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无敌的恐怖战士。
预言中的祭祀王。
“苏娜。”康斯坦丁十一世满是疑惑地小声问到:“这就是你说的有点疯?”
奥古斯都的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因为不管怎么看,舒义潮都像是个真疯子。
当发现自己可能触碰到预言的一角后,康斯坦丁十一世便立刻将舒义潮邀请到了自己的皇宫之中招待。
然后,舒义潮的抽象表现,就让所有目睹的诺玛人风中凌乱,怀疑人生。
康斯坦丁十一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陛下。”马蒂夫人想了想,说到:“我从一开始见到他就这样。”
“……”
康斯坦丁十一世满腹狐疑。
但即使舒义潮毫无礼数,将奥古斯都的脸面都踩到泥里去了,这位诺玛的皇帝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想法。
二来嘛,诺玛帝国上上下下都被“契丹人”用钱给砸懵了。
草原弓骑兵一进城就开始大撒币,拿人东西居然用胡椒砸脸!
那可是胡椒诶!
“没意思,没意思。”
在康斯坦丁十一世的皇宫里蹦跶了一阵后,舒义潮很快就感到了厌倦。
真不是他埋汰制作组,虽说mod做得真实,很有代入感,但这位最后的罗马皇帝,混得实在也太惨了吧。
至于那些王公贵族,在舒义潮看来也跟乡下的土包子没什么两样——总的来说就俩字儿,寒碜。
直到——
“铛铛铛!”
天刚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警铃声,就传遍了整座城市。
在康斯坦丁堡城外广阔的平原上,无数身穿红衣,如同赤霄的鄂思曼士兵,正从远方的道路上缓缓涌来。
锃亮的弯刀和锋利的长矛,如同钢铁的森林,成千上万匹战马,掀起了滚滚的烟尘——在苏丹的号令下,鄂思曼的大军即将出动!
于是康斯坦丁十一世,立即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了总动员。
每一个还能拿得动武器的人,都得为加强城防出一份力,或是加强防御工事,或是紧急打造武器,或是囤积物资。
当然,防守的主要任务,还是落在了康斯坦丁十一世手头仅有的五六千,由诺玛人、雇佣军、以及各地志愿兵组合的混编军队的肩上。
西墙北面的河谷地带,以及西墙南面的丘陵地带,他将其交给了雇佣军和志愿者。
而西墙最重要的中段,则由他本人亲自坐镇,升起双头鹰旗,向所有人宣告,诺玛的奥古斯都,将与城池共存亡。
但是安排着安排着,康斯坦丁十一世忽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嘶——”他巡视了环顾在自己身边,穿着五花八门盔甲的各级军官一眼后,问到。
“那些契丹人呢?”
“他们哪去了?”
这样重要的军事会议,就算听不懂我们的话,也不至于一个参会人员都不来吧。
“哇——”
“呼——”
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不住地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传令兵便冷汗涔涔地闯了进来,张口结舌了半天才说到。
与此同时,康斯坦丁堡的城外,刚刚祈祷完毕的穆摩娜纵马来到杀气腾腾的鄂思曼大军面前,准备发表一次激情四溢的演讲,好好地激励一下大军的士气。
然而她还没开口,康斯坦丁堡的城门就打开了。
弄得她刚刚举起的弯刀都不知道是该继续挥舞,还是干脆放下。
诺玛人这是要干嘛?
要直接投降吗?
穆摩娜的思维一阵凌乱。
但随后她就发现,这些人不像是出来投降的。
嚣张!
太嚣张了!
所有的鄂思曼战士在起初的目瞪口呆之后,便是怒不可遏。
这些异教徒实在是太猖狂了!
在他们的预想中,那些孱弱的家伙,应该是躲在高耸的城墙后瑟瑟发抖,幻想着死物可以永远庇护他们。
然后被真神祝福的战士,就会狞笑着打破他们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希望,攻破他们的城池,收割他们的性命,掠夺他们的财富……
可事实上,对面还能更嚣张。
在鄂思曼人呆滞的目光中,在城头诺玛人惊骇的视线中,他极其嚣张地大声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