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被迫来到主控舱段避难的科员,此刻正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十足的悲愤。
作为黑塔空间站的一员被不可靠的防卫科给坑了导致就算了,毕竟卑鄙无耻本就是反物质军团的标签之一。
他也就只是在主控舱段稍微表现的情绪激动了一点点,也就只是多抱怨了几句又表示反物质军团成员的可怕以及对现阶段的悲观态度。
他可是亲眼看到自己同事死在那群该死虚卒底下啊!
怎么现在这群家伙连自己因为心情不好多说点话都不打算放过吗?!
博识尊在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这绝对不是伟大又英明的天才俱乐部成员黑塔女士安排的!
至于艾丝妲站长她肯定也是关心科员,最多就是注意到我还有其他几个家伙们说的闲话之后把任务下发到其他单位......
懂了!
那绝对是应物科那群只催着要研究成果,结果每次提经费申请都能整出各种花式拒绝理由的贪婪家伙们!
又或者是界种科那群自大的总喜欢在空间站里头提倡的家伙...对!就是他们!
而且这种只想的说自己就是为了他人好的心思,估计就是那个自视甚高自以为是自命为黑塔空间站之星的卡波特那家伙!
老子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
尤其是这家伙竟然还有个私人秘书呢!!!
还不等这位科员继续他内心里头愤世嫉俗的小剧场,旁边那位手持冰冷棒球棍的少女一句话直接让他从原先的愤怒立刻回到了眼下事实来。
“那么,听说你在这段期间似乎很紧张关于反物质军团的事情,对于自己的生命一直都处于消极观念是吧?”
清脆冰冷声音出现在耳边,让他大脑在迅速运转当下给出了自认为最为妥当的回答:
“怎么可能!您这是听谁在那瞎说谣言的?!我现在那可是非常的热爱生命啊!”
废话!
有您旁边这位爷举着棒球棍随手就能把空间站给打凹的大佬存在,我**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科员还会先去担心已经被隔离开来的反物质军团吗?!
在?您这么厉害怎么就不去外头处理反物质军团?
可这种埋怨的念头刚想到一半,像是从危机与应激情绪脱离后所导致的理智回归占据大脑主导权的。
这位科员突然发现到说,少女身上衣物以及棒球棍上的有着些许熟悉痕迹。
等会,她身边残留的......
那该不会是反物质军团在湮灭反应所残留的毁灭物质吧?
但问题是平常研究都得靠仪器保存与检测的微小反应,现在这种近乎肉眼可见的浓度又是什么鬼......
念头想到这,又看了眼破坏力十足的棒球棍。
科员:“......”
哦,是硬核大佬啊,那没事了.jpg
“很好,下一个。”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话语中的真心成分,他隐约听到了对方那令人丧胆的简短声音中似乎隐隐透露出有些得意的情绪。
科员:“......”
但问题是过刚才......
刚才自己好像从另外那位灰色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少女的人,最后从她那边好像听到了什么低沉的声音?
变声期?
呃,那肯定不对,所以这应该是......进行过一定程度的基因改造?
不愧是大佬.jpg
......
“喂,亚托克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路上兴致满满准备再找下一位需要帮助的人(受害者)的棒球棍和它的灰色少女组合,大多时候在一旁充当助手的三月七又不免有些担忧地再多问上对方一次。
“这不是你们说这些懦弱的凡人失去生存意志?那么我,亚托克斯,非常乐意主动点燃他们对生存的渴望。”
“然后就是拿着棒球棍恐吓对方去强迫他们,甚至还用上什么‘他们不躲开肯定是不想活了’这种奇葩理念?”
“要不是你只能够变红没法从棒球棍身上窜出可怕的熊熊烈火,我绝对会再多问你一句你最好说的只是点燃生存渴望。”
眼下这批用来振奋科员的组合,基本就是前不久在收容舱段里头活跃气氛的小分队成员们。
虽然但是,这次三月七还真不是陪这一灰毛妹子一棒球棍一块搞事情什么啊。
甚至可以说她为了洗刷理论上不应该算在自己头上的黑历史,眼下三月七那可是特有干劲的很!
“啊?你就说他想不想活吧?”
“呃......也是呢,有用就好。”
听到亚托克斯回答,三月七眼睛一打转的出乎意料难得同意了对方想法。
随即少女又把目光放到自己手上即时记录的清单身上。
“我看看,接下来就是那个被科员们说总想离开主控舱段前往危险区域去修理防护罩的魔怔家伙...”
没等三月七话把话给说完,刚收到新的任务坐标的星随即就带着亚托克斯赶了过去......
陆续收到来自各部门科员消息反馈的艾丝妲,此刻这位站长大人脸上此刻的表情有那么点复杂与微妙甚至在看到某些内容时下意识地半捂着眼。
“怎么了艾丝妲?你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呢。”
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目前工作就是待在黑塔空间站站长艾丝妲身旁,以自身经验与专业知识来协助对方尽快让空间站一切恢复秩序。
“是关于我刚才请你们星穹列车人员去帮忙安抚科员们精神情况这件事情。”
“嗯?他们怎么了?”
