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肌肉大猩猩最讨厌!”
“就是就是!不要吓到碇君才是!”
“为什么碇君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啊?明明我比那个大猩猩好看多了吧?”
.........
女生们嫌弃的声音此起彼伏,恶意的浪潮浩浩荡荡朝铃原冬二扑面而来。此时此刻,铃原冬二这才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恐惧,要是人生再有一次选择,他下辈子一定要当一个眉清目秀的帅哥。
“还有没有天理了!”
铃原冬二眼里含着泪水,瞠目结舌的用手指指着碇真嗣,看着他俊俏的小脸,一瞬间,铃原冬二仿佛悟了什么。
“真嗣?”
他扭捏的扭着壮硕的身体,凑到碇真嗣的身边,害羞的打量着碇真嗣的脸。
这时,铃原冬二发现自己这好友长得略显美丽啊,要是穿上女装,好像比班花明日香还能打。
要知道,明日香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了,碇真嗣不显山不露水,长得这么刑!
自己将就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碇真嗣被他的油腻的眼神搞得有点倒胃口,但想到铃原冬二毕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还是耐着性子问。
“那个,有什么事吗?”
铃原冬二见碇真嗣皱着眉头,撇着小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貌,顿时觉得有点羞涩,黝黑的脸上竟然也有几分红晕,不过这只能算得上是辣眼睛了。
铃原冬二害羞的用右手食指刮着鼻尖,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到面向班门的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没什么事!”
碇真嗣:“呃.......”
总感觉现在气氛有点焦灼,铃原冬二这小子不对劲啊!
不,不行!在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名节不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铃原冬二,浓眉大眼原来是好这口!
碇真嗣尴尬的找个理由,眼神飘忽的说道:“呃...哈哈哈!美里姐喊我回家吃饭,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说罢,一溜烟就跑远了,讲真这速度,十个铃原冬二他也追不上。
“哎....别走啊!”
看着焦急远离的碇真嗣的背影,铃原冬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心里好像有一块它就这么空落落的。
“没...没关系!反正明天真嗣还会来学校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想到这,铃原冬二振作的拍拍自己的大黑脸,好似要重整旗鼓。
——回家ing
“DuangDuang!!”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吓得在沙发上睡觉的葛城美里的魂好像都要飞到天上了。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葛城美里只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苏醒了,视野越来越高,就好像飞起来一样。
不仅如此,自己衣衫不整的提着一个酒瓶,躺在沙发上睡觉嘴角还留着哈喇子的样子清晰可见。
讲实话,自己要是知道自己醉酒的样子有那么难堪,再给自己十个胆子,自己也不敢这样宿醉啊。
留着口水,披头散发整个人一半在沙发上,另一半在地上。
绝了!整个就一女鬼!
饶是葛城美里这么脸皮厚的一瞬间也羞于见人,一想到自己平时在碇真嗣面前也是这样,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等一下!为什么我能看到我自己?!”
“吓!”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身体好像是透明的,葛城美里的心脏都要差点跳慢半拍。
“我我我...我死了?!!!”
“我屮艸芔茻,不要啊!我不就是平时脏了点,懒了一点,不要脸一点,需要一个14岁的小孩照顾吗?罪不至此啊!”
“啊哈!”
恐惧到极致,葛城美里躺在沙发上的“尸体”一个抽搐,揭棺而起。
她后怕的捏了捏自己的洁白的小脸,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我还担心世界上就这样不幸,少了一个稀世美少女呢!”
一边说着,葛城美里一边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美里小姐,快开门!”
“Duang~”
门外传来碇真嗣惊惧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不要吵!”
刚刚起床,葛城美里也有些恼火,她面色不善的等着碇真嗣,脸黑的像个锅底。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要不然饶不了你哦!真嗣君!”
“美里小姐!万分抱歉!”
碇真嗣看葛城美里表情就像一个母夜叉似的,秉持着和女生吵架不能讲道理的原则,无论发生什么先把罪认下来再说。
“嗯嗯嗯~真嗣,你会合理表达自己诉求了,而不是一味憋着,有进步!”
葛城美里不怒反笑,满意的用手摸了摸碇真嗣的头。
“可恶啊,美里小姐!摸头就长不高了!”
碇真嗣不满道,随机又是想到什么了,向葛城美里补充说道:“美里姐,我不想去学校了,或者转校也行!”
一边说,一边露出害怕的表情。
葛城美里见状调笑道:“怎么,还有男生对你虎视眈眈不成?”
葛城美里一时兴起和碇真嗣开起来这个玩笑,本想见到碇真嗣害羞的反驳“啊,美里小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要开这样的玩笑啊!”
然后自己快乐的嘲笑碇真嗣“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辣,真是太逊了!”
不仅收货了乐子,还可以欣赏碇真嗣的红脸,光是想想就是乐得不行。
葛城美里一脸期待的看着碇真嗣的反应,嘴角充满笑意,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碇真嗣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葛城美里,这给葛城美里整不会了。
玩了,现在小孩子整的这么花?
估计是我老了!
哎——
“祝你幸福!”
葛城美里用奇怪的表情看着碇真嗣,搞得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又从口中蹦出一句更奇怪的话。
碇真嗣:“啊这!”
我如此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我?感情淡了!
“原来真嗣喜欢男生。”
绫波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碇真嗣只觉得天打五雷轰,自己是外焦里嫩。
“不...不是啊!!!”
葛城美里在一旁拱火道:“只是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