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水的圣女口中知晓了屠龙者的下落,那么众人现在的目的地就应该是里昂,历史上屠龙者十分稀少,对方的巨龙真名叫法夫纳,那么对应的屠龙者应该是齐格弗里德或者是西格鲁德。一个身淋龙血,刀枪不入,另一个吃下龙心。目前众人在法兰西的汝拉,离里昂距离并不算遥远。
奥尔良。黑贞德有些苦恼,骑兵作为圣女竟然自裁。“真不愧是圣女啊!”黑贞德有些赞叹。圣杯对众人控制最严重的就是骑兵了,但没想到她依然有理性的残存。黑贞德并不担心将要面临的敌人。她召唤了新的从者,还有它。“让assasin和berserker做好准备,这次我要彻底碾碎他们,尤其是那个魔术师。”“遵命,我的圣女。”穿着奇怪服装的大眼睛巫师带着崇拜的神色应答。看着空旷的大厅,黑贞德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呢喃自语,“我真的是圣女吗?”无人回答。
里昂,与众人想的截然不同。原本以为黑贞德会对里昂这个法兰西南部的中心城市下手,但里昂城却依然有大量的市民生活。拿破仑去找市民打听消息,然后面色古怪的回来,向众人分享情报。“里昂城好像并没有遭遇太大规模的袭击,好像龙群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就会自动散开。当地应该有一名从者在守护这里,是一个手持巨剑的骑士。但在前不久,那是敌方的从者们找到了那名剑士,双方展开了战斗。最终剑士下落不明。但由于剑士最终将他们引出了城外,而且敌方随行的飞龙们突然发狂,导致对方从者放弃了继续攻击里昂的想法。另外原来散落的军队已经被吉尔·德·雷重新收整了。”
路西法是找回当初作为天国副君的感觉了吗?估计祂也没想到路西法竟然如此卖力。不过吉尔·德·雷收编军队出乎了维珈多利的意料,原本维珈多利还打算让拿破仑去整合军队,不过这样也好,拿破仑可以不受牵制直接投入战斗,而且还可以对历史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维珈多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安慰贞德的玛丽和拿破仑,自己并没有上前参与那些人的谈话,贝奥武夫则擦拭着自己的双刃,“从一开始你好像在刻意的回避和他们之间的交谈。”贝奥武夫淡淡的说。“他们在一起相处的很好,我没必要去扫兴。”看着又说又笑的藤丸他们,维珈多利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是个魔术师,一个非常正统的魔术师。从者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贝奥武夫继续擦拭他的刀刃。“到时候跟他们说一声,我到周围去转转。”话说完,维珈多利就直接离开。“魔术师吗?确实还挺像的。”看着维珈多利的背影,贝奥武夫自言自语。
“维珈多利,现在应该叫你这个名字,对吧,往东南走。有个惊喜。”库·丘林的话从通讯器传来。东南吗,如果依照之前的猜测,屠龙者应该为北欧系的从者,那么他知道具体的方位也就能说的通了,他的眼睛还是值得相信的。“你好啊,落单的魔术师。”看到面前的从者,维珈多利表示想把某个人的眼睛挖出来。
“你是谁?”维珈多利静静地盯着从者的一举一动。“人们将我称为歌剧魅影。”眼前如同死尸一般的从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真名。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维珈多利反而松了口气。因为这种幻灵的实力往往并不是特别强大,除了宝具稍微难缠和怪异以外,维珈多利并不害怕这种难缠的对手。
正当维珈多利打算率先出手时,自己却率先遭到了袭击。魅惑的美声,来自歌剧魅影的固有技能。维珈多利作为男性自然不会遭到魅惑,声音中所蕴含的魔力却实实在在的打击了维珈多利的精神。一时间维珈多利的大脑剧痛难忍。虽然维珈多利毫无疑问是那种擅长于作战的魔术师,攻击,防御,阵地制造,道具制成,魔力,吟唱水平都是上佳,但精神上的魔术攻击维珈多利所造成的伤害往往成指数级增长。这个世袭的弱点在魔术界也并非秘密,12名门的家主基本上都知道。
维珈多利毫不犹豫的释放了固有结界,猩红的大地上,魔术师和从者对峙。“看来你并非上三骑的从者。在没有对魔力的情况下,魔术师和从者之间的差距并不那么夸张。”歌剧魅影笑了,一点一点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影。“我可是暗杀者。那么你该如何找到我?恐怕在你找到我之前就被你的结界给榨干魔力了吧。”维珈多利也笑了。“是吗?在跟别人比消耗的时候,我可从来没输过。”
半个小时后,固有结界依然正常运转。歌剧魅影有点着急,在固有结界中,虽然他是消耗魔力较少的那一方,但对方一点也不着急。
“吾之情歌只在地狱回响(Christine, Christine)”最终歌剧魅影还是按耐不住,释放宝具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但当他的宝具释放词刚说的时候,一根肋骨从地面向上直接刺穿了歌剧魅影的身体。
“地狱的篇章已经开演,没有人能从这个舞台上退出。”没有在乎穿过自己身体的肋骨,歌剧魅影对着维珈多利说道。“是吗?地狱的篇章吗?我曾亲眼见过地狱,也从那里离开。我又何必怕这个伪物呢?”维珈多利毫不在意的说。
维珈多利继续往东南搜索,某个瞎了一个眼的狗东西表示,东南边的确有从者反应,不过是两个而已。“对不起,麻烦您躲在一边。”
看到那个谦卑的剑士,维珈多利最终确定了狗东西的话,确实还是值得相信的,虽然只能相信一点。坐在一旁看着剑士有些费劲的砍着双足飞龙,看来他好像受伤,而且应该为诅咒类的伤。