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
站在教堂的门口,李立背对着太阳,不熟练的用魔力加持自己的声音,让自己说的话更有气势一些。
但是,由于李立还是第一次运用这种技巧,导致李立的声音有一种怪异的穿透感。
“……”
神父默不作声,他默默的观察着这位和记忆中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人,有些愣神。
黑色的头发在吹入教堂的微风的抚摸下,微微晃动,李立的两颊因为阳光的照耀,在这样的情景下,居然让人认为天使降临了。
神父无言,静静的解开自己身穿着的法衣的扣领,只是他的脸色除去变得冰冷以外,还有着几分挣扎和不舍。
“神父哟,我觉得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交流一下了。”
征服王看着这位安静的神父,摇了摇头。
这位神父似乎知晓很多的事情,甚至在三位王者举办王者之宴引发意外也隐约有他的身影。
把玩着从教堂放在最显眼位置的相片框,征服王一边喝着葡萄酒,一遍思索着具体的事项线索。
“……”
阿尔托莉雅站在李立的身旁,有些紧张的看着李立突然间长开了一些的侧脸。
和自己一模一样……不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嘭!”
神父将身上法衣的纽扣打开,将让他身形壮硕了好一圈的法衣给脱下,随手一丢,让法衣在地板上发生碰撞,产生沉闷的撞击声。
“这是,魔术礼装?”
眼尖的韦伯一眼就看出了这身法衣的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一件衣服里面就装备了足足23件魔术礼装?
小心翼翼的将沉重的魔术礼装抓在自己的手上研究,韦伯见自己的行为被征服王赞许了以后,就非常兴奋的用魔眼观察着这一件奇怪的法衣。
好奇怪,怎么会用这么珍贵的材料来只是制作一个屏蔽魔力波动的魔术礼装啊?
见着第一件魔术礼装用着非常昂贵的材料只是简单的制作了一个屏蔽魔力的魔术礼装,单个的效果似乎还不是很好,韦伯费神的看着这个神奇的操作。
然后,韦伯不断的向后面的魔术礼装进行翻查,从一开始的迟疑,到后面的震惊,以及最后的麻木:
“什么鬼呀,为什么这么多的珍贵的材料就只是用来做这种单个效果普普通通,只有在达到一定数量效果才会略有起伏的魔术礼装啊?”
是的,这里整整二十三件魔术礼装,没有一件魔术礼装的效果不是用来屏蔽魔力的!
“我觉得,言峰绮礼你也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百貌哈桑居然还能在圣杯之外活动了吧?”
爱丽丝菲尔有些吃惊的看着周围好几个还在蹦蹦跳跳的百貌哈桑lily以后,也忍不住提问着。
毫无疑问,小圣杯已经完全吸收了从者百貌哈桑的灵魂和全部魔力!
但是,为什么明明早就应该退场的百貌哈桑居然又出现在了教堂之内,还是完完整整的?
“等等,这个是?”
庞大的魔力波动从言峰绮礼的身体上传来,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忍不住看向了这位行为举止中似乎都透露着怪异的神父。
是令咒?庞大数目的令咒被乱七八糟的刻印在这位神父的身上!
“这不可能啊?”
征服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神父身上根本就不合理的令咒数量,这怕是把三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的令咒全部抢过来都不会有这么多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言峰绮礼的的身体,毫无疑问是普通人类,甚至还只是一个现代人,那么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承受的住这么庞大的魔力的冲刷的?
明明只需要一个从者要从言峰绮礼的身上抽取魔力,他身上的令咒都会烈性炸药一般,迅速的释放魔力,最后会让人真的像炸弹一样爆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那惊人的令咒数目,除了百貌哈桑,所有人都不免因此大吃一惊。
“你确定吗,你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起因和真相?”
言峰绮礼抬着头,对上了李立赤色的眼睛,神色中满是落寞,但是又多出了几分兴奋,似乎是在为即将破坏掉什么而愉悦。
“这,这又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郁的神灵气息?”
韦伯的话语突然又大声了起来,他抓着一包白色的头发,神情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他手上拿着的,明明是昨晚那位乱入的神明的头发?甚至上面还有禁咒,似乎是只要掌握了方法,就可以自由的控制这些头发散发和那位神明一模一样的魔力?
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到韦伯的手上,但是又被言峰绮礼给拉回去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却会到达如今的模样!”
“为什么你一个成年人会一直是这幅小孩子的状态!”
“为什么你一个孩子居然能够拥有比拟从者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