎猛了的站了起来,看着肯尼斯留下的魔药,尤利菲斯也将心里的不安给撇开了。
“看来是我多心了,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吗?”
虽说肯尼斯在外一直遵循着肯主任的生活习惯,但还是下意识疏离了索拉,这就导致这位Lord.尤利菲斯产生了一些猜测,在今天的试探下,结合肯尼斯的这段时间的举止,Lord.尤利菲斯也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那些不安。
一直到返回埃尔梅罗家,肯尼斯才卸掉了脸上的悲情,摸着岌岌可危的发际线,肯尼斯是真的不想和这帮只会窝里斗的老狐狸对线了。
嘴里咬着一个苹果,苍崎橙子无所事事的坐到了肯尼斯的对面。
“没什么,和一个老狐狸拉扯了一下午,有点费脑子。”
“嗯?降灵科的那位?”
埃尔梅罗的交际圈苍崎橙子也是了解的,能让肯尼斯费脑子拉扯的也就只有那位Lord.尤利菲斯了。
“没错,等圣杯战争回来,我一定要想办法和尤利菲斯退婚,一个拖油瓶而已,白给我都不要!!”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对那位索拉小姐一如既往的忠贞呢?不对,莉黛尔,你这家伙该不会早就谋划好了吧!!”
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肯尼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说那么难听干嘛?什么叫谋划,就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是男的,索拉和莉黛尔你选那个?”
“莉黛尔!”
想都没想,苍崎橙子光速给出了回答。
“这不就结了,换你你不也和我一样。”
“不对,怎么就一样了,你以前不是…”
眉头挑了挑,肯尼斯声音不屑道:
“你就当我以前失了智,现在智商重新上线了,看开了,不想做舔狗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