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是过去数日,在经过高层的商讨...实际是在美里自己强烈要求下,真嗣住在了美里的家中。
被清晨阳光照醒的真嗣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推开了房门
“唉?早上好啊,艾尔登之兽先生.....”
"早上好,真嗣,那个叫美里的女人已经出去了。"艾尔登之兽从真嗣的头顶飞过,环绕着真嗣说到“我昨晚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皮蛋,我非常钟意这个食物的长相,以后,你就叫我皮蛋吧。”
“嗯...皮蛋这个名字,噗,好像比艾尔登之兽更难叫出口唉先生哈哈!”听到皮蛋这个名字的真嗣尽量在憋笑,但还是漏了点声出去“对不起先生,我不该笑的。”
“无需在意,可能取名并不是我的强项,那你就叫我艾尔登好了,在瑞典这个国家的词意里,它代表了火焰。”
说罢,一阵金光闪现,艾尔登之兽身体逐渐变化,直至成为一个身批金红软甲,容貌略显英气的青年男子,其正是之前被吞噬的无名褪色者。
见到变成人类的艾尔登之兽真嗣不免有些惊叹“艾尔登先生,原来你是能变成人类的吗?”
“我的思维与人类相似,所以比起我之前的样子,我更喜欢变成人类”艾尔登之兽微展双臂展示着自己说到“如果你想,我还能变成那个叫美里的女人。”
说罢,艾尔登之兽又是一阵金光闪耀,从青年男子变成了身穿泳装的美里的样子。
“霍!好...这这这!您还是先变回去吧!我有点接受不了”身为单十四载的纯情少年,真嗣哪里见过如此场面,顿时羞红了脸捂着眼睛说到。
见真嗣捂着双眼表情略显痛苦的样子,艾尔登之兽略显无奈的变回了男性褪色者的模样。
“行吧,但是你好像该去上学了,美里没有送你,再不走你就得迟到了。”
“啊?”真嗣闻讯撇向墙上的挂钟,距离学校上课已经不足十分钟了。“可恶!艾尔登先生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说罢,皱着眉头的真嗣提上书包,火急火燎的跑出了家里。
NEVER总部
碇源堂仍是一脸阴沉的坐在会议桌上,围绕着一圈坐着的则是人类补完计划的各属代表议员
“虽然这次从表面上看,虽然EVA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它至少能够短暂拖住使徒,相信在对驾驶员经过系统的训练,它一定能展现出应有的战力。”
听罢碇源堂的陈述,一个议员当即反怼
“哼,还EVA?我们投这么多钱跟时间进去,EVA就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这次运气好,莫名其妙的飞来了一颗陨石砸死了使徒,你敢保证下一次还会有一颗陨石飞下来恰好砸死使徒吗?”
听罢议员的讥讽,碇源堂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姿势继续讲到
“我会用行动来证明EVA不是花瓶,只用等到下一次。不过那颗陨石,可能不会只是恰好砸中使徒那么简单。”
只见站在一旁的冬月耕造按下按钮,一张全息图片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经过高速相机降光处理过的陨石图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来这颗陨石非同寻常。”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图片吸引过去,碇源堂顿了顿继续说到
“大家都能看出来吧,这颗陨石长着三对翅膀,手里还拿着和西洋剑相似的长条状物体。”
“是使徒吗?”一旁沉默着的议员问道
此时冬月则播放了另一张照片代替碇源堂回应到
“虽然没有检测出它的波段,但不会排除是使徒的可能,在它撞击后地表留下了这由金色圆环重叠组成的诡异的图案,但它本体却似乎消失不见了,从现场采集的疑似残骸检验结果来看,只有雨天使的部分残骸,再无其它可疑物质。”
“还真是....和神迹一样壮观呐....”一个议员看着眼前的图像感慨着
“所以说那个家伙消失了,我们不仅要准备好下一次和使徒的战斗,还要预防它的出现是吗?”
此时沉默的碇源堂再次发话“虽然是可能的潜在威胁,但不妨碍计划的进行,至少目前一切的结果都还尚在预料之中。”
“那就静候你的佳音吧,碇源堂司令,不要让我们再次失望....”坐在碇源堂正对面的议员起身说到。
随后,会议室逐渐变得灰暗,直至死一般的沉寂........
第三新东京市第一中学
“真嗣,怎么闷闷不乐的?下课了那么多同学在,何不去交个朋友呢?”艾尔登之兽站在真嗣旁边调侃道
趴在桌上的真嗣把脑袋翻向艾尔登之兽小声说到“我又不喜欢交朋友,倒是艾尔登先生你,如果现在让大家看到你的话说不定都会跑过来找你搭讪呢。”
“是吗?那我可就现形了?”艾尔登之兽说着,手上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亮,此举却是惊得真嗣起身挥手道
“别!我只是开玩笑的。”
真嗣的动作顿时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他人的眼里,真嗣的举动就像是臆想症一样对着空气挥手说话。
同样被吸引的,还有妹妹因为使徒而受伤躺进医院的铃原冬治
“切,真是个怪胎,对着空气举手划脚的。”随后冬治跳下桌子,径直走到真嗣的面前
“喂,转校生,我有点事找你,我们出去一下吧......”
艾尔登之兽则是在一旁观察起了面前横着眉头的铃原冬治
“看这小子生气的样子,怕是来者不善呐。”
见铃原冬治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真嗣不免在心里犯起嘀咕,自己好像没有惹上他把,随即礼貌的答应一声后跟着剑介和冬治走出教室,来到了教学楼后的空地上。
只见真嗣刚转过头,东治便一拳朝着真嗣的脸上挥出,只是还未等真嗣条件反射的缩头闭眼,冬治的拳头就好像是卡在了半空中,挥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见东治的拳头停在半空迟迟不肯挥下,一旁的剑介开始急了
“你在干什么啊冬治?不是说要替你妹妹教训一下他吗?怎么还不挥手啊?”
拔不出手的冬治则是脸都急得通红,另一只手抓着手臂用力拉拽着,可在半空中的手就是纹丝不动,气得冬治涨着脸吼道
“见鬼了!我也想啊,你以为我是在表演默剧吗?可我的手现在动不了了啊!”
真嗣木讷着看着眼前表演默剧的冬治,刚想开口询问为什么东治要打自己的时候,艾尔登之兽从背后推了真嗣一下
“还愣着做什么,等他真的打你一拳吗?现在赶紧回教室把,他今天一天都得站在这里了。”
“哦?哦,好!”
闻讯真嗣绕过冬治二人小跑着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