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四国鼎立不存在了,只有两国了。一国是南岩,一国是秋祭宬的银国。乌沭国的人口最少,所以他们更喜欢居住在荒漠地带。乌沭的国王叫做阿雪,他是一名将军。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继承到他父亲的才能,而且性格比较软弱。如今他坐拥三千铁骑,却无法守护好自己的领土。乌沭的百姓,大多是逃出去的难民,但他们都被封锁了回家乡的路途,所以,他们只能在外流浪。这样一来,他们就必须生活在荒野之中,而且每个月的供给非常紧张,他们甚至连饭都吃不饱。秋祭宬的手段雷厉风行,打了乌沐国一个措手不及。乌沐国的百姓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乌沐国的领地迅速丢失。乌沐国的百姓只好往西走,准备寻求新的栖息之处。他们一边走一边哭诉,因为他们知道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躲得掉秋祭宬的追杀,除非他们选择归顺。可是,对于一群无家可归、又饥寒交迫的百姓来说,投降意味着什么。而且乌沐国已经没了,他们这些百姓又能做什么呢?他们不想死。秋祭宬是一个仁慈善良的君主,他决定放弃对乌沐国百姓的剿灭。“你真的愿意放过他们?”殷卓问。“当然!”秋祭宬笑着点头:“那群乌沐国的刁民竟敢冒犯朕,简直该死!朕怎会让他们轻易死去?朕要将他们囚禁起来,日日鞭打折磨,看看他们是否还敢跟朕作对!”“你真恶毒啊!”殷卓叹气,“不过,我支持你!”秋祭宬看向殷卓,微微皱眉:“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殷卓摇摇头:“没事。你是在担心我吗?”“嗯……”“谢谢你。”秋祭宬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吧。”“陛下,属下有一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殷卓忽然跪在秋祭阳脚边,神色认真严肃。“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朕恕你无罪。”“那个人,不太像是个普通人。”殷卓斟酌了一番言辞,说道:“他的眼睛很奇怪,似乎总透露着一种邪气,”秋祭宬沉默了半响后,他缓声说:“你说的是秋幻颖吧……唉!罢了,这件事就不提了。”秋祭宬挥挥手:“你先退下吧。”“陛下!”殷卓急切道,“那个人真的很危险,陛下不应该纵容他!”“朕自由分寸。”“可是……”“够了,”秋祭宬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凌厉:“你不用多劝,这件事朕心意已决。”“是!”殷卓低头,拱手道:“臣告退。”“等等,”秋祭阳突然叫住他,他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开口了,“殷卓,你觉得……秋幻颖他……如何?”听到这话时,殷卓愣了片刻,他抬头看着秋祭宬,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他没能说出什么话。“算了,朕不勉强你。”秋祭阳垂眸,“朕累了,你下去吧。”“是,陛下。”“陛下,您的身子刚康复,还请注意保养,不要忧思过度!”“呵呵,朕明白。”“臣告退。”待殷卓离开后,秋祭宬陷入了沉思中。夜尤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陛下在想什么?”“没什么。”秋祭阳摇摇头,“你的身体现在感觉如何了?”“还可以。”夜尤说:“就是有点闷,需要出来晒晒太阳。”“好!”夜尤深吸一口气,说:“这空气真香啊!”“是啊,这儿的空气确实好。”秋祭宬淡淡道。“陛下,”夜尤问道:“陛下为何不让殷卓去调查秋幻颖的真正身份?他可是一位绝世高手,若他肯帮忙,此次战役胜利的几率将会大很多。”“你不懂。”秋祭宬说。“哦?”夜尤挑眉,“我不明白?”“朕的弟弟不是傻子,既然他不愿意说,那朕就不逼他了。”“陛下……”“你不必多说。”秋祭宬打断他,“朕的心意已决,任谁也改变不了。”夜尤抿了抿唇角,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秋祭宬独自呆在屋内,望着窗户发呆。窗台的紫藤花散发出幽幽的芬芳,秋祭宬怔怔地盯着窗外。这时候,一个小宫女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她放在桌面上,柔声唤了句:“陛下。”“有什么事吗?”秋祭宬收敛了情绪,平静地看向小宫女。“奴婢奉太后懿旨,来送燕窝粥。”小宫女说完就把托盘放在桌面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秋祭宬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勺燕窝粥。他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他抬起头,看着桌子上的碗。这碗燕窝粥虽说做得精致漂亮,但它的味道却让他难以下咽。秋祭宬叹了口气,随即端起碗,将剩余的燕窝粥倒进了水池里。他放下碗,闭上双眼,躺靠在床上。秋天朔信步走来。侍从们见到他还会恭敬喊一声二殿下。但见到秋祭宬后,秋天朔直接走进大殿熟练地关门,脱去衣衫。秋祭宬刚登基,皇位不稳,后宫也不充盈。自然隔三差五得喊秋天朔来。毕竟不想母后和秋幻颖遭殃,秋天朔是不来也得来。在秋祭宬进入的时候,秋天朔只觉得出疼。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到底还是不习惯。而且秋祭宬来的又不温柔,疼是自然。等秋祭宬完事儿,秋天朔已经昏迷。看着床上的血迹,秋祭宬还厌恶地皱了皱眉。看来,这张床单也不能要了。秋天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他猛然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是伤。“嘶……”他捂住后腰,痛苦地呻|吟了两声。“唔……陛下,您怎么了?”一道轻软的嗓音在他身后传来。他僵硬地扭头,就瞧见了身穿粉红色纱裙的少年。少年长得极美,脸蛋白皙如玉、鼻梁挺秀,樱红的薄唇轻轻勾勒出优雅的弧度,眼角微翘,似乎带着笑。很像阿幻。大概又是秋祭宬的恶趣味吧。“我无碍,你告诉秋祭宬,我走了,有事儿再喊。”少年应允后。秋天朔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