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埃尔梅罗家的后续规划,肯尼斯也坐上了前往时钟塔的轿车,就在上周,征服王的披风在肯尼斯的接连催促下提前送到了埃尔梅罗家,也是在上周,被肯尼斯钦定的工具人也交上了那份有违当今魔术界的论文。
“要开始了吗?”
千年的避世让魔术界对这个家族知之甚少,虽说战力不行,但这个爱因兹贝伦对领地的保护简直可以用夸张来形容,埃尔梅罗的魔术师在德国吃了一年的冷风都没见到爱因兹贝伦的影子。
“看来我也要做好准备了,韦伯啊韦伯,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拿起韦伯的论文,面无表情的肯尼斯推开了教室的大门,察觉到肯尼斯的异常,下方的年轻魔术师们立将看戏的眼神对向了韦伯,在埃尔梅罗的教室呆了半年,这些魔术师可是十分清楚当肯尼斯漏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那十有八九都是韦伯的锅。
“在当今魔术界,出身就很大程度决定了个人的优劣,因为魔术的奥秘并非一代人就能完成的,时代的积累才是魔术的未来。”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魔术师立刻就漏出了不出所料的神情,这段前言几乎明示了肯尼斯开火的目标,教室里响起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魔术师偷偷拿出了记录用的宝石。
数着灯管的肯尼斯低下头,将毫无波澜的视线看向了韦伯。
“今天,我为什么要再强调一下这人尽皆知的道理呢?韦伯·维尔维特!!”
声调陡然拔高,被肯尼斯点名的韦伯捏着双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即便身体颤抖不止,韦伯还是强忍着畏惧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讲台上的肯尼斯。
面对韦伯的直视,肯尼斯不慌不忙的从讲台拿起一份论文,将那【何为新世纪的魔术之路】的封面展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这篇论文!这篇论文可是让我之前所说的公论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韦伯·维尔维特,你所谓的加深对术式的理解,优化魔力的运用就可以弥补魔术师与生俱来的差距对吗?”
“没错,肯尼斯老师,我认为这一点完全...”
“够了!!”
肯尼斯的一声冷喝让热血上涌的韦伯瞬间哑火,将韦伯的表现看在眼里,肯尼斯一把就将手中的论文摔在了地上。
“肯尼斯老师!我的论文绝对没有问题,里面的那些论证...”
将韦伯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肯尼斯也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了加大韦伯叛逆的可能,肯尼斯这半年可没少攻击韦伯,在肯尼斯的过分压榨下和莱妮丝从旁拱火的原因下,韦伯这篇论文的完成度绝对足够动摇一些人的利益了。
时钟塔所有学生的论文作业都是要存档的,所以在肯尼斯看到这篇论文之前,这篇论文就已经被其他人看过了,这也是肯尼斯为什么说韦伯的这篇论文在时钟塔掀起波澜的原因。
短短几天,已经有数个家族向政法科提交了监控申请,要不是肯尼斯和罗雷莱雅有点关系,韦伯这时候已经躺着被抬进政法科了。
“韦伯啊韦伯,你可给我省点心吧,这半年为了给你疏通关系我可花了不少,再加上征服王的圣遗物,你已经欠了我十几个亿了。”
就在肯尼斯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这半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怒彻底爆发,双手撑住桌子,韦伯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嘶——!!”
“果然吗,还是来了。”
维持着冷漠的表情,肯尼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捡起了地上的论文,掸了掸上面的灰,肯尼斯这才看向了因愤怒而涨红脸的韦伯。
‘撕拉!!’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以你维尔维特家三代的见识能写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在你对当今魔术界提出意见前,改善家族血脉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对了,你可以坐下了,不要影响我的课堂节奏。”
哄笑声再次响起,肯尼斯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完全没有理会依旧矗在原位的韦伯,讲真,要不是抑制力的刀架在脖子上,肯尼斯也不想如此超越原著的压迫韦伯,为了自己的小命,肯尼斯也只能加大力度。
肯尼斯发誓,只要自己能活着从圣杯战争回来,那不管韦伯以后想研究什么、论证什么他肯尼斯绝对给他顶在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