“呃,没有没有,就结果就来讲的话他们确实是做到让科员们暂时脱离了现阶段反物质军团造成的影响。”
听到这,姬子这边先一步接过:“但是?”
“但是过程操作内容蛮横的几乎可以说让人不忍直视。”
“那一位叫做星的神秘少女也就算了,能够驾驭住危险奇物的人物行事风格特殊也不怎么让人感到意外。”
“但问题是,另外那位三月七好像也是你们星穹列车的其中一员吧?”
没有把话给问完全,事前也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处理权限交付给这群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了。
但问题是当她听到对方用上这种另类的脱敏操作来对待自家科员时,作为空间站站长艾丝妲肯定是对这种操作感到相当讶异甚至一时之间难以理解。
这就是开拓精神吗.jpg
“丹恒,听说小三月说你们这次表现可是大活跃呢。”
“关于这点,我不打算发表意见。”
“不过从艾丝妲站长你的说词来看的话,估计主要负责这些的还是亚托克斯,至于三月还有星应该都只是从旁担任协助的角色而已,大概。”
“诶?亚托克斯?你是说他们选择让它这一件奇物来决定解决方法?!”
听到丹恒给出的这个猜测,艾丝妲先是瞪大双眸表露出惊讶甚至是难以相信的神色。
“但它基本应该还算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刚才阿兰没有和艾丝妲站长你报告这件事情吗?”
“呃......刚才阿兰确实有回报关于那一件说是具有高危险性的奇物内容。”
“但碍于目前空间站状况还没有脱离危险没来得及仔细描述,包括外表甚至连会说话这些事我都不是很清楚。”
“诶?连艾丝妲你也不清楚亚托克斯的事?”
“嗯,和阿兰一样,我这边也没收到过黑塔女士对于该物件任何的提醒消息......可要是它本身也具有危险性的话也没有道理我会不知道啊。”
话说到这,似乎意识到其他几人可能不太能理解,于是艾丝妲又接着略作解释道:
“黑塔女士深知奇物本身能力的强大与伴随而来的使用风险,即使这些收藏绝大多数都是她个人研究用物也依旧特别设立了对应规矩并且严格遵守。”
“哪怕到了现在她暂时对某些藏品失去兴趣,科员们想要借用那些奇物进行实验也得先通过各种严苛申请,通过之后还得由足够及别的资深科员负责监控才能够使用。”
“这样啊......所以说关于亚托克斯在这前都是没有相关记录的?那这样这件奇物会不会是最近刚来到空间站?”
边询问的同时,姬子也注意到艾丝妲早已经空出来的一只手此刻正占用些许屏幕画面的进行搜寻操作。
就在她提出这猜测的片刻过后,动作恰好停下了来。
“嗯,找到了,在黑塔女士收藏的奇物名单当中确实是存在这根棒球棍,但也像姬子你说的一样目前并没有详细记录。”
“这或许是她个人最近研究时会用到的物件......大概啦,确实还有不少事情她没有告诉我这个站长。”
会用这样不确定的无奈语气来回答,主要还是她这位老师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把心思放到空间站身上这件事情。
当然,这并不代表说以黑塔为命名的空间站被那位天才所弃置什么的。
毕竟黑塔女士在空间站的办公室里头都还有和其他天才俱乐部成员合作的内容,在艾丝妲看来对方更多只是暂时被某些更有意思的东西给吸引住目光罢了。
“先回到正题,亚托克斯还有三月她们对空间站那些科员们是怎么治疗的?”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拿着棒球棍砸到科员们身旁墙壁,以此来制造全新恐惧的让对方相对不那么担心反物质军团的存在。”
“听起来......好像还好?至少从艾丝妲你说的结果来看没有什么大问题。”
“呃......目前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但问题是支援舱段的反物质军团没有清除完毕,也就导致说主控舱段这边只有随身携带的简易医疗器械。”
“我主要担心说万一他们在这治疗过程中对科员造成什么严重伤害的话,那样就有点麻烦了。”
“但现在情况危急......”
“嗯,当然要是这样子能够在短期就解决那几位科员的心理状况的话,用点激进方法我也不是说不能够接受。”
“毕竟现在状况还不算安全再加上科员们被迫停留在主控舱段,我得确保说恐惧不会蔓延甚至影响到空间站的运作。”
“但我主要有点担心说就算真让他们暂时摆脱掉对反物质军团的影响,这样会不会只是把一个心理阴影换成另外一个对象罢了?后续又该怎么处理?”
“嘿,那还不简单。”
听到艾丝妲提问,还没有等在场另外二人做出回答。
一道充满活力的熟悉少女声倒是刚好从旁边出现:
“到时候我们直接把星带走你们这里则是把亚托克斯给好好收容,这样一来手持棒球棍的恐怖灰发陌生科员也就不存在啦~”
“甚至再过段时间说不定我和星都会成为空间站里头的怪谈呢...”
可就在少女自信满满的话差不多说到一半的时候,主控舱段包括眼前屏幕都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警告声并且冒出了红色感叹号的警告标志。